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压制(1 / 1)

秦北玄并未回答祁厉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本座还是想问一问,这祁旭有折磨女修,为此取乐的这个兴趣,你们可知道?”

大部分祁家人闻言,都是眼神闪躲,微微低头,明显是知晓的,

只不过祁厉却是神色疑惑,他是老祖,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或者寻找修炼资源,哪里会过问这些事。

秦北玄将这些人神色尽收眼底,就算祁厉不知道,但动了想杀他的心思,同样必死无疑,

“祁旭动了不该动的人,他本座肯定是要杀的,

祁家家主和祁家家主夫人明知道祁旭这种行为,却是默许,而且还想杀了本座,救祁旭,本座同样也是要杀的。”秦北玄声音淡淡。

“你敢!我仲家的人,岂是你想杀就杀的。”仲磊指着秦北玄说罢,又看向祁厉道:

“厉兄,这人欺人太甚,我们合力,我就不信杀不了此人。”

“好。”祁厉应道,又看向秦北玄道:“今日不杀了你,本座还有何脸面做这祁家老祖。”

不过这话说完,祁厉却是再次说道:“你可敢随我们去到虚空一战,

我祁家中还有一些孩子和没有修为的人,以及这些宾客,他们与此事无关,我们大战不要牵连这些无辜之人。”

“不必如此麻烦。”秦北玄说罢直接抬手双指点出,一股能量瞬间从他指尖射出,直击祁厉。

祁厉本还想抵挡,可是却发现身体突然无法动弹,灵力也无法调动,

还不等他多想,秦北玄的灵力便已经穿体而过。

“砰!”

祁厉肉身瞬间炸裂成了无数块,在落地之前,被秦北玄收入了万噬魔虫的灵兽袋中。

至于祁厉那虚弱,无法动弹,满脸惊恐的元神,则是被秦北玄收进了幽幻食魂蚁的灵兽袋内。

祁厉的储物戒指,也被秦北玄收入手中,戴在了自己手指之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人直到祁厉完全消失在半空后,才反应过来,

只不过祁家人却感觉这一切像是在做梦般不真实,要不是地上还有他们老祖洒落的鲜血,他们真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你到底什么修为?”仲磊已经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他修炼到如今境界,在苍古大陆只要渡劫境不出,他几乎可以横着走了,他可不想死。

“渡劫境。”秦北玄说道。

此话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祁镰,祁旭,仲慧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那模样,似乎要将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似的,

三人不能言语,但眼神中除了震惊,便是无穷无尽的恐惧,绝望。

下方的宾客也纷纷惊讶开口,

“什么?渡劫境!”

“怪不得,怪不得能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祁家老祖。”

“这祁旭居然得罪的是渡劫境,这次祁家恐怕是要遭殃了!”

有人议论,自然也有人反应过来,他们此时的境况。

一个看着五十岁左右,合道境巅峰的男修,率先朝着秦北玄拱手躬身道:

“这位前辈,我们与这祁家不过是泛泛之交,还请前辈能放我等离去。”

这话一出,除了祁家和仲家的人,所有来贺寿的宾客全部纷纷躬身,

“前辈,我与祁家只是因为隔的不算太远,祁家老祖毕竟是大乘境,他大寿,我们不好不出现,但实则平时与他们祁家并没有什么交情。”

“虽然我与祁家有些生意往来,但只要前辈能放我们离开,我愿意以后与祁家形同陌路,不再有任何交集。”

“前辈,我愿意与祁家划清界限。”

“前辈,我也愿意和祁家划清界限,再也不相往来。”

秦北玄点点头道:“好,既然你们都如此说了,本座自然不会伤你们性命,

你们现在要离开,本座不拦着,要想留下来看热闹,本座也欢迎。”

闻言,不少修士立刻飞身离开了祁家,当然也有少许人留了下来。

秦北玄再次将目光看向那些跟随祁厉飞身来到半空的人,

这些人都是祁家的核心,也是目前祁家修为最高的,

只不过此刻这些人全都表情惊恐,眼眸中还有不知所措的迷茫,身体也在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该你们了,上路吧!”秦北玄的声音犹如地狱恶鬼,在向他们追魂夺命。

“不……”

所有祁家人转身就要逃离,可是却在下一刻发现,身体完全动弹不得。

手指上的储物戒指,身上的储物袋,全部飞到了秦北玄面前,被秦北玄收入了混元宝塔二层之中。

对于这些人的肉身,元神,秦北玄自然也不会浪费,

直接就祭出阴煞旗,将这些人全部收入了阴煞旗中,然后神魂之音传入血邪脑海之中,

“这些人是本座赏给你的食物。”

血邪听到秦北玄声音,如大红灯笼般的眼眸瞬间越发亮了,

连忙就爬到了那些惊恐不已,满脸绝望的祁家众人面前。

“咔嚓!”

紧随其后便是皮肉撕扯,骨头碎裂以及吞咽之声。

所有人看到那阴煞旗时,顿时都有些头皮发麻,

特别是阴煞旗散发出的阵阵阴煞之气,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遍体生寒。

他们心中虽对秦北玄这邪修方式十分抵触,但却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字。

特别是下方所剩下的祁家众人,就算亲眼见到秦北玄杀了他们的老祖,他们祁家的人,也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轻举妄动,

甚至连一点恨意和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有,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压制。

就在这时,仲磊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朝着秦北玄躬身一拜道:

“前辈,这仲慧得罪前辈,死有余辜,她既然嫁给祁家,那便是祁家的人,与我仲家无关。”

仲慧听到这话,原本就绝望的心,如今更是达到了极点,每一息都像是在对她进行凌迟。

秦北玄嘴角微勾,转动着手指上祁厉的储物戒指,就连正眼都没有看仲磊一眼,只是嘴唇轻启,淡淡道:

“哦?本座记得你刚才还想和祁家老祖一起对付本座来着,怎么?刚才说要让本座身死道消的人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