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蒋青浩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灵力,就像是被强行塞进狭小容器里的洪水,随时可能冲破堤坝。
丹药药效虽猛,却难以完全掌控,再加上之前被他吞噬了部分灵力,蒋青浩的经脉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这种状态下强行催动如此强大的攻击,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
“借助丹药强行提升灵力,无异于饮鸩止渴。”李元汐低声自语,脚下《逍遥游》再度施展,身形如清风般掠动,避开爆炎符轰击的瞬间,掌间淡金色的鲲鹏真意悄然运转。这一次,他没有再藏拙,周身萦绕的灵气光晕陡然变得浓郁起来,那是他一直压制着的真正实力。
爆炎符轰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青石炸裂,碎石飞溅,留下两个焦黑的深坑,可怕的热浪扑面而来,连观礼席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股灼热。
“什么?他的灵力怎么恢复得这么快?”台下众人惊呼,就连林砚辞也微微挑眉,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他之前根本没尽全力吸收灵气,一直在保留实力。这小师弟,倒是沉得住气。”
蒋青浩见状,脸色骤变:“不可能!你明明灵力耗空了,怎么会……难道你之前一直在装?”
话音未落,李元汐已然欺近身前,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五行复合符,符箓之上金木水火土五色灵光流转,散发出远超普通符箓的威压。
蒋青浩见状,脸色骤变:“不可能!你明明灵力耗空了,怎么会……难道你之前一直在装?”
话音未落,李元汐已然欺近身前,手中赫然出现了一张五行复合符。
符箓之上金木水火土五色灵光流转,散发出远超普通符箓的威压。
“李元汐!竟敢私藏符箓!公然违逆规则,给我束手就擒!”陈家裁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啸着扑向擂台中央,手中甚至摸出了一柄短匕。
匕首之上泛着幽幽寒光,显然淬了剧毒。
他是想借着“执法”之名,暗中给李元汐致命一击。
他算准了李元汐灵力初复、肩头带伤,又料定无人敢公然阻拦裁判执法,动作狠辣得毫无掩饰,那匕首直奔李元汐的后心要害而去。
可他刚踏上擂台石阶,一道玄色身影便如惊雷般从观礼席下方掠出。
筑基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轰然散开,如同泰山压顶般碾压而下,直接将那裁判震得踉跄后退三步,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石阶上,手中的匕首更是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林砚辞挡在李元汐身前,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周身萦绕的筑基威压让在场所有炼气修士都感到呼吸困难。
他方才隐忍不发,是想让李元汐凭自己的本事了结恩怨,不愿以筑基修为欺压炼气修士,坏了师弟在擂台上正名的心思。
可这陈家裁判趋炎附势、颠倒黑白,竟敢当着众人面下黑手,还用淬毒匕首偷袭,彻底碾碎了他最后的克制。
“执法?”林砚辞冷笑一声,筑基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那裁判碾压而去,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戾气,“蒋青浩吞丹用符,你视若无睹。我师弟不过拿出符箓,你便急着动手伤人,还用淬毒匕首偷袭。你这叫执法,还是叫帮天青宗灭口?”
那陈家裁判本就只是炼气后期修为,在筑基修士的威压下浑身颤抖,气血翻涌,七窍都渗出了血丝,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敢阻拦裁判执法?我、我是陈家指派的裁判,你这是挑衅陈家与天青宗!”
“挑衅又如何?”林砚辞上前一步,脚踩擂台边缘的青石,石面瞬间裂开细密的纹路,蛛网般向四周蔓延,“你一个炼气后期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谈执法?先前忍着你,是给天云坊市几分颜面,也是不想扰了小师弟比试的兴致。可你真当我们师兄弟好欺负,真当筑基修士的威严是摆设?还敢用淬毒匕首偷袭,你是活腻了?”
他抬手一扬,一道凝练的玄色灵力直逼裁判面门,却在即将触及对方眉心时骤然停住,仅余的灵力劲风刮得裁判脸颊生疼,嘴角溢出鲜血,连牙齿都被震松了几颗。
“再敢往前踏一步,再敢对我师弟说一个字的呵斥,我便废了你这双狗眼,拆了你这所谓的执法台!今日之事,我林砚辞说到做到!”
观礼席上的陈家家主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茶杯都被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你是什么人!敢在天云坊市撒野!就不怕我陈家联合众宗门,将你们几人逐出坊市,让你们在周边三郡再无立足之地?”
“逐出坊市?”林砚辞回眸望去,目光锐利如刀,“今日之事,是你们陈家先坏了规矩,偏袒天青宗,欺压散修与我师弟。蒋青浩吞服丹药、使用符箓,你们视而不见。我师弟拿出符箓自保,你们便要执法,还派人用淬毒匕首偷袭。真要闹大,我倒要看看,是你陈家失了人心,被坊市修士唾弃,还是我们师兄弟走投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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