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闭嘴(1 / 1)

“闭嘴!”景辰帝低喝,“不要再让朕听见你叫他的名字。”

盛雪姈胸口剧烈起伏:“为什么不能叫?他有名字,他也不是你的犯人。放了萧逸!”

最后两个字出口,景辰帝眼里的情绪彻底变了。

他突然将盛雪姈拽到身前,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折断。

“你还敢叫。盛雪姈,你是不是以为,朕真的舍不得动你?”

盛雪姈抬手打在他肩上:“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我不是你的东西,我想去哪里,也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许!你若真的容不下我,便放我走!”

“好。”景辰帝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你想走,朕今日便让你看清楚,离开朕以后,你能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他说完,猛的将盛雪姈推到水磨坊的外墙上。

她后背撞上木板,疼得脸色发白。

景辰帝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手掌再次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盛雪姈挣扎着抬手推他,景辰帝却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扣到身前。

“拿绳子来。”他冷声吩咐。

张澄刚刚赶到院外,听见这句话,脸色大变:“皇上,娘娘只是一时糊涂,您先消消气。”

“朕说,拿绳子来。”景辰帝没有回头。

张澄不敢违抗,只能让人取来一条柔软却结实的布带。

景辰帝亲手将盛雪姈的双腕绑住,布带勒紧皮肤,很快留下了浅红色的痕迹。

盛雪姈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带你回去。”景辰帝说道,“从今日开始,你的房门、窗户和院子都会有人守着。没有朕的允许,你一步都别想离开。”

盛雪姈眼里的怒火逐渐变成了失望:“这就是你的喜欢?把我绑起来,像犯人一样关着?”

景辰帝的动作微微停顿。

可他此刻已经被嫉妒和失而复得的恐惧控制,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至少犯人不会在朕转身时,跑去找别的男人。”

“我没有找他!”盛雪姈挣扎着说道,“只是巧合。你愿意相信便信,不愿意相信便算了。可你没有资格伤害萧逸。”

又是萧逸。

景辰帝转头看向被侍卫按在地上的男人。

萧逸从始至终没有为自己辩解,只在景辰帝对盛雪姈动手时,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的手受过伤,你再绑下去,伤口会裂开。”

景辰帝的视线缓缓落到盛雪姈缠着布条的右手上,果然有一点血色从布下渗了出来。

盛雪姈昨日在树林摔倒,伤口原本已经止血。

如今挣扎太过,掌心又破开,渗出新的血迹。

景辰帝瞳孔微缩,下意识就想松开绑着她的布带。

可萧逸那句关心,却让他心里的杀意又浓了几分。

“你倒是清楚她哪里受了伤。”

萧逸平静的解释:“她昨日迷路,是我找到她。伤口也是在林中摔倒留下的,昨夜我在屋外休息,与她之间清清白白。你若真是她的夫君,至少应该听她把话说完。”

景辰帝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教朕如何对自己的女人?”

“我只是不想看见她被人欺负,”萧逸的语气依旧平静,“哪怕这个人自称是她的夫君。”

盛雪姈脸色一变,已经感觉到景辰帝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萧逸,不要说了。”

景辰帝猛地转头,盯着她:“你还护着他?”

“我是不想让你杀人!”盛雪姈回道,“你冲我发疯便够了,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景辰帝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盛雪姈双腕被绑,身体失去平衡,只能靠在他胸前。她用力挣扎:“放我下来!放了萧逸!”

景辰帝抱着她向院外走去,声音冷漠:“把那个男人一起带走。朕要亲自查清,他到底是谁。”

盛雪姈心里一紧:“你要把他带去哪里?清州大牢?”

景辰帝的脚步没有停顿:“朕还没有决定。但你最好从现在开始闭嘴,你每替他说一句话,朕便在他身上多算一笔。”

盛雪姈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终于明白,景辰帝此刻是真的失去了理智。

自己越是保护萧逸,他便越想毁掉对方。

她停止了挣扎,低下头,藏住眼里的冷意。

从这一刻开始,两人之间刚刚生出的那点温情,就像掌心裂开的伤口,再次变得鲜血淋漓。

“把那个男人一起带走。”景辰帝抱着盛雪姈,大步朝水磨坊外走去。

萧逸被几名侍卫死死压在地上,听见这话,猛地挣扎起来:“放开她!她已经说了是自己要离开,你凭什么将她绑回去?”

侍卫手上立刻加重力道,将他的肩膀按进泥地。

萧逸依旧抬着头,目光紧紧落在盛雪姈被捆住的双手上,那浅色的布带已经被染红了一小片。

“她手上的伤裂开了,”萧逸沉声说道,“先替她松绑。”

景辰帝的脚步猛然停住。

盛雪姈能感觉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臂瞬间绷紧。

她心里暗道不好,萧逸越是关心她,景辰帝越不可能冷静。

果然,景辰帝缓缓回头,语气冰冷:“你很关心她?”

萧逸没有退缩:“她昨日在林中受伤,我既然看见了,便不能不管。”

“好一个不能不管。”景辰帝的眼神冷得吓人,“朕倒想看看,等你的手被废了,还准备怎么管。”

他看向压着萧逸的侍卫:“把他的右手——”

“够了!”盛雪姈猛地出声打断。

她刚才停止挣扎,就是担心继续激怒景辰帝,会让萧逸受到更重的伤害。

可这个男人显然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她的沉默,反倒让他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处置别人。

“景辰帝。”盛雪姈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直呼他的称号,“你若敢动萧逸,我不会原谅你。”

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

张澄脸色都白了,恨不得立刻堵住所有人的耳朵。

盛雪姈此刻的语气,没有半点对皇帝的恭敬,更像是在警告一个犯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