“朕是皇帝。”
“朕召见谁，宠爱谁，都是朕的事情。”
“你凭什么嫌弃？”
盛雪姈笑了起来，“是的，皇上想要宠幸谁，就可以宠幸谁。”
“皇上想利用谁，就利用谁。”
“臣妾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臣妾身上中了一箭，差一点就在破庙里死了。”
“臣妾把清白、生命和尊严都献给了皇上。”
“皇上满意了没有？”
“皇上心疼了吗？”
“没有！”
“皇上回到京城，首先去的是坤宁宫看望皇后。”
“皇上与她温存。”
“然后皇上再来抱臣妾。”
“臣妾算什么呢？”
“臣妾就是皇上手中的刀，用过了就洗干净，放回刀库里。”
“臣妾是皇上的妾，一个连吃醋也没资格的妾。”
“臣妾连恶心都不可以吗？”
她的眼眶红肿，却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都是硬撑出来的。
景辰帝看着盛雪姈眼睛里的血丝，看着她坚持的样子。
他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她并不是在闹。
她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
是为了他。
景辰帝心中的火气顿时消减大半。
她希望得到肯定，给她就是了。
“雪姈。”景辰帝说话的声音变的温柔起来，像在哄一只小猫，“朕错了。”
盛雪姈一怔，抬头望着他。
她好像幻听了，竟然听到皇帝在跟她道歉。
景辰帝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在她的眼角轻轻一掠而过。
“朕去坤宁宫，是虚与委蛇。”
“朕和她之间，自从有了你，再没有过肌肤相亲。”
“朕的心里只有你。”
“给朕一点时间。”
“朕是皇上，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明白朕的意思吧？”
帝王对她说，“我错了”、“我心里只有你”。
盛雪看着景辰帝眼里的温柔和无奈。
但是她不敢相信。
上一世她已经听过这样的话了。
她的父亲不得已，太子也不得已，最后都骗了她，都利用了她。
她很累。
她不想被人利用了。
“皇上不必说这些了。”
“臣妾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臣妾箭伤还没有好，身体也不舒服。”
“臣妾想回承乾宫休息，求皇上恩准。”
她向后退了一步，想把手收回来。
景辰帝的手僵住了。
他放低了身份，但是盛雪姈还是没有接受。
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
哄她，她不领情。
她认为自己是什么人？
“不可以。”景辰帝的语气瞬间冷下来，“朕不许你走。”
“皇上要留下一个没有用处的人吗？”
“臣妾已经查过陆府和宋怀了，皇上还要臣妾做些什么？”
“臣妾做不下去了，臣妾想休息，不想再做别人的刀了。”
她转过身，就要走。
景辰帝最后一丝怜悯之心也已消失。
他可以看出来。
盛雪姈想要离开他，想要从他的棋盘上跳出来。
做梦。
她是他的，这辈子都是。
景辰帝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拽。
盛雪姈惊呼一声，撞进他怀里。
“皇上……”
话没出口，景辰帝低头吻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咬，是惩罚。
可景辰帝纹丝不动。
他扣住盛雪姈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发间，把她更用力的按向自己。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
她咬了他，他反而更兴奋。
“盛雪姈。”他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眼睛赤红，“你想逃？朕准了吗？”
“你的命是朕的，你的身子是朕的。”
“你的心，朕也要。”
“不给？朕自己来取。”
景辰帝直接将盛雪姈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御书房内室的龙榻。
景辰帝把她扔在床上，压在她身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盛雪姈捂住自己的衣服，声音颤抖：“皇上……不要，臣妾的伤还没有好，很疼。”
他低下头，在伤痕处亲吻了一下。
“疼不疼？”
“疼。”
“那么就记住自己是谁，记住疼痛是谁带给你的。”
他的目的就是让她记得，她逃不出去，只能属于他。
盛雪姈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床帐上面，身体疼痛，心里也更加难过。
看到她这样，景辰帝的心里有些堵得慌。
他的动作更大了一些，想要逼她发出声音，想要逼她承认自己是他的。
但是盛雪姈却偏不如他的意。
她一直坚持着，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流，脸色苍白得厉害，但就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哭泣。
他折腾到半夜，盛雪姈晕看过去。
景辰帝拍了拍她的脸：“不能睡，看着朕。”
她醒来之后他就又开始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盛雪姈昏迷不醒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景辰帝抱着她，把盛雪姈裹进自己怀里，“盛雪姈，你逃不掉。这辈子，都别想。”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承乾宫的帐顶。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小玉儿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像个桃子。
“主子，您醒了，您吓死奴婢了。”
盛雪姈想抬抬手，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水。”她的嗓子哑的厉害。
小玉儿赶紧端来温水，盛雪姈喝了两口，喉咙还是像刀割一样疼。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主子，洗澡水备好了。李嬷嬷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给您泡泡，可以消除疲劳。”
盛雪姈撑着身子坐起来，脚刚刚踏在地上，腿就软了下来，差点跪下。
疼得厉害。
她咬紧牙关，一步步地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