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门口,鎏金的门匾在阳光下闪着晃眼的光。
吴邪、胖子和张麒麟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却被拦在了台阶下。
“三位,没有邀请函不能入内。”守门的听奴面无表情,声音像淬了冰,眼神在三人身上扫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胖子咂了咂嘴,往旁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跟吴邪嘀咕:
“坏了,原轨迹里咱是捡了花爷的黑卡才混进去的,今儿个没这茬啊……总不能硬闯吧?”
吴邪也皱着眉,心里有点发慌。
底气是装的,可这门坎过不去,说啥都白搭。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小花打个电话,就见张麒麟动了。
张麒麟从西装内袋里伸出手,修长的发丘指轻轻一夹,一张漆黑的卡片便落在指尖。
卡片边缘镶着细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把卡递给吴邪,动作自然得像递一块石头。
“小哥,你哪来的黑卡?”吴邪眼睛都直了,捧着卡跟捧着烫手山芋似的,
“你……你很有钱?还是说……你恢复记忆,找到家当了?”
张麒麟淡淡吐出三个字:“家里人的。”
他没说这卡是张海客给的。
张海客一听说要把张日山送进青铜门,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支持,不光给了卡,还附了句“不够再跟我说”。
反正都是张家人,说是“家里的”,没毛病。
吴邪哪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只觉得手里的卡突然有了分量。
他清了清嗓子,把卡递给门口的听奴,扬了扬下巴:“这回可以验资了吧?”
听奴接过黑卡,面无表情地掏出个小巧的POS机,“嘀”一声刷过。屏幕亮起,他抬眼示意:“请输密码。”
张麒麟上前一步,指尖在按键上飞快点了几下,动作利落,显然是记熟了的。
听奴低头一看屏幕,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波澜,虽然快得像错觉,但吴邪还是捕捉到了。
听奴把卡双手递回给吴邪,微微躬身:“三位请进。”语气里的恭敬,比刚才多了不止三分。
胖子吹了声口哨,撞了撞吴邪的胳膊:“可以啊天真,小哥这家里人,是个狠角色啊!”
吴邪捏着那张黑卡,心里七上八下的——小哥的“家里人”,到底是谁?
难道张家还有其他人?他正想问,却被张麒麟一把拉住,往门里走。
“进去再说。”张麒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穿过雕花大门,里头的热闹瞬间涌了过来。
水晶灯在头顶晃出流光,衣香鬓影的男女,处处透着奢靡。
胖子眼睛都看直了:“乖乖,这地方比屏幕里看着还气派……”
吴邪却没心思看这些,他捏着黑卡,悄悄跟张麒麟说:“小哥,你这卡……额度很高?”不然那听奴不会是那反应。
张麒麟没回头,只“嗯”了一声。
旁边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吴邪眼尖,瞥见托盘里的拍卖手册,封面上印着个模糊的黑影,正是鬼玺的轮廓。
“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黑卡塞回张麒麟手里,“走,先找个位置坐下。”
三人找了张圆桌坐下,胖子刚拿起菜单,就被吴邪按住:“忘记这里的价格了。”
吴邪这么一说,让胖子想起了在屏幕里看到的,自己当时看到新月饭店菜单的表情,他果断地打消了拿起菜单点菜的想法。
张麒麟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二楼的包厢上。
那里挂着窗帘,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应该是霍仙姑。
而更远处的另一间包厢里,宴清正透过窗帘缝隙往下看,嘴角噙着抹笑。
黑瞎子坐在旁边,剥着葡萄:“看来张海客这卡挺管用。”
“他还是有点用的。”宴清端起茶杯,“好戏,该开场了。”
拍卖师刚展示完几件开胃的古董,楼下就来了个娇俏的身影。
霍秀秀穿着条月白色旗袍,裙摆扫过地毯时带起细碎的声响,径直走到吴邪他们桌前。
她看着吴邪,眼里情绪复杂得像揉皱的纸——屏幕里的纠葛明明看得清楚,吴邪怎么还往这局里钻?
“吴邪哥哥,奶奶请你上去。”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吴邪站起身,张麒麟紧随其后,像道沉默的影子。
胖子拍了拍西装下摆,故意挺了挺肚子,那模样活像要去赴什么鸿门宴。
“走了,胖子。”吴邪头也不回。
“哎,来了。”胖子快步跟上,路过霍秀秀时还挤了挤眼,逗得小姑娘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二楼包厢里,霍仙姑正临窗坐着,指尖捻着颗蜜饯。
见三人进来,她开门见山,连客套都省了:“我们合作。”
她知道吴家的算计,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张家古楼顶层的秘密?既然目标一致,不如各取所需。
吴邪没绕弯子,直接道:“我要鬼玺。”
霍仙姑挑眉,呷了口茶:“你大可自己拍,两亿六而已,吴家不至于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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