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有不信邪的(1 / 1)

袁可立交给杨佑的密折,是陕西布政使洪承畴上的,内容也很简单

一是表明对朝廷的绝对支持,同时建议朝廷,以水师截断叛军退路

同时以京营和宣府兵力夹击叛军,力争在河南、山东彻底解决叛军

杨佑早知道洪承畴的存在,只是一直拿不定主意怎么对他

就其本事来说,这绝对是个牛人,可惜晚节不保,最终做了汉奸

也正因为如此,杨佑才始终不愿意用他,从这份密折不难看出,他虽远在陕西,却已洞悉杨佑的用兵意图

其实杨佑和袁可立的作战意图,严格说,也算不上什么秘密,叛军中一样有能人,不见得不能识破朝廷的用兵方向,就比如说陆浩鸣

所以接下来要考验的,不单是双方兵力多寡,还有将领的个人本领,而在这方面,朝廷显然是有优势的

沉吟片刻,才对袁可立道:“您怎么看?”

“老夫不是很了解洪承畴这个人,但老夫以为,目前谁都不要轻信,观其言,还要观其行”

老爷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洪承畴这份密折,也可以理解成一份毛遂自荐书,杨佑这边脑袋一热,很有可能委其重任,而这个人若真有问题的话,到时候朝廷和叛军接战后,他在背后抽冷子给朝廷军队一下子,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袁可立的这番话,跟杨佑也算不谋而合,遂欣然点头:“就按老帅的意思办,九边诸镇人马,没有朝廷旨意,不得妄动,不然就以谋逆论处”

“总管,太后有请!”

刚返回皇宫,就有等候多时的小太监过来禀报

听说是张宝珠找自己,杨佑不由皱了皱眉头,心说不会是那个嘴快的,跑她那去胡说八道了吧?

为了不让张宝珠担心,叛军的事,杨佑只跟张宝珠说了个大概,而且还把情况说的一点不严重,但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住,所以才会这么想

“她也是个苦命人,事情过后,就不要再难为她了”

一见面,张宝珠就直接说出心里所想

杨佑一愣,随即苦笑摇头道:“你呀!就是这么善良,可你也不想想,她若得势,会放过你、放过我们吗?”

“我不管,我知道她斗不过你,所以你一定要留她、和她孩子一命,不然、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怎么不饶我”

杨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说出这句话,不过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话明显有那么点暧昧了

张宝珠粉脸一红,迅速转开头,娇嗔道:“哼你,你就说听不听吧?”

“你的话,我当然要听”

【今天这是咋了?怎么气氛越来越不对】

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有些尴尬地道:“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会尽量保护她们母子我、我还有事”

说完这句话,杨佑就如同逃命似地转身快步而出,走的太快,在殿门口的时候,还差点让门槛绊倒

“嗤”

张宝珠看着杨佑的糗样,不由失笑出声,不过随即感觉不对,忙用袖子遮住樱桃小口,眼神闪烁间,心里不知想起什么,眸光忽然变得迷离起来

在杨佑心中,一直当张宝珠女神一样,不敢有丝毫亵渎,行为也不敢有一点逾越

殊不知,有时候过分的爱护,也是造成疏离的一种原因

【打住!历史小说都快变言情了】

“总管,打、打起来了”

刚离开坤宁宫,就见秦锁急匆匆地过来禀报

杨佑一愣,脱口道:“那打起来了?叛军这么快就到了?”

“不、不是”

秦锁走的有点急,待气息喘匀才继续道:“叛军被大名知府拦在城外,信、叛军头领劝说不成,就开始强攻了”

“呵!还真有像样的官员”

听到这个消息,杨佑不怒反喜

开始还以为叛军会兵不血刃地杀到京城,不想有不信邪的,记得卢象升之前就是大名知府吧?

大名距离京城已经不远,既然打起来,也不能坐视不理

“走!去五军都督府”

大名城外;

二十万叛军联营,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营中旌旗飘扬、盔明甲亮、刀枪如林

单从气势上来看,这绝对是一支精锐大军

一路高歌猛进,还不断有官兵和义军加入,朱由检都有点飘飘然了,心说知道这么简单,早就应该起兵了

手下攻打大名的事,开始时朱由检并不知道,因为他还以为这里的官员,也跟之前遇到的官员一样,装装样子,就开门投降了

听到远处的喊杀声,当即一脸懵逼地钻出帅帐

知道的,是他来观察战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逃跑呢

其实朱由检心里很清楚,他对杨佑有一种藏在骨子里的怕,至于原因,他自己却也说不清楚

“孙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朱由检自然是认识孙承宗的,不过说不上有多熟,况且这个假孙承宗的表现,也让他十分满意,所以根本没想过这人有没有问题

喊杀声惊动的不止是朱由检,除假孙承宗外,很多官员也都跑出来查看情况

“殿下恕罪,臣正要去向您汇报,大名知府罗岱公然违抗殿下的旨意,不肯归顺,这也就罢了,可他竟还杀害了老臣派去的使者,老臣一时没忍住,所以”

“原来这么回事”

听了假孙承宗的解释,朱由检点点头,继续道:“孤王兴义师,是为除奸佞,救万民于水火,老大人还要多约束部下,尽量少造杀孽”

“殿下,臣不敢苟同您的说法”

朱由检说完,就连假孙承宗都没说什么,旁边的陆浩鸣却站出来道

朱由检眉头一皱,道:“哦!此话怎讲?”

“大军一路行来,未遇一战,殿下觉得正常吗?还有,众所周之,杨小贼手下,尽是辽东的百战精兵,试问殿下,我们这样一支没见过血腥的军队,能打得过精锐的辽东军吗?”

“啊这”

陆浩鸣一番话说的朱由检目瞪口呆,旁边众人对陆浩鸣也是刮目相看

众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货是读圣贤书的东林党人吗?咋这狠毒

“殿下,老臣也觉得陆先生的话在理,凡成大事者,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就让将士们用大名对抗王师的逆贼,练练胆色吧!”

说话间,假孙承宗还向陆浩鸣投去一丝欣赏的眼神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