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黑瞎子皮实耐造,装备差一点、冷一点、累一点都扛得住。
可张宴清要跟着一起上山,她是实打实娇养长大的,哪里能吃得了这种苦?
万一装备劣质、防寒不到位、应急物资跟不上,遭罪的就是她。
这点风险,张麒麟半点都不允许。
他话音刚落,正在打电话联络物资的黑瞎子耳朵贼灵,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他立马挂断手里的通话,转头就不服气地嚷嚷,满脸冤枉:
“嘿!哑巴你怎么回事?当着老板面污蔑我名声是吧?”
“瞎子我什么时候不靠谱了?干活我一向最稳!”
张宴清被两人逗得轻笑出声,抬手安抚性地抬了抬下巴,对着黑瞎子认真叮嘱:
“瞎子,咱俩说好规矩。你可以省钱、可以多剩酬劳,我不介意。”
“但装备质量必须是顶尖最好的,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这是底线,也是她最在意的地方。
赚钱归赚钱,安全归安全,绝不能本末倒置。
黑瞎子立刻收敛嬉皮笑脸,拍着胸脯打包票,语气无比郑重:
“老板放心!绝对顶配正品,防寒、防滑、防爆、应急全套拉满!绝不偷工减料,绝不以次充好!”
“我就算自己少赚点,也不可能让老板上山遭罪!”
张宴清点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可一旁的张麒麟,依旧默默记在了心里。
他没再反驳,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暗自打定主意:
明天黑瞎子把所有装备置办回来,他必须亲自一件件检查。
但凡有一件质量不过关、达不到雪山标准的,全部重买。
谁都可以糊弄,唯独不能让他的未婚妻,跟着受半点风雪委屈、冒半点未知风险。
黑瞎子还沉浸在血赚四十万的快乐里,美滋滋对着手机疯狂对接物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天光大亮,北京天色清朗,晨风微凉。
黑瞎子办事效率是真的高,拿钱办事从不拖沓,一大早便带着张宴清的一队保镖全员出动。
按着昨晚敲定的清单,把所有雪山装备、顶级防寒服、专业登山护具、防滑冰爪、高热量压缩口粮、恒温睡袋、应急医疗包、取暖炉具,物资全部采购到位。
而且他真的听话,半点没敢偷工减料。
全程顶配正品,质量拉满,一件次品都没敢掺。
毕竟昨天哑巴那眼神死死盯着他,一副“敢糊弄就废了你”的架势,再加上老板明确要求质量第一,他再爱财也不敢在雪山安全上搞小动作。
物资运回四合院,满满当当堆了半个院子。
张麒麟也没含糊,真就按着昨晚心里的打算,上前一件件翻看核验。
从面料厚度、防风等级到绳索承重、医疗设备保质期,查得仔仔细细。
确认全部达标、毫无问题后,才算彻底放行。
一切准备妥当。
数辆黑色越野车整齐列队,停在四合院外的街道上,车身沉稳霸气,随行保镖全部整装完毕,站姿挺拔、纪律严明。
黑瞎子背着登山包、墨镜一戴,一身轻便户外装束,看着随性。
张麒麟一身简单黑衣,身姿清挺凛冽,静静立在车旁。
张宴清穿搭干练保暖,气场从容沉稳,站在两人身侧。
全员就位,没有多余耽搁。
车队引擎齐齐轰鸣,整齐有序驶离街区,一路朝北,直奔千里之外的长白山。
长路漫漫,车窗之外风景飞速倒退,从城市楼宇慢慢变成开阔平原,越往北走,天色越清冷,风也渐渐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而此刻的千里之外——
长白山脚下,营山村。
昨夜连夜赶路的雇佣兵小队,早已率先抵达目的地。
整片山村背靠巍峨雪山,空气冰冷刺骨,山间白雪皑皑,寒气扑面而来,人烟稀少,安静得只剩下山间风声。
雇佣兵小队专业利落,抵达后没有随意行动,迅速在村里临时驻扎,低调待命。
确认稳妥、位置无误后,小队领队第一时间拿出加密手机,给远在路上的张宴清发送了一条抵达通知,同步当前位置与状态。
车上的张宴清收到消息,指尖轻点屏幕,迅速回复指令。
语气干脆、条理清晰:
“原地驻扎待命,全员休整,在营山村等候一日,无需擅自行动。”
雇佣兵小队接到指令,立刻停止所有前置动作,安分守己留在村内休整等待。
此时的他们,早已将五花大绑的张日山安置在临时密闭驻地,严防死守,寸步不离。
任凭张日山在里面怎么算计、怎么琢磨、怎么试图套话,雇佣兵全程冷漠无视,半句不搭腔。
老老实实待命,只等老板大部队抵达。
一路向北的车队、驻守山脚的雇佣兵、被严密看管的张日山。
三方就位,万事俱备。
从北京到长白山脚下,全程一千一百多公里,路途遥远、穿山越岭,正常行驶足足要十三四个小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