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超级凶的!(1 / 1)

“真是你的。”沈执眼底缠过宠溺,牵紧她的手:“不仅是你,还是我们共同的。”

姜言看着四周修剪好的园艺,眉眼弯成月牙,转头看向沈执,才发现沈执一直在看她,脸颊蓬蓬地红起来:“沈执,你怎么不看风景啊?”

“人就在我面前,我看你就行。”沈执捏了捏她鼻尖:“冷没冷?”

“没有,很暖。”

姜言摇头,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下:“沈执,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只是我可能不能……”

“言言。”

沈执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垂眸看着姜言勾了勾唇,似笑非笑道:“管家可能做完饭了,我们该进去吃晚饭了。”

沈团团觉察到周围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他个子只是刚过沈执腿长,刚好就看到沈执攥着拳头,臂弯上的青筋绷得要跳破肌肤,狂野又暴躁。

沈团团立马意识到,言言要是再继续刺激爸爸,爸爸很有可能犯病!

他连忙抓住姜言的手,奶声奶气的哄她:“言言,团团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姜言莫名其妙被打断,她把后半句‘不能继续住在亭澜里’的话,收回喉咙里,毕竟几天后总要去报道见导师,总不能起大早去上学吧!

最最最重要……她起不来!

“团团从小能吃,饿不得。”

沈执盯着她懵懂的面孔,食指顺着她耳垂滑过她下颌,最后抵住她软唇,细细摩挲起来:“言言是个好妈妈,难道不是吗?”

“我当然会是个好妈妈!”姜言不甘示弱的瞪他一眼:“沈执,你别小瞧我,我超级凶的!”

“好好好,我们言言最凶了,都快把我凶怕了呢。”沈执见小姑娘昂起脖子瞪他,吼得他心头软软的,嘴角的笑有更加不羁。

姜言将沈执故意调侃她,气得跳脚,眼睛瞪得浑圆,更凶的朝他吼过去:“沈执,你不许学我,不许调侃我,信不信我打你!”

“言言想怎么打我呢?”

沈执摁着太阳穴,往后倒退两步,双手摁住姜言瘦弱的肩膀,弯下腰,冷酷邪肆的脸颊凑到她面前:“我把脸凑过来,言言随意打,怎么样?”

姜言被他调侃得气成河豚,鼓起腮帮子,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气哼哼道:“我才不打你呢!你永远都欠着我这一下,我以后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打!

谁让你害我被姜家欺负!”

沈执听得喉结动了动,嗓音沙哑:“好,我欠着言言。”

他身体微微颤抖,心也不停下坠。

倘若不是他年少不懂欢喜的‘欺负’,也不会让姜家起了歹心,害得他的心肝儿受了那么多的苦,这笔账一定要千刀万剐加注在他们身上!

只是一刀弄死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

还有沈家,沈家早就想让姜雨然来代替姜言,当年言言怀孕时,沈家可是派出去不少追杀的人。

她额头上的疤痕还有她双耳失聪都是对他极痛的惩罚,让沈执都想杀了沈家的刽子手!

沈执慢慢压低头颅,不敢让姜言看他的表情,怕从他脸上看见痛苦扭曲的神色,也怕他自己看见言言对他失望嫌弃。

谁能想象到,向来桀骜不驯的沈家主,面对任何事从来不低头,但唯独向姜言低头了!

这些东西,都足够杀了他,或者让他的心就此碎裂不堪!

沈执红了眼眶,手指颤抖,难受到快死掉。

他那么喜欢她,那么喜欢啊,喜欢到恨不得把命给她,得知他的言言怀孕了,他宁愿不要命拔了氧气罩也要赶回来接她,结果就只剩下一场大火和言言倒在血泊里绝望的脸!

沈执忍气吞声,咬住口腔里的肉,血腥味蔓延口腔,静静等姜言来给他审判。

时间滴滴答答,每一秒钟,姜言始终都没说话。

“言言,我……不知道姜家会借着我来对付你,你别不要我。”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言言,我以后,以后不会……”

下一刻,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

沈执僵住。

姜言小得可怜,娇娇弱弱的身体突然抱住他。

女孩子的怀抱,并不如男人那般宽广,却很温热。

姜言怀里,又软又暖。

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俊脸上,轻声说:“不怪你啊!我知道,其实即便没有你故意那么欺负我,姜家那些人想置我于死地,总会找其他借口来对付我。

你不用自责的。”

姜言似乎怕他没有被安慰到,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就像小时候,他和别人打架受伤,姜言总会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他。

有些习惯刻入骨血,改不了。

感情也是。

沈执也抱得更紧,绷住决堤的情感,几乎是残忍的咬字给她听:“可是言言刚才还说,你可能不能……”

“我是想说,我可能有几天不能住在亭澜里。我还在修研究生,而且还要对接工作,亭澜住的地方那么远,要是来回华市大学都要两个多小时,我肯定没办法赶得过去,总不能第一天见导师就迟到吧!”姜言轻弯了下眼睛,无力解释道。

搞了半天,情深意长一大堆,原来是误会!

沈执莫名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学校把学生信息送过来给他走过场时,他一看到姜言是特招进来的学生,直接将姜言内定成自己的学生。

他还担心姜言会跑了,约见了合适的时间见面,还是在清早!

沈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嗓音温顺:“我们言言起不来床。”

“是啊,提前两个多小时,不如我的那个公寓好,说不定我之后要被传说中的魔鬼导师留在实验室里,指不定都要吃睡在实验室里。”姜言轻松的口气成功打跑僵硬死寂的气氛。

“不会,他不会。”

他怎么舍得累坏姜言呢?

姜言对上男人的眼睛,她看见他红得可怕的眼尾,他倒不是会哭,反而像个隐忍到极致的疯子模样。

沈执微微错开目光。

“噗嗤!”

姜言笑了,眨巴了下眼睛:“你,刚才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