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御!他竟然如此看重那个秦北玄,不仅帮他布下这等护宗大阵,竟然还喊你来传话!”金万申眉头微皱,声音冷沉。
雷月痕表情微怔,[玖御前辈竟然给秦兄星辰宗布护宗大阵?]
金万申神色也陷入了思忖,他深知他现在状态并不是很好,若是对上玖御,他没有胜算,
他此刻也拿不准玖御到底能为了秦北玄做到何种境地。
于是,金万申看向雷月痕怒声问道:“玖御,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真要为了一个秦北玄,为了一个星辰宗,与本座为敌?”
“金前辈息怒,玖御前辈定然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想与您为敌,玖御前辈只想以和为贵,秦北玄现在在为望晁宗做事……”
雷月痕话语尽量委婉,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金万申就冷冷一笑道:
“呵呵,不就是一个秦北玄,一个星辰宗吗?想为他望晁宗做事的,东域愿意的多的是,今日他们必死,秦北玄也必死。”
金万申以为雷月痕的话,就是玖御的意思,
想以和为贵,只是因为秦北玄是渡劫境,还在为望晁宗做事,玖御才想保秦北玄,那么他觉得他也不用再那么顾忌了。
雷月痕哪知道玖御的意思,只是看着愤怒的金万申,不敢将话说的太重,
更不知他说的话,会让金万申有这个想法。
就在这时金逵也是开口道:“老祖,这星辰宗是帮望晁宗做事的,若是您杀了这些人,望晁宗太上长老如何想?
老祖,因为一个秦北玄,与望晁宗反目不值当。”
金逵这话,除了因为雷月痕的关系,想帮一帮秦北玄,
还有便是实在不愿这数万人惨死,
当然,他说的也的确是真心话,他不想金家与望晁宗产生矛盾,
金家现在天骄并不多,他家老祖也已经八万多岁,还能为金家撑多久。
金万申还没有说话,金重就冷嗤一声,
“呵呵,金逵,你可别忘了,你早已经在六千年前就脱离了金家,
你不是金家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置喙老祖的决定?”
“金重,我当初为何脱离金家,你心中没数?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晓,
我哥当初是怎么死的,还有金家的那两个双生兄弟,
他们可是一等一的天骄啊!凭借着天赋,默契配合,不知打败了当时多少天之骄子。”金逵声音中带着怒意。
“你胡说八道,你敢污蔑本座,本座现在可是金家家主,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说关于我金家的事。”
金重眼神中杀意闪过,但更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有一丝的心虚。
金万申瞥了一眼金重,又看向金逵,声音冰冷,
“金逵,金重说的不错,你已经不是金家的人了,没有资格再说这些。”
“老祖,当初我大哥才是您看中,准备培养的下一任家主人选,可是却意外死在了秘境,
还有那双生后辈,也在一百多年后死了,老祖您就不觉得奇怪吗?”金逵问道。
他也是后来才意外得知金重是凶手,但却苦于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金万申当时又偏帮金重,在金重挑拨之下,他被金家孤立,这才心灰意冷脱离金家,
他知道或许就算他当时不走,后面也会被金重设计而死,
当时他脱离金家时,金重不仅将他所有的修炼资源全部收走,还将他打了个半死,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
金万申听着金逵的怀疑,神色没有什么变化,淡淡开口,
“他们都是死在秘境之中,那两次金重都没有前去秘境里,
若真如你所说,你可以拿出证据,若是拿不出,就别再继续信口雌黄,
修仙一途,本就是危机重重,有多少人能活着踏入合道境?能踏入大乘境的更是寥寥无几,
若是没有本事,就只能沦为别人的踏脚石,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怪不得任何人。”
金万申这话有深意,金逵知道。
金逵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虽然早知道又是这个结果,但心中还是不可控的失望。
“月痕侄儿,本座帮不了你了。”金逵看向雷月痕道。
“金逵前辈您能和月痕前来,月痕已经感激不尽。”雷月痕拱手躬身。
金万申瞥了一眼金逵和雷月痕,“你们两个都给本座速速滚开,再有一句废话,本座连你们一起杀。”
金逵飞身退后数里。
雷月痕也只能同样飞身后退,他还有一个宗门,他不能死,他已经尽力了。
“轰!”
金万申再次一拳砸在星辰宗大阵之上。
“咔嚓!”
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
星辰宗所有人依旧继续源源不断将灵力注入大阵,可是明显只是杯水车薪。
大阵金光越来越暗,一下又一下的攻击,让大阵裂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彻底碎裂。
可是就在金万申再次一拳朝着护宗大阵砸去时,突然一道灵力屏障挡在了大阵前方一寸处。
金万申立即转头看去,便见到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看着四十岁左右,不苟言笑的男修出现在他的眼中。
“玖御。”金万申开口。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望晁宗太上长老玖御。
“金道友,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玖御神色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玖御,你堂堂望晁宗太上长老,竟然为了一个秦北玄亲自前来。”金万申声音微沉。
星辰宗所有人,包括雷月痕,金逵,当然还有不远处的金重,神色都十分意外。
他们想过望晁宗会让裴为启来,或者会让裴为启拿存有玖御态度的留影珠来告知金万申他的意思,
但是却没有想到望晁宗太上长老会亲自前来。
玖御淡淡声音再次传出,“秦北玄是替本座办事的,你要灭他宗门,本座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其实,在他看来,一个渡劫境初期的秦北玄的确不足以让他如此,但秦北玄修为提升太快,太特别了,
裴为启和他说的时候,他都震惊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