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张知安找了块视野开阔的背风地儿,四周的树长得密不透风,正好把房车藏得严严实实,吴邪他们肯定瞅不见。
宴清抬手一挥,那辆银灰色的房车就从空里冒了出来,稳稳当当落在草地上。
车窗里漏出来的暖黄灯光,跟外头雨林里的狼藉血腥一比,就像块化了的黄油,在那儿划了道安稳的界线。
“快进来。”宴清推开车门,先把抱着小银的奶糖拉进车里。
黑瞎子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也跟着迈了进去。
一上车,暖烘烘的气儿裹着淡淡的草木香就扑了过来,刚才打打杀杀的戾气一下子散了大半。
黑瞎子往沙发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还是你这儿得劲,比睡帐篷强百倍。”
解雨臣没说话,可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手指头无意识地摸着龙纹棍上的纹路,那股子紧张劲儿总算缓过来点。
屏幕外头,越野车里的张家人眼睛都看直了——也就张麒麟还一脸平静,其他人瞅着那凭空冒出来的房车,眼里全是羡慕。
“这空间能力也太顶用了吧?”张海楼羡慕,“下墓能塞多少装备啊?”
黑瞎子更是把墨镜往上推了推,镜片后头的眼睛亮得吓人,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要是自己有这本事,房车、弹药、干粮全往里塞,下墓哪还用愁?
就算弄着战利品,也能一车车往外拉,想想都美得慌。
可惜啊,也就只能在屏幕里过过眼瘾了。
屏幕里的Q版小人又跳出来了,一个个累得在地上摊成大字,头顶飘着“好累”“房车好舒服”“不想走了”的泡泡,圆滚滚的,看着就想笑。
宴清立马从医疗箱里翻出药膏和纱布,轻轻从奶糖怀里抱过小银。
小家伙缩成一团,银白的毛上还沾着点血印子,原先蓬蓬松松的尾巴这会儿蔫蔫地耷拉着,看着特别让人心疼。
“乖,忍一下,上完药就不疼了。”
宴清的声音放得特柔,手指头跟拈着羽毛似的,小心翼翼绕开伤口,把凉凉的药膏抹在小银被蟒尾抽中的地方。
药膏刚碰到伤口,小银就猛地一颤,疼得醒了过来,小身子抖得跟片叶子似的,一个劲儿往奶糖那边蹭,细声细气地叫:
“嗷呜……嗷呜~”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听得人的心都揪紧了。
奶糖那高冷的脸再也绷不住了,赶紧伸手把小银接回来,手指头轻轻顺着它的毛,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妈,”他声音轻轻的,可特清楚,“小银说,那两条巨蟒的尸体不能丢。”
宴清愣了一下:“怎么了?”
“它说,巨蟒的血肉能帮它快速晋级,伤口也好得更快。”
奶糖摸着小银的脑袋,一字一句地说,“还有,那条母蟒,让我们带回去给小金。”
这话一出来,车里几人都挑了挑眉——这小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同伴和战利品,账算得倒门儿清。
宴清一下子笑了,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又点点小银的脑袋:
“你这小东西,还挺会打算盘,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晋级和战利品。”
小银好像听懂了,把头埋进奶糖怀里蹭了蹭,又小声嗷呜了两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说自己没说错。
“放心,都听你的。”宴清柔声道,“等会儿就让你爸把两条蟒收起来,母蟒给小金,公蟒留给他升级,保证一点都不浪费。”
得到保证,小银才安心地眯起眼,脑袋一歪,又在奶糖怀里睡着了,只是小爪子还紧紧抓着奶糖的衣角,不肯松开。
张知安站在一边,从头到尾没说话,可心里都记着呢。
等下出去,他肯定会把两条巨蟒的尸体收进储物袋,按小家伙说的分好,半点儿都不会差。
黑瞎子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家子温温馨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们这一家子,连宠物都这么有想法。”
解雨臣也轻轻勾了勾嘴角,眼底带着点儿少见的柔和。
房车里头暖融融、安安静静的,药膏的淡香、热饮的味儿、还有小声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成了这片凶险雨林里最安稳的地方。
外头夜色越来越深,虫儿叫得轻轻的,那些打打杀杀的危险,好像都被挡在车外了。
奶糖抱着小银,靠在椅背上,终于不用装了,浑身的紧绷劲儿都卸了下来。
宴清端来温牛奶,递给儿子,又回头去弄热乎的点心。
张知安站在门边,守着这一屋子的暖和,眼神平静又安心。黑瞎子和解雨臣安安静静坐着,不多嘴,也不打扰。
有些事儿不用挑明,有些默契就在那儿,不用多说。
屏幕外头,西王母宫世界后的世界黑瞎子们炸开了锅,
香港张家老宅书房:
“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巨蟒一身都是宝啊!要是能杀了它,不得挣翻了?”
张海客瞥了他一眼:“就好像你能杀得了似的。要钱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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