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们灭掉靖天神社。”
咳！咳！
大长老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险些直接给呛死。
现在的年轻人……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与时代脱节严重，心境太稳，追求太少，还是怎么地，总感觉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至少，他是跟不上张浩然节奏的。
干咳两声，不知道是掩饰尴尬，还是真呛了口水。
大长老神色诡异的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能完成前面你说的两件‘小事儿’，就足以堵住悠悠众口，至于……龙宫属于华夏，龙族八成以上都是华夏人，我们崇尚和平。”
大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浩然，但他的态度已经说明很多问题。
张浩然咧咧嘴，打了个哈欠。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张浩然其实更希望大长老能够和他一样有干劲儿，不过这似乎不可能。
从宋天龙师徒当年接引他来到魔域战场，交代的那些事，足以听出一些端倪。
这些老一辈人的思想不可能那么轻易扭转过来，毕竟沉淀了数千年，数十上百代人的思想积累，他仅凭一己之力也没打算将其掰直。
其实这样也好。
起码不用在某些方面太费心思，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当然了，若有人不开眼的在他身上动什么手脚，张浩然也自是不会坐以待毙。
“没什么可不可惜，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消灭异类生命，维护世界和平，这是大义，也是信仰。”大长老很实在。
并且，还企图通过这种最基本最简单的方式，让张浩然和他的思想保持一致。
“对，消灭异类生命！”
别的不说，至少在这点上，张浩然赞同大长老，从一开始他就不是追求什么所谓平衡，而是打算将异类生命彻底消灭。
在第三重、第四重，乃至第五重战区，从来都横冲直撞，异类生命他是有多少杀多少。
即使没有带回来太多战利品，没有被人看到他的功绩，也无所谓。
相比较那些东西换回来的细枝末节的物品，张浩然更在意实力增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嗜血魔魂越来越强，已经渐渐有些控制不住，直到昨天迷失自我。
由于白月生这个白痴的种种行为，把他引到龙宫，给龙族带来相当量的损失。
尽管最后关头大长老亲自出手，阻止更大的悲剧发生。
但白月生并没有因此被唾骂，反而张浩然成为众矢之的，不知道多少龙宫成员在背后骂他的狗血淋头。
在龙宫以外的大部分势力，恰恰相反，他们都在拍手称快。
龙宫在魔域战场首屈一指的恐怖力量令所有人都忌惮，他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希望削弱龙宫的力量，直到张浩然的出现，几乎令所有人感到窒息。
最令他们庆幸的，毫无疑问就是昨天发生的战斗。
而这一切，张浩然是无法亲眼所见，大长老也不会主动给他解释太多。
“我需要一套银针，一些药材，以及……一个炼丹房。”
“没问题。”
大长老已经迫不及待，仅仅半小时就把张浩然所需物品准备齐全，同时带来的还有老沈。
看到张浩然清醒过来，老沈那是老泪纵横。
激动的说道：“张先生，你终于没事了，太好了。”
“别……”
张浩然连忙谢绝老沈的拥抱，那老家伙激动的样子，直让人误会是弯的，张浩然可不好这口儿。
不过看大长老这打算，是要他先传授老沈针灸之术。
“你不笨吧？”
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差点没把老沈砸晕，什么叫笨？他一直感觉自己挺聪明。
用力摇了摇头：“不！当然不笨。”
“那就好，我只说一遍，能记住多少，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
本来老沈是打算拜师，以师徒的名义学习和传授，至少张浩然不能回避一些问题，但张浩然根本不给他开口机会。
六个时辰。
张浩然讲述了很多关于阴阳变化，穴位链接，以及针灸的一些基本要义，老沈刚开始还能听懂，后面完全就是云里雾里，很多东西对他来说太陌生，需要重新学习。
“基础部分的讲解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传授你几套针灸之术。”
“啊？是，是……多谢师父。”
老沈其实很无语，刚才那些东西已经非常高深，没想到在张浩然看来只是基础知识，那么真正的技术又是什么？
老沈很期待。
在一旁静静观察的大长老，也表现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张浩然连忙摇头：“你不必拜我为师，我也没兴趣当你师父。”这个拒绝很干脆，不给老沈继续发言的机会，张浩然又开口了。
地狱天针，这是老沈见过的针灸之法。
当然这些东西在张浩然手底下，是没有名字的，仅仅一套简单的针灸术。
老沈听得非常仔细，一个字都不愿意落下。
又过六个时辰，张浩然足足讲解了十多套针灸术，分别针对不同症状，甚至可以将这些针灸术结合在一起，产生不可思议的效果。
至于具体的，还需要老沈从实践中琢磨，张浩然能传授给他的是基础，而经验是不可完全传授的。
不是藏私
而是张浩然说了，老沈压根就不懂。
“……好，这些东西应该够你琢磨一阵儿，去忙吧。在我离开魔域战场之前，如果你能将这些融会贯通，我可以再传授你一些新的东西。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算了。”
前边这些，也算是张浩然留给老沈的一个考验，最基础一关都无法通过，后面他说再多，再详细，老沈也学不会。
张浩然可不喜欢白白浪费感情。
“谢谢师……”
“打住！”张浩然是真的不愿意收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关键是还很笨的徒弟。
教他，这只是一场交易。
咳！咳！
大长老轻咳两声，掩饰老沈的尴尬，同时插话道：“没什么事，老沈你先回去吧。哦对了，张先生传授的你记住多少？”
“八成？九成……”
没能完全记下，老沈很羞愧，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笨来着。
大长老也没笑他，拿出一只录音笔。
“去吧。”
“谢，多谢大长老。”老沈再次拜谢，同时不禁在想，是我太笨了吗？怎么没想到录音？简直了。
老沈走后。
大长老微笑着看着张浩然，瞳孔深处浮现出淡淡的期待：“接下来，是不是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