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人间没爱了!(1 / 1)

“是,是没问题。”

姜言可不管沈执允不允许,趁他不注意,就把门拉开,然后初一挤了进来。

团团:“???”

他瞪大眼眸,看向居然能成功的初一,真是万万想不到,要知道沈执占有欲有多强!

这尼玛,是什么骚操作?

初一挤了进去,被沈执漆黑凌厉的目光凌迟住,“出去!”

“我有重要的线索和爸爸说,事关顾雪落。”

“确定?”

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重要线索?

沈执禁不住怀疑。

但初一却认真凝视他,说道:“我没有说谎,好孩子向来都不说谎。

顾雪落小时候一直带我住在顾家的小别墅里,我偶尔看见过大伯过来。

大伯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但我只见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看过。

顾雪落问过大伯那个孩子,大伯说孩子死了。”

沈执闻言,眼色顿时沉了下来。

包厢里气氛也变得凝重。

“还知道什么?”

初一闻言,却故意沌口说:“其余可以等初一吃完饭吗?

吃完饭脑子或许会想的更加清楚。”

言语里显而易见是不动声色的威胁。

沈执倒是不知道,自己生出来的小祸害居然有一天也会反过来威胁他。

他把菜单递给姜言,双手合十的看着坐上来的初一。

“随意点。”

沈执让人把团团放进来,但并没有让初一和团团靠姜言太近。

实际上,二对二,隔得太远。

沈团团和初一无语地和沈执大眼瞪小眼。

一直等到晏随之和陆丛洲都来了,才发现沈执防自己儿子,和防情敌似的。

晏随之流里流气的笑着,又和沈执打了个招呼:“顾听白让我和你打声招呼,他在家玩老婆,暂时没时间来,让你们自己喝着吃着,就不要去管他了。”

姜言瞪了他一眼,直勾勾地瞅着他:“你能不能把嘴巴闭上,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当然堵不上,你们这一个个都有女朋友,还有老婆,哪怕是跑了的老婆,那也是老婆,我就什么都没有。”

晏随之看了眼菜单,嘴巴嘟囔着:“我什么都没有,还不能让我抱怨抱怨,那是不是对单身狗太不公平了。”

“找不到女朋友,那是你自己没本事!

难不成还要怪女朋友没本事找到你?”

姜言幽幽补刀。

晏随之突然就沉默了,嗓子眼滑动了下:“……”

本能的,他赶紧收回了视线,看到两个小鬼头还坐在旁边,用眨巴的大眼睛看向他,心里顿时宽慰了不少:“真是辛苦你们当他儿子了。”

团团实在是不想打击晏随之了,哪料到初一淡淡说了句:“随之叔叔,你没女朋友,不要难过。”

“还是初一贴心。”

岂料。

下句话,晏随之算是真知道,沈执和姜言夫妻生下来的孩子,一个两个都不能相信!

绝对坑死人不偿命!

“你可以试一试,男朋友。”

初一认真的建议。

团团也说:“随之叔叔没有女朋友就已经够惨了,要是再找不到男朋友,那就是惨中最惨。”

晏随之扬了扬眉,有几分阴沉:“两个小鬼头,可不要太过分哦!

小心,我给你们扎针,到时候看你们哭唧唧的模样。”

“哭唧唧的不会是我们,一定会是你!”

“为什么?”

晏随之狐疑挑眉。

团团继续:“因为,你没老婆呀。”

“……”

得。

没话题。

等到餐厅里的饭菜全都上好了后,以沈执为中心,向四周两侧全都是凛冽的寒气。

晏随之吃的诡异,只能自己开口:“你怎么一直都不说话?饭菜还挺好吃的,顾雪落那件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闭嘴,吃饭。”

晏随之把头默默低下来,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小声嘀咕一下:“都闭上嘴巴里,还怎么吃饭?难不成用鼻孔吃饭吗?”

团团白了一眼:“你嘴巴是哪个?”

晏随之惊愕:“你小子竟然敢调侃我?”

团团连连摆手:“我可不敢调侃您,您可千万不要错怪我啊!我爸爸妈妈还在这里呢,你要是打我,我肯定会反击回去的。”

晏随之嘿嘿一乐:“那你实在是想的太多,就算我把你屁股打开花,你爸妈都不会为你出头的,你就不要再想了。”

团团挪着饭碗,靠在陆丛洲身边,还仰起头说:“陆叔叔,你一会儿要是护着我,我可以帮你追回你老婆哦。

我是不是对你很贴心,很优秀?”

陆丛洲视线闪烁了下,伸出手把团团推远一点,冷冷道:“离我远点。

护不住你。”

团团:“……”

人间没爱了!

上帝啊,我可以重新投胎一次吗?

陆丛洲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低头用餐。

团团也战战兢兢地吃完饭,等待命运的审判。

一直到姜言放下筷子,陆丛洲忽然问道:“姜言,你最近要去和太阳娱乐打官司?”

“是,怎么了?”

“没什么。”陆丛洲目光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后,从口袋里取出香烟和打火机。

啪嗒一声,男人熟练地点起烟,闲适地吞吐着香烟。

他人往后一靠,人也不似往常,眉宇下有浓浓疲惫,似有说不出来的担心。

饭后。

陆丛洲单独去找姜言,特意避开了去停车场开车的沈执,低低问了句:“你在学校还有念研究生,除此之外,你还参加过什么医学组织?”

“你直说。”

“沈执身上的毒以前并没有,应该是以后才有,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陆丛洲两指松松地夹着香烟,薄唇吐出一口烟,淡淡地问。

姜言如实回答:“我并不知道,我和沈执分开过几年,中间发生什么,我是一丁点都不知情。”

陆丛洲心里嗤笑:“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好办了。”

“发生什么?我想,事关沈执,我有权知道。”姜言觉察到空气里有紧张和压抑。

陆丛洲掸了掸烟灰,“不管是因为什么,往后都别再答应任何人去参加医学组织。昨天上面有人把你的科研成果……盗窃走了。

现在还没有声张出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