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宝宝爱看,加更两章)
苏清鸢和慕容清漪从混沌珠里出来那天,李元汐正在吸收地气,因为因果规则蜕变成了法则。
真没想到
两道身影从珠中浮现,落在他面前。
气息变了。
炼虚中期,两个人都是。
苏清鸢之所以进度和慕容清漪一样,也是因为她还有灵魂上的五行涅盘导致了拖累了时间。
李元汐收剑入鞘,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起色不错。”李元汐一本正经地从袖中摸出两卷功法,“双修功法,帮你们稳固修为。八百年的积累一口气涌上来,根基肯定有松动的地方,得压一压。”
慕容清漪接过功法看了一眼,耳根红了,没说话。
苏清鸢则是无所谓,抖开看了两行,挑了挑眉:“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们进去的第二天。”
慕容清漪盯着他看了三秒,嘴角动了动,把功法收进储物袋里,没再追问。
当天晚上的事就不细说了。
稳固修为嘛,正经事。
第二天,李元汐去混沌珠里看了一趟李家后人的情况。
八百年过去,两个村子早就合成了一个镇子,人口翻了好几番,街道整齐,炊烟袅袅,看着挺像回事。
但李元汐走了一圈,神识扫遍每一个孩子,一个有灵根的都没找到。
一个都没有。
他站在镇子中央的广场上,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孩,叹了口气。
他早就有这个猜测了。
李家世代凡人,从来没出过修士。
他自己之所以有灵根,大概率是因为轮回仙帝的手笔。
那家伙的分身遍布诸天万界,总有那么几个会投生到凡人家族里。
说白了,他的灵根不是天赐的,是被人安排的。
不过现在这事已经不重要了。
轮回仙帝早就死了,剩下的只是一缕残念,一个孤魂野鬼。
它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夺舍。
但混沌仙体加上独立出来的先天轮回体,李元汐现在就是一座铁桶。
没有人能夺舍他,没有人能操控他。
他是他自己。
李家后人没有灵根这件事,李元汐记在心里,但没有执念。
强求不来的东西,不强求。
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些后人在混沌珠里安安稳稳地活着,不受外界侵扰。
出了混沌珠,摆在李元汐面前的事情就两件。
第一,慕容家少族长选拔。第二,继续参悟法则。
两件事不冲突。
法则的参悟需要时间和机缘,急不得。
而慕容家那边,还有时间准备。
“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李元汐问,肩膀上蹲着一只拳头大的鸟。
金红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小脑袋来回转动,一双凤眼傲气得很。
四阶凤凰,开了缩小神通,日常就这么大点。
“还有三个月。”慕容朔说。
他站在李元汐对面,气息沉稳内敛,炼虚后期的修为压得很实。
这是林砚辞的功劳。
林砚辞亲自指点了他小半年,把他的根基夯得跟铁疙瘩似的。
林砚辞的原话是:“别急着往上冲,先把地基打牢。你现在这个阶段,主动去扛灾劫比闷头修炼有用。”
道痕上限这个东西,大部分修士一辈子都不会去碰。
因为提升道痕上限的方法只有一个。
每三千年降临一次的灾劫,扛过去,上限就涨一截。
扛不过去,人就没了。
冷千绝扛过四次,第五次他自己都没把握。
林砚辞还提过另一件事。地气。
“吸地气的时候别省着,”林砚辞当时靠在门框上,随手捏碎一片落叶,“能吸多少吸多少。地气的上限决定天气的上限,天气的上限决定人气的上限。三气齐备才能冲大乘,哪一项短了都是死。”
他补了一句:“地气至少比天气温顺,比人气好搞。先把地气撑满再说别的。”
慕容朔把这些话记得很牢。
“八个月。”李元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慕容朔点头。
李元汐心里盘算了一下。
八个月,够他处理不少事。
法则的参悟急不来,但该做的准备可以先做。
慕容清漪那边需要什么支持,提前安排好。
冷千绝那边也得通个气。
他正想着,肩膀上一阵刺痛。
凤凰啄了他耳垂一下。
李元汐偏头看它。
小鸟歪着脑袋,金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满。
它显然已经通过平等契约感知到了李元汐脑子里在想什么。
《自由法》的框架里嵌着那套人妖共修的功法,李元汐修炼的时候它能跟着提升,它提升的时候李元汐也能受益。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它从这个功法框架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赶路的时候,让它载人。
“哼,你这小子,倒是打得好算盘。”
凤凰的声音拖着懒洋洋的尾音,小小的身子在李元汐肩头站直了,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可惜拳头大的体型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本座乃太古荒兽,未来的真凰,岂会做他人坐骑?”
李元汐抬手,食指在它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绒毛软得过分。
“没说让你当坐骑。就是赶路的时候载我一程,省点时间。平等契约在这儿摆着,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凤凰把头扭到另一边,短小的翅膀抖了抖,嘴硬道:“赶路可以,但得看本座心情。你要是去那些乌烟瘴气的破地方,本座不去。”
停了一下,它又转回头来,语速快了不少:“还有,你得给本座找天材地宝。涅盘神树那点精华不够本座用的,神魂要滋养,羽翼要蜕变,哪样不要好东西?”
李元汐笑着点头:“行,都依你。”
凤凰哼了一声,重新在他肩头蹲好,尾羽上翘,一副“本座勉强答应”的架势。
慕容朔在旁边全程看着,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太古凤凰。
平等契约。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整个修仙界恐怕找不出第二例。
御兽家族的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被李元汐用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拿下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婿的深浅,可能远比他看到的要吓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