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9章 送人价先照现手(1 / 1)

分席价三个字没有写在账页上,却直接亮在更低空席边缘。

这更脏。

回收账上的价还能被拆栏,被问索价方;眼前这枚价点像从规则底下长出来,逼夜刃承认:想证明人不是一件物,也要先向敌人的空席付费。

白衣使者看向林夜:“不付,两个半息便继续绑着。付了,你们至少能救一个。”

林夜没有应。

他盯着价点,胸骨黑火安静得反常。吞火印也看得出这是法则碎片的边缘,一口吞下去,不止能断价,还可能碰到送人规则的底层。

可他若吞价,送人机制会把“分人”写成吞火者支付后的结果。

赵成岳把成规副页残角贴上价点外缘。副页黑洞一靠近,价点便转向副页,像成规才是最该付钱的手。

赵成岳手背微颤,却没有退:“价先照现手。”

宋砚缺角裂页跟着移位。第一片照价点出现,第二片照更低空席,第三片穿孔照价点转向副页的动作。三名押车人轮守纸边,不让价点直接咬住副页。

孟小城双板一敲,价点回声不是从空席里传出,而是从遗迹门外那只无印送手的第二骨节后传回。

“价是送手带来的。”孟小城道。

韩烈掌血压在骨节回声旁:“送人价先照现手,不得压成分席必费。”

白衣使者袖下骨纹急促一闪。无印送手第二骨节立刻向后缩,想把价点留在空席边缘,自己退回无主工具的姿态。

顾长风影子已不能远追。

阿骏却把掌侧伤口按到灰线旁,用仅剩的血色标出骨节回声退去的方向。血刚落,送手骨节上的当前座位灰被照亮一圈。那圈灰正连着价点。

陆小棠空药扣扣住价点外侧,不收,只挡它向倒扣灯牌里钻。扣裂咔地又深一分,她咬牙没有松手:“它要拿被送者的急息催我们付。”

苏清禾把断灯粉末撒在价点和急息之间。粉末很少,落下后几乎看不见,却让价点与急息之间的温差分开一线。

林夜在井绳外抬起指背。

冷灰钉随公位滚到价点前方。钉子已有三条细纹,刚靠近,三纹同时发白。公位挡价,不是无损;所有人都看见它快承不住。

“不付。”林夜声音很平,“照出谁索价。”

赵成岳报:“送人价未明索价方,不得以人族急救付账。”

薪井壁浮出规矩:送人价须照现手;现手不承,价不得扣被送半息。

价点被规矩压低。

倒扣灯牌里的急息第一次没有被价点牵动。灰白指印扣住牌内,第二枚向外推人的指印也稳了一点。

宋砚却没有把价点划掉。他让裂页缺角保留一处空栏,专写“价未承”。三名押车人按住空栏边,谁也不念“免价”。韩烈点头,因为不承敌价不等于没有代价,公位灰钉裂痕、苏清禾碎灯、陆小棠扣裂都已经摆在众人面前。

无印送手第二骨节却在门外发出一声脆响。

骨节后方,一枚更深的骨扣被迫露出半圈。那半圈骨扣没有连着手,而是连着一张半封的暗红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