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交流的时候,吴所谓已经带着自己的两员哥哥大将进入盗洞。
老痒的打算原本是自己打头的,但却被吴所谓制止了。
制止的理由还十分合理,合理到老痒根本没办法拒绝,因为吴所谓说的对,真遇到危险,吴所谓在前面还方便解决。
若是她在后面的话,遇到危险她有很大可能来不及反应。
所以下地的位置排序就变成了吴所谓打头,从来没进来过的吴邪站在中间,老痒走在最后断后。
吴邪对此提出过异议:“那小谓你之前就下过墓吗?”
吴所谓严肃点头:“下过。”
吴邪:……
吴邪:???
瞳孔地震的吴邪不敢置信的出声询问:“你跟谁下去的?”
不是?谁那么畜生啊,居然带着一个小孩儿下墓?
吴所谓淡定表示:“我爹啊。”
吴邪:……
吴邪深呼吸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却被这地下的味道呛咳到不断咳嗽。
三叔是吧!
三!叔!是!吧!
吴所谓走在最前面,按照盗洞的通道往前走。
吴邪现在处于兴奋激动又紧张的氛围里,不仅是周围的味道刺激,更重要的是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下墓!
这可是真的下墓啊!
他这前面的人生里见识到过多少新鲜出土的文物古董,现在却是第一次亲自进入这个不算完全未知的,书写在他爷爷笔记上的世界。
老痒倒是熟悉这里的流程。
说真的,对于他们这些盗墓贼来说,墓里最危险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触发的机关。
再就是诡谲莫测的贪婪人心了。
这么想着的老痒其实并没有太过警惕,毕竟这里已经被吴家三叔蹚过一遍,怎么想都不可能还留着什么危险。
就这样在吴所谓的带领下,他们顺着这个盗洞进入了未知神秘的地下世界。
没人知道吴所谓在进入盗洞前系统开启了未成年保护,也没人知道吴所谓的视角里,这个盗洞是什么样子的。
吴邪只觉得自己的妹妹在进入盗洞后依旧和往日一样,就好像这不是在做什么危险活动,而是在外出旅游一样的轻松惬意。
其实吴邪很想询问自己妹妹是不是有鼻炎之类的病症,不然她为什么半点捂鼻子的动作都没有?
没看他身后断后的老炮老痒都在时不时的屏气捂住口鼻吗?
一直到吴所谓带着他们站在一大面砖墙前,吴邪才从松快一点,这个空间可比盗洞里宽松多了。
吴邪好奇的伸出手指在墙面上敲了敲:“好家伙,这么大一面墙啊。”
老痒也凑过来好奇观察,手电筒在上面照着光亮:“不对啊,这么大一面墙,三叔他们从哪边进去的?”
吴所谓看着自己视角内十分明显的箭头指示,指着角落位置黑黢黢的洞口:“这边还有个洞。”
老痒闻言打着手电筒看过去,洞口蜿蜒向前,但又在最前方出现了转角,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他咂舌:“这看、看、看着怎么像是要绕…过什么东西似的?”
吴邪也凑过去打量:“所以,三叔他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此时他兴奋劲儿还没过,一门心思的想要见识新世界,所以话音落下他就闷头打算往里钻,还是被老痒抓住后领子薅出来的。
吴邪不满的扒拉开老痒的手:“老痒你干嘛?”
吴所谓给了吴邪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哥哥你在前面遇到了危险我和老痒哥都来不及救你。”
老痒赞同的点头:“我、我先过…去看看。”
吴邪瞪了瞪眼,很想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也有过力量训练的,但想到吴所谓那漂亮的身手以及老痒的丰富经验后,还是蔫蔫的点头:“那你们注意安全。”
老痒比了个OK的手势,率先闷头爬过去。
这倒不是吴所谓不担忧老痒安危,让老痒第一个走。
实在是老痒不打头,她根本不知道吴邪能不能过去,别到时候她先过去了,这俩人被卡在盗洞里,那就成笑话了。
在等待期间,吴邪顺便询问了一下吴所谓之前下墓的事情,以及大概的时间。
等把时间和事件对上后,吴邪咂咂嘴,行吧,看样子这个状是告不了了。
他就说呢,凭二叔对三叔的放任,怎么那段时间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吴邪心说二叔果然还是比较心疼三叔的,这要是换成他,非把三叔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那边老痒爬了回来:“通道安全,进来吧。”
盗洞的空间很小,即便是吴所谓的小小身体也得爬着走。
不过相较于吴邪和老痒的匍匐前进,吴所谓的爬着走倒也还算轻松。
从盗洞出来,正对着的位置就是一个耳室的入口。
手电筒照射在耳室空间里,地面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雕刻着古代文字,看着排列位置有点像是八卦的模样。
越靠近他们的石板越大,越靠近中心的石板越小,四周墙壁上应该就是长明灯了。
吴邪凑过去观察着。
很快,随着他们靠近这里,灯光对空间的照射度也增加,吴邪看到空间最中间的位置摆放着一个四足方鼎。
墓顶雕刻着日月星辰,而在他们所处位置的南边,有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有个黑漆漆看不到头的通道。
相较于那口棺材,吴邪对这里的文字更感兴趣。
他现在就十分庆幸出门的时候顺带手把背包带在身上,此时正好可以拿出相机拍摄。
老痒和吴邪则完全不同了,他视线从一开始就锁定了那口鼎。
不过在上去后发现里面有个干尸的同时还有很多玉质首饰后,老痒没有丝毫犹豫的果断离开方鼎。
开什么玩笑,三爷那是盗墓的行家,他都没动的东西,老痒多大胆子敢去摸?
而且在知道吴三省已经进入这里后,老痒就没打算动这个墓里的东西。
不光是没那个胆子,主要也怕没那个命花。
吴邪在把周围的文字比划全都拍摄一遍后,才把视线落在那个方鼎上,按照他研究了这么多年爷爷笔记的纸上谈兵经验来看:“老痒你没动这个鼎里的东西是正确的,没猜错的话,那个方鼎应该是放祭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