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阳光正好,洒在本本上,烫得人心里发暖。
张宴清拉着张麒麟的手,一路蹦蹦跳跳,嘴角就没下来过。
“现在可以了吧?”她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张麒麟挑眉,明知故问:“可以什么?”
“就是……”张宴清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不安地抠着本本的边角,眼神却瞟向他的领口,“你说的,结婚了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自己先臊得慌,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张麒麟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耳根悄悄红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哑:“回家。”
回到灵灵堂时,黑瞎子和小白正凑在一块儿研究婚礼菜单,看到两人手里的本本,立马起哄。
“哟!这就持证上岗了?”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可以啊哑巴,速度够快的。”
小白凑过来,好奇地戳了戳本本:“清姐姐,这就是人类的结婚证明呀?真好看。”
张宴清把本本往身后藏了藏,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嘴上这么说,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张麒麟把她护在身后,淡淡道:“我们回房。”
“哎哎,刚领证就腻歪?”黑瞎子在后面嚷嚷,“晚上不请客吃饭啊?”
张宴清头也不回地拽着张麒麟往房间走,丢下一句:“请!晚上就请!”
关上门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糊起来。
张宴清转身,背靠着门板,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张麒麟,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那个……”她刚想开口,就被张麒麟圈在了怀里。
他的手撑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想看?”他低声问,带着点戏谑。
张宴清的脸瞬间爆红,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想……”不光想看纹身,还想摸摸腹肌呢。
张麒麟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床边走。
阳光透过窗纱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那藏在衣皮肤下 的麒麟纹身,已经在一点一点的冒了出来。
小狐狸的愿望,今天总该满足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地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张麒麟牵着张宴清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摸到那紧实的肌理,线条分明,带着温热的触感。
张宴清的指尖刚触到,就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脸颊“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张宴清就是那种想法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人。
她偷偷抬眼,撞进张麒麟带着笑意的目光里,赶紧低下头,手指却不听话地又蹭了蹭。
“就……就这个?”她声音细若蚊蝇,心里那点对纹身的念想还没歇。
张麒麟低笑一声,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掌心:“剩下的,等婚礼结束。”
他语气认真,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该有的仪式感不能少,这只小狐狸再急,也得按规矩来。
张宴清撇撇嘴,心里却甜丝丝的。
被他这么握着,指尖传来的温度熨帖着心尖,刚才那点小失落早就烟消云散了。
两人在房间里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才想起该出去吃晚饭了。
刚推开门,就对上黑瞎子那双写满“我都懂”的眼睛。
他靠在走廊墙上,嘴角噙着揶揄的笑,看见两人出来,故意吹了声口哨。
小白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张宴清通红的脸蛋,眼睛瞪得溜圆:“清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张宴清被问得更不好意思了,往张麒麟身后缩了缩。
张麒麟抬眼看向黑瞎子,眼神算不上瞪,却带着点“适可而止”的意味。
黑瞎子跟他打了半辈子交道,哪能看不懂这眼神?
他撇了撇嘴,心里嘀咕:做都做了,还不许人打趣两句?
不过终究没把调侃说出口,只是站直了身子。
张麒麟难得说了很长的一段话:“走吧,我定了家饭店,保证有鸡,还有青椒肉丝,管够。”
“鸡!”张宴清和小白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眼睛瞬间亮了。
小狐狸对鸡肉的执念刻在骨子里,小白更是一听有鸡,刚才的好奇全忘了,拽着张宴清的胳膊就往外冲:“走走走,赶紧吃鸡去!”
黑瞎子一听有青椒肉丝,也没再纠结打趣的事,乐呵呵地跟在后面:“哎哎,慢点跑,别摔着!”
张麒麟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两个身影,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步跟上,自然地牵住张宴清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张宴清侧头看他,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偷腥的猫,拉着他就往前跑:“快走快走,晚了鸡就被小白抢光了!”
黑瞎子在后面看得直咋舌,冲小白嘀咕:“瞧见没?这才刚领证,就腻歪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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