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不能确定这个声音是不是尖叫声,反正攻击性极强。
至少吴所谓被这个果冻史莱姆临死前的攻击打出了僵直。
眼前空白了足足三秒,吴所谓都没能反应过来,唯一能做的就是紧握住手里的电击棍。
等吴所谓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人一边控制住果冻史莱姆的哥哥和老痒哥,都眼睛翻白的浑身挺直着原地抽搐中。
吴所谓:……
吴所谓到抽一口冷气。
哦莫!木头绝缘但果冻不绝缘!
电到哥哥了!
确定果冻史莱姆已经没有血条后,吴所谓才小心翼翼的关闭电击棍,从史莱姆体内抽回。
她有点无措的看着两个哥哥浑身僵硬的到底不起,下意识想要过去检查一下两个哥哥的情况,但不知道是不是电果冻史莱姆时候的力气太大了,导致果冻融化的缘故。
两个哥哥此时正躺在湿漉漉的果汁和果冻碎片里。
实不相瞒,吴所谓半点都不想过去。
可那毕竟是她的哥哥,不能完全放任不管。
所以吴所谓在犹豫良久后,终于硬着头皮垫着脚尖走了过去。
忍着黏腻的液体,吴所谓试图把两个哥哥晃醒,努力摇晃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丝毫反应。
实在是没办法的吴所谓在思考片刻后,果断想起之前张九日被自己电晕后张海杏姐姐的做法。
吴所谓深吸口气,手臂高高抬起的同时还不忘在心中默默道歉:对不住了老痒哥,我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只能辛苦你替我哥哥踩踩雷了。
也不知道是周围的味道太过刺鼻还是他们比较年轻,身体素质也不错的缘故。
在吴所谓折腾了好半天都没办法叫醒他们,并选择走极端的时候,吴邪和老痒缓缓睁开了双眼。
可能是巧合吧,在吴邪和老痒的视野中,周围弥漫的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夕阳红艳艳的,仿佛燃烧了大片天空。
而在橙红色的光晕中,吴所谓站立在老痒身边。
在橙红光芒的背景映衬下,吴所谓站在那边,手臂高高举起,手掌张开,像是胜利女神像一般。
要是那手不是眼看着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目标老痒脸庞的话就更像了。
吴邪下意识闭了闭眼睛不想去看那残忍一幕,而即将被攻击的老痒则是被这一幕吓得打了个嗝。
吴所谓的手带着劲风停留在距离老痒脸颊不到五厘米的位置。
老痒双眼紧闭,缩着脖子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还是吴邪率先睁开眼睛瞄向那边,并迟疑发问:“小谓?”
吴所谓应了声,语气轻快的完全看不出她刚刚要抽人嘴巴子的模样:“嗯,哥哥们醒啦。”
老痒先是警惕的睁开一只眼睛,确定吴所谓收手了才把双眼全都睁开,一边打嗝一边说道:“小谓,你嗝,为什么要,嗝打我?”
吴所谓无奈扶额:“你们晕倒了,用尽办法都没办法把你们叫醒,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着吴所谓走回帐篷的位置,拉上拉链给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
等她再出来后,见到的就是吴邪和老痒嫌弃的把史莱姆连拖带拽的放回棺材里的一幕。
吴所谓歪头:“为什么要这么费事?扔水里不就行了?”
老痒对于吴所谓的提议举双手赞同,奈何吴邪道德底线比较高,说这个尸体放到水里容易感染,还是把这个尸体物归原主后丢回去的好。
对此老痒挠头表示不能理解。
那水晶棺材明显有缝隙,直接扔和装回去扔完全没区别好嘛。
但吴邪说的一句话让老痒决定照做,因为吴邪说要给妹妹树立一个好榜样。
吴所谓单手托腮就这么看着吴邪和老痒把史莱姆装进半透明的长条箱子里,又奋力把这个箱子推到水里。
不理解,但尊重。
看着自己浑身的脏污和老痒身上的各种痕迹,不用多想吴邪就这知道自己和老痒没差。
从帐篷里拿出新衣服,又把吴所谓赶回帐篷里,俩人快速的在山溪里洗了个膈应的澡,匆匆擦干后趁着吴所谓不知道,把吴所谓的鱼竿丢掉了。
吴邪和老痒在洗澡的时候简单复盘了一下吴所谓的钓鱼生涯,果断决定:“以后若无必要还是不让小谓野钓的好。”
老痒严肃点头:“我、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小谓要实、实在是喜欢钓鱼,不还能去鱼塘吗?”
苦兮兮的两个哥哥对视一眼,也是没招了。
而在这边浓雾弥漫的时候,远处山上的吴家伙计也发现了问题。
上山最近的路就只有这条,所以在吴三省下墓的时候,他就在村子附近用望远镜观察周围。
一开始他看这边的山溪,只发现了三个钓鱼佬,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三人钓上来的东西不对劲,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却也不妨碍他觉得有问题。
尤其是周围突兀出现的完全遮挡视线的白雾,更让这个伙计觉得不妙。
吴家伙计着急忙慌的回了村子,和守在村子里的人简单交代一下换个班后,就匆匆走向盗洞的位置。
与此同时,吴所谓几人觉得这个溪边不适合久留,由吴所谓提议去周边村子暂时修整一下,被两个哥哥果断赞同。
看着那边收拾帐篷和摩托的两个哥哥,吴所谓悄默默掏出掌机关心老爹和黑老师的定位。
确定两个定位重合后,唇角微微上扬。
老爹和黑老师,我来啦~
山村的位置其实不难找,再加上吴所谓状似无意的引导,他们很快找到了进山的山路。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山里人进出肯定会选择最方便的路,在村民们常年累月的行走下,路线十分明显。
这里又不算是完全的山路,摩托车走的很轻松。
依旧是一个人带着装备,另一个人带着吴所谓,他们就这样在吴家新招伙计的视线下进入了山村。
村民很热情,尤其在吴邪掏出红票票的时候。
吴邪老痒以及吴所谓租住了一个房间,毕竟是山里,人心难测的,他们不可能放心吴所谓一个人睡,也是这个时候,吴邪细心的发现了村子里的几个人的古怪行为。
吴邪和老痒坐在裂开的木桌旁边:“老痒你觉不觉得那几个人格外眼熟?”
听吴邪这么说,老痒摸着下巴回忆起来:“是挺眼熟的。”
吴所谓在旁边笑了下直接说出答案:“当然眼熟,是我爸爸古董铺子的伙计啊。”
吴邪:……
老痒:……
两人同时到抽口冷气,因为他们突然想起他们带着吴所谓出来玩的时候并没有经过家长同意,只留下过先斩后奏的纸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