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瞬间响起几道惊呼。
黑瞎子眉头一紧:“真掉下去,底下就是密密麻麻的蛇窟,必死无疑!”
张海侠神色冷静,精准道出关键隐患:
“就算宴清提前和蛇群定下规矩、给了灵泉水报酬也没用。”
“高空凭空砸落一个活人,冲击力极强,蛇群本能直接应激,到时候什么约定、什么好处全都作废,野兽求生本能一上来,该咬照样咬。”
千钧一发之际,坠空的刹那,一道清冷黑影骤然从石后闪出。
张知安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长臂一伸,精准无误扣住吴邪后腰,借力旋身、猛地向上一送。
力道稳、准、狠,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方才还悬空下坠的吴邪,瞬间被稳稳托回祭台安全区域,化险为夷。
整套救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
落地瞬间,张知安立刻松手,半点停留没有,转身便隐入密林阴影,干脆利落、决绝利落。
不多说一句话,不留一个眼神,全程零交流。
旁人只当他性情冷淡、不喜多言,唯有他自己心底清明。
不是冷漠无视,是刻意避嫌。
他清清楚楚记得,从前宴清刷原剧的时候,总笑着念叨,说他对吴邪太过上心、事事兜底、次次相救,全网粉丝都爱磕他和吴邪的CP。
每次说起,她都带着点小小的吃味打趣。
儿子奶糖护着吴邪也就罢了,小孩子心性纯粹、护短心软,无关风月。
但他不一样。
他是宴清的枕边人、心上人,半点让人吃醋的余地都不能留。
一想起宴清当初笑着调侃的模样,张知安脚下步伐更快,片刻不停,直接抽身远离祭台,半点不沾因果。
省心,避嫌,不让自家小姑娘有半分别扭。
光屏外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啧啧称奇。
张海楼挠头:“这救人也太潇洒了,救完就走,连句谢谢都不给人留机会说。”
黑瞎子笑得玩味:“懂什么,这叫顶级自觉。”
“怕家里那位小祖宗吃醋,干脆彻底避嫌,男女……不对,全员皆避。”
病房里众人瞬间哄笑出声。
张麒麟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宴清,张宴清不明所以地看回去,眼里还在询问,看我做什么?
张起灵收回了视线,垂下了眼帘,心里可能在想,原来如此。
他以后对张宴清是不是也要跟所有男人女人避嫌呢?
以后所有男人女人都不要靠近他 1 米以内,他又抬头看了看黑瞎子,确定黑瞎子也不行。
这时候听到了黑瞎子嘀咕“屏幕里的哑巴张太守男德了,然后捅了捅身边的张海客,示意他看张麒麟。”
张麒麟听到黑瞎子说守男德的时候,又看了看屏幕,反应过来,原来这就叫守男德呀,那他以后就守男德了。
光屏内,吴邪惊魂未定站在祭台上,后背早已惊出一身冷汗,茫然四顾,四周空空荡荡,根本看不到半分人影。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从蛇窟死局里,被一个赶来的神秘人,硬生生捞回了一条命。
光屏下方蹦出圆滚滚的Q版张知安小人,双手高高举着一块木牌,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救人归救人,醋坛子绝对不能翻。
短短一句话,瞬间戳中所有人笑点,病房、吴山居、张家书房各世界的人齐齐笑得前仰后合,此起彼伏的笑声绕着光屏不散。
吴山居内,王胖子拍着大腿笑得直晃悠,指着屏幕啧啧称奇: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得像块冰的小哥,心里还藏着这点小心思!
要不是底下小人举牌子泄密,咱们谁能看透他这层心思?”
一旁的吴邪耷拉着脑袋,满脸憋屈郁闷,满心委屈无处诉说:
“凭什么到头来我成了被防备的那个?我跟他明明就是干干净净的战友情。”
胖子半点不留情面,专挑他的话茬拆台:
“你又没上过战场扛枪打仗,凭空哪来的战友情?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吴邪梗着脖子硬撑,嘴硬到底:“那就算纯粹的友情!”
他自己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对那人到底是什么心绪,嘴上却咬死不肯承认半分逾矩的情愫。
胖子抬手指向光屏,慢悠悠拆穿:“你自己瞧瞧原先原版剧情里,小哥事事护着你、处处迁就你,换谁看了不多想?人家伴侣有防备,一点不奇怪。”
“那都是旁人误会!我俩之间只有并肩闯墓的羁绊,没别的!”吴邪死死坚持。
胖子懒得跟他争辩,摊手摆烂:“行行行,你说只是误会那就是误会,我不跟你掰扯。”
镜头切回光屏里的房车,张知安推门而入,满身雨林潮湿阴冷的寒气还未散尽。
黑瞎子抱着双臂斜斜倚在门框上,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刻意拉长语调,摆明了煽风点火:
“可以啊哑巴,刚才高台救人那一套动作干脆利落,英雄救美属实帅气。”
话音刚落冰冷的眼刀破空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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