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骆湄也是走上前来,开口道:“秦前辈说的没错,他这种人已经没救了,他……”
骆湄话未说完,白臻就立刻打断道:“哥,哥哥,你不要听这贱人的挑唆。”
“聒噪。”秦北玄抬手,直接封印住了白臻的声音。
“继续。”秦北玄看向骆湄说道。
“是,秦前辈。”
骆湄应后,继续道:“这段日子我在这座院子中,听到了太多,也看到了太多,
白臻残忍,弑杀,以玩弄女人,虐杀女人,甚至男人为乐,
地牢里还有被他残忍手段折磨到神志不清的女人,西翱前辈你可以释放神识看看便知。”骆湄说道。
西翱立即释放神识,下一刻,他便看到了地牢里极为骇人的一幕,
那些女人眼神空洞,身体上的伤势简直惨不忍睹,不知经受了多大的折磨。
而且一些水缸里,甚至还有尸体的残肢断臂。
西翱收回神识,指着白臻,沉声道:“白臻,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白臻不能说话,但眼中却满是泪花,模样看着十分可怜。
“西翱,若是你不想动手,本座可以帮你解决,不过本座可不需要一个没有血性,唯唯诺诺,当断不断的手下。”秦北玄再次说道。
西翱犹豫了几息,随后眼神坚定道:“主人,我想清楚了,就让我亲自送他上路吧!”
秦北玄点了点头。
白臻听到这话,瞬间眼眸瞪大,眼神惊恐。
“白臻,虽然有些事,如果我是你,或许也会那么做,
但你灭绝人性,惨无人道,多行不义……我的确留你不得,不过看在以前的情谊上,我会给你留一个全尸,再好好安葬你。”
西翱抬手,猛的击出,一股强大的神魂之力倾泻而出。
白臻被封印了声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
不多时,白臻元神灰飞烟灭,只不过眼睛却仍然直直瞪着前方。
“主人,我想将他安葬。”西翱朝着秦北玄拱手道。
“可以。”秦北玄抬手一挥,禁制消失,白臻身体也软趴趴倒下。
不过,就在这时,秦北玄却是突然双指点出,白臻丹田瞬间炸裂。
“主人,您这是?”西翱不解询问。
“到底是半步渡劫境的肉身,没那么容易化为枯骨,你就不怕有人刨了他的坟,夺了他的肉身?”秦北玄问道。
西翱一愣,然后再次躬身说道:“还是主人思虑周全。”
“去吧!”秦北玄挥了挥手。
“是。”西翱应下,走到白臻身前,蹲下身,抚上白臻瞪大的眼睛。
“唉!”
西翱叹了一口气后,扛起白臻的尸体,就朝着院外走去。
这时,秦北玄眼眸扫视那些瑟瑟发抖,跪在地上,还有角落的女修,
“你们都给本座过来。”
所有女修闻言,立即跌跌撞撞小跑来到秦北玄面前跪下,
“前辈,我是被白臻抓来的,我要是不依着他,我就会被他折磨致死的。”其中一个女修开口道。
随着这个女修率先开口,其他女性也是紧接着哽咽,哭诉,
“呜呜呜……我也是被白臻抓来的,求前辈放了我吧!”
“多谢前辈帮我们解决了白臻,若不是前辈,我还不知能活多久。”
“前辈,谢谢您为我报仇,之前在这里的每一刻我都过的战战兢兢,生怕下一刻就被白臻杀了。”
“求前辈放我们离开,给我们一条生路!”
“你们可以走,不过……”秦北玄将目光看向那两个身穿黑衣的合道境女修,
那两个女修和这些穿着清凉,唯唯诺诺的女修明显不同,
骆湄顺着秦北玄眼神看去,立即说道:“秦前辈,这两人是白臻的爪牙,为白臻抓了不少貌美女修。”
“不,我们没有,都是……”两个黑衣合道境女修话未说完,就听到秦北玄声音传出,
“嗯,那的确该死!”话落,秦北玄眼神一拧,那两个黑衣合道境女修身体瞬间爆炸,形神俱灭。
“你们这些人,去地牢,将那些被关着的女修放了,然后自行离开吧!”秦北说道。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所有女修朝着秦北玄磕了一个头后,便立即朝着地牢跑去。
不多时便带出了五六个女修,秦北玄也将这些人身上的禁锢全部解除。
“那两个神志不清的给我留下,其他的人可以走了。”骆湄说道。
“是。”众女修应了一声后,便飞身离开了此地。
“秦前辈,那两个女修还能救,若是就这样让她们离开,定然会出事。”骆湄看向秦北玄解释道。
“嗯,你安排就好。”秦北玄说罢,又问向骆湄道:“你们怎么来北域了?为何又会被白臻抓来这来?”
“我是为了漠花宗的峡鹭秘境而来,只是还未到达月极城就遇到了白臻那个畜牲。”骆湄说道。
“你竟也是为峡鹭秘境而来。”秦北玄意外道。
骆湄点点头道:“嗯,之前在西域时,救了一个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逃到花清谷附近的北域男修,
不过他的伤势十分严重,恐怕数十年都难以痊愈,所以赶不及回北域,进峡鹭秘境,这才将神花令作为答谢送给了我,
淼月是因为没有来过北域,所以我便让她与我一同前来,只是没想到竟会遇到这番遭遇,险些死在此处。”
骆湄说罢,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立即说道:“秦前辈,那神花令应该就在白臻储物戒指里,
秦前辈救了我和淼月,那神花令就不用还给我了,算是答谢秦前辈救命之恩。”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便可,你没听刚才西翱说,白臻杀了他师尊,得了一枚神花令?”秦北玄问道。
“听到了,但骆湄这神花令也可以给秦前辈,另一枚可以给刚才那位田翱道友。”骆湄说道。
“不用,本座身上有的是。”秦北玄摆了摆手,将一枚神花令从白臻储物戒指取出,递给了骆湄。
“啊?”骆湄惊讶出声。
“拿着。”秦北玄再次开口,没有多说。
“是,秦前辈。”骆湄抬手接过,眼眸中满是对秦北玄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