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夫人不吃回头草(1 / 1)

第110章我夫人不吃回头草(第1/2页)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裴昭蹙起眉头,转身时已经收敛所有的笑。

“阿昭,上一次我若是抽出时间陪你走一回,这一次我们就还是···”

裴昭一记眼神扫过来,盛玉成将夫妻二字咽了下去,满脸不甘。

“盛玉成,你走过的。”

裴昭声音极其平静,丢下一句惊雷,炸得盛玉成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着裴昭。

“怎么会?”

她怎么可能知道?

裴昭嗤笑出声,看向不远处的廊桥。

前世,沈观复死的那年中秋,裴纾筠一早入府,哭着说平阳伯府刁难她,她在府里的日子比狗还不如。

盛玉成留她在国公府用膳,晚膳过后,裴纾筠委屈巴巴说要同他们一道出门散心。

盛玉成犹豫半晌点头。

“晚些时候,正好送你回伯府。”

裴昭虽然心有不愿,但也不好在中秋甩脸色。

他们三人到了护城河边,裴昭想要拉着盛玉成走三桥,盛玉成没说话,淡淡瞥了眼裴纾筠。

裴昭以为他是顾及裴纾筠,怕裴纾筠想起沈观复难过,她也不想听裴纾筠可怜兮兮提及沈观复,她便歇了心思。

三人逛了一会,盛玉成说遇见个同僚,要去打个招呼,不多时裴纾筠也借口更衣。

裴昭带着夙玉在护城河边又逛了一会,不知怎么就走到廊桥下。

辅一抬眸,裴昭遍体生寒,她看到了廊桥上盛玉成和满脸笑容的裴纾筠,二人走过同心桥、合欢桥、长生桥,裴纾筠举着同心锁和木梳,神态娇媚,掂着脚尖,不知同盛玉成说了什么。

裴昭在二人下来之前,不争气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不多时,二人一前一后回来,神色坦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思绪回神,裴昭神色讥嘲,既是嘲讽盛玉成薄情不要脸,亦嘲弄前世的她,眼盲心瞎,陷在盛玉成编织的情爱里。

她不会再一次让自己陷入那样的盲目中。

“你陪她走过,所以你们三生三世都有缘。”

盛玉成脸色惨白,往后踉跄了几步,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阿昭。”

清润的嗓音拂开裴昭眼前的喧嚣,沈观复神色阴沉,快步走来,狠狠撞开碍事的盛玉成。

“盛世子,人当有自知之明,天底下不只你一个男子,你既选择裴纾筠,就守着她一辈子,莫要在我夫人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我夫人可不吃回头草,尤其是你这种嚼不烂,还花心善变的草。”

沈观复语气发凉,看向盛玉成时,眼底夹着不悦和嫌弃。

“我们回府。”

沈观复看向裴昭时,眼神柔和下来,声音转了个调,牵起裴昭从盛玉成眼前离开。

盛玉成难堪至极,沈观复将他比作草,裴昭默认了。

“玉郎。”

盛玉成循声望过去,裴纾筠小脸苍白,委屈巴巴望着他,眼中含着泪。

“你后悔了?”

盛玉成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睁眼事已经敛去眼底所有的情绪,眼眸平静如一潭死水。

“回府吧。”

话落,抬步从裴纾筠身旁离开。

避而不答最是伤人,他就是后悔了,但他不屑于说,他在怨怪她。

裴纾筠眼里的泪滚落,指甲掐着掌心,感觉到疼痛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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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裴昭差在哪里?

裴昭有沈观复还不够,为何还要勾引盛玉成,而他居然对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念念不忘?

裴纾筠双目猩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凭本事得到的男人,绝对不会还给裴昭。

——

中秋夜宴后,齐璟没有出宫而是来了慈宁宫。

“皇祖母,孙儿不忍周国公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心软做了错事,孙儿不敢奢求皇祖母原凉,但求皇祖母为着国公府的将来,劝一劝国公爷。”

至于劝什么,齐璟不用说,祖孙二人心里有数。

“国公给的五万两银票,孙儿一分没动。”

齐璟暗中打通关系,将周天赐换走,花了三千两,但他不敢从周国公给的钱里拿出来。

尚嬷嬷将锦盒呈到太后跟前,五万两银票,叠得整整齐齐。

到手的银票交出去,齐璟有些肉疼,但只要周国公不胡乱攀咬,他也认了。

周太后睨了眼锦盒,脸上神色疲惫。

周天赐是她的亲侄子,他不犯下这么多恶行,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更不会看着兄长白发人送黑发人。

明知周天赐必死,兄长不顾国公府,也不曾考虑过她,居然想偷梁换柱。

“哀家知道了。”

兄长卖官鬻爵,周天赐手上有十余条人命,魏氏勾结花楼掌柜拐卖婢子,圣上对国公府的处置已是开恩,如果再让圣上知晓周国公暗中勾上齐璟,国公府的前程怕就断了。

齐璟重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还不走?”

周太后收回思绪,齐璟还跪在下首,目露疑惑。

“皇祖母,孙儿想求娶周三姑娘。”

太后盯着齐璟,唇角掀起笑意,打量国公府无男丁继承,想尽数揽入自己手里,算盘打得真响。

“如此也好。”

齐璟闻言,面上一喜,只是不等他开口,太后当头浇下一桶凉水。

“你父皇说过要给芙瑶招赘婿,哀家明日便同你父皇商量此事,让礼部拟个吉日,婚后你便住国公府。”

齐璟脸上笑容一顿,眼皮抽了抽。

他是疯了吗?

放着好好的皇子府不住,去给周芙瑶当赘婿。

况且入了周国公府,那就意味着他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想到这,齐璟一阵后怕,幸而他没直接跑到父皇跟前乱说。

“皇祖母,事关天家颜面,父皇不会同意的,孙儿考虑不周,皇祖母就当孙儿没提过此事。”

言毕,齐璟麻溜起身,几乎是跑着出了慈宁宫。

“出来吧,别躲了。”

周芙瑶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跪在地上磕头请罪。

“求姑母责罚。”

太后摆了摆手,尚嬷嬷上前扶起周芙瑶。

“他的话,你都听到了?”

周芙瑶点头,拽紧手里的帕子。

“周天赐死了,你父亲也活不成了,哀家可保他多活些时日,你要赶在他死前成婚,你可明白?”

周国公一死,周家子女要守孝三年,周芙瑶要撑起周家,她没有时间再等三年。

“芙瑶明白,但凭姑母做主。”

周芙瑶声音沉闷,她已经八个月没见表兄了,表兄下次回京,她应该已经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