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我和我老婆现在有两个孩子,一个幼儿园大班,一个刚满月不久。
她是一名佛教徒,从15年开始学佛,快十年了。
几乎每周六下午都要外出,去学习佛教知识。
通常12:30出门,乘坐1小时左右的地铁,19:30以后才回家。
平时也基本不看别的书,只看佛教方面的书,而且特别认真,各种划线做笔记。
说实话,高考都不一定有这么认真。
经常口中还念念有词,背诵经文,好像是每天要念够多少遍。
以前的时候,还在家磕大头。
平时禁止我们吃活杀的食物,如新鲜的虾、大闸蟹、鱼等等,发现我们买了活的就会偷偷拿去放生。
有时还会教大宝念一些经文,或者说一些佛教知识。
上周六,丈母娘不让她去继续学习,她就泪奔出门了,哭了一下午和一晚上。
平时不能说学佛不好,只要一提,立马就是激烈的争吵。
我本人对佛教和佛学没有任何偏见,每年有时候还去一些寺庙祈福。
现在,我只是觉得她的这种状态和学佛方式有些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这样子的状态到底好不好,是不是正常的?是否还要支持她继续学下去?
或者还是继续不管这个事,就当她的爱好,不支持不反对?我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态度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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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管好财务就没事,如果是她管钱,那多少就有点危险。〗
〖不管钱也危险?你说的这是正经佛吗?〗
〖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不是考虑要不要支持你妻子,你得先去带你的俩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可别鉴定了,一鉴定就是有慧根。〗
〖按照我同事的经验,你这个老婆执迷已深,离婚几乎是不可避免。〗
〖不要给自己虚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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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皇宫里。
朱标忽然收住脚步,一个转身,右手掌心朝外一挡,摆出个正经八百的停战手势。
老朱追得正急,差点没收住脚,玉带往肩上一甩,冷哼一声:
“怎的?现在想认错?晚了!”
说是晚了,可看他这姿态,哪儿有半点晚了的意思,分明是不晚。
认错自然是不可能认错的,朱标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把下巴朝天上扬了扬。
“这事,议一议。”
老朱抬头瞥了一眼天幕上那条求助帖,只扫了个大概,眉头便拧起来:
“这有什么好议的?两口子的事,还是学佛学成个半吊子。”
他说不议,身子却往廊柱上一靠。
“儿臣对佛家的事,不甚了解。”朱标站得笔直,语气恭谨。
但那恭谨就跟描金的薄纸似的,一戳就透。
明显是在打趣他爹当和尚的事。
这话里的揶揄,老朱哪能听不出来。
他磨了磨后槽牙,被气笑了。
“你是真觉得咱舍不得打你?”
朱标也笑:“父亲先给我把这桩困惑解了,再打也不迟嘛。”
被偏爱的,从来有恃无恐。
朱棡和朱棣他们若是见了这场面……额,若是见了,也不会多奇怪。
看太多次了,早就麻木了。
大哥之所以是大哥,靠的可不只是嫡长子的身份。
老朱伸出手指,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架势,朝朱标点了点,然后才道:“这女的有病。”
“就这?”朱标眉梢一挑,像是在等下文。
“学佛,得看跟谁学,是皈依了,还是受了戒。”
老朱把玉带从肩上取下来,往手里一绕,语气竟不自觉地认真起来,像是多少年前的旧事又浮上来了。
“她一个居家修行的,又没受戒,又没皈依,哪来的那么多戒律,我看是让那些野路子给带歪了。”
居家修行的佛教徒,古来称为居士。
没皈依、没受戒,寺庙里的清规戒律便管不到她头上,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日子。
皈依之后,也不过是不能再皈依其他天魔、外道神灵当作自己根本依靠,不能信奉外道、邪说作为修行根本,不能把外道徒众当作自己的依止师长。
喝酒吃肉、夫妻同房,一样不耽误。
便是受了五戒,也还能吃三净肉,只是不能饮酒。
只有受了菩萨戒,才只能吃素。
但即便如此,居家仍旧可以成婚、生子、行房。
这妇人既没皈依,也没受戒,却在家人面前摆出这副样子来。
逼着全家不吃活物,偷了鱼虾去放生,还教娃娃念经。
这哪是学佛?
这是拿佛当幌子,在家里立自己的规矩。
“偷着把家里人买的活物拿去放生,那不叫积德。”
老朱冷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玉带。
“那叫偷!”
“犯戒了!”
“佛法和律法一样,偷家人的也是偷。”
朱标听得认真,问了一句:“就凭这些,就能断定她有病?”
“当然不止。”朱元璋嗤笑一声,像是想起什么极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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