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贾政26(1 / 1)

酒席散后,贾政沿着抄手游廊往正房的方向走。

夜风里带着暮春的花木气息,路过的几盏灯笼在廊柱间投下暖黄色的光,把青砖地照得影影绰绰。

他到了正院,没有进王夫人的上房,而是拐进了东厢房靠北的一间。

钱姨娘就住在这儿,紧挨着周姨娘的屋子。

这年代就是如此,妾室都住在正妻的院子里,方便正妻管理。

正妻掌管后院,妾室的一应吃穿用度、日常规矩,都由正妻按例安排。

贾政不需要过问那些——王夫人虽然心思多,但在这种事情上还不会出格。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钱姨娘正坐在床沿上,手攥着衣角,见他进来猛地站起来,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屋里两个丫鬟垂手站在墙角,见他进来便无声地退到了外间,把门带上了。

贾政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十六岁的姑娘站在灯影里,穿着一身崭新的石榴红寝衣,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圆脸,眉眼干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乡下丫头特有的结实劲儿。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带,不敢看他。

贾政没有多说什么,从袖口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收着,把日子过好一些。

钱姨娘低头看了一眼——一百两。

她眼睛猛地睁圆了,像是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老爷……这太多了,奴婢……

她父亲是贾府一个田庄的管事,家里也就是温饱,一百两银子在她眼里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数目。

她的手在身前绞来绞去,不敢收又不敢不收;

窘迫得眼圈都红了。

贾政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听话。

钱姨娘的身体轻轻一颤。

那两个字像是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她咬了咬嘴唇,终于伸出手,把银票小心地叠好,放进枕边的匣子里,锁上了。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的手指一直在抖。

然后她转过身,服侍贾政洗漱。

铜盆里的水是温的,她拧了热帕子递过来,动作生疏但认真。

擦完脸和手,她蹲下身替贾政脱了靴子,又站起来解他外袍的系带,手指在他胸前笨拙地摸索。

贾政没有催她,等她自己慢慢解开那些带子,把外袍叠好放在架子上。

床铺已经铺好了。

新换的锦被,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贾政掀开被子躺进去。

钱姨娘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从箱子里翻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铺在了床褥中间。

贾政的目光在那方白毛巾上停了一瞬——他想起来了,这是规矩。

新纳的妾室,第一夜的落红要留在帕子上,次日交给正妻验看,证明清白。

他没有说什么。

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探查功能无声地覆盖了钱姨娘的身体——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处女膜完整,子宫发育正常,卵巢功能良好,盆腔无异常,整个生殖系统干净健康,没有任何病灶。

她的身体底子很好,很适合受孕——宫腔环境温暖,内膜厚度适中,卵泡发育迹象明显。

贾政收回探查,睁开眼。

年轻的身体确实好,身上的肉都是紧实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松垮。

他冲钱姨娘点了下头:上来吧。

钱姨娘吹了灯,摸黑爬上床。

按照规矩,她睡在外侧,贾政睡在里侧。

她直挺挺地躺在那儿,身体绷得像一截木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贾政侧过身,慢慢来。

初次云雨,他不想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十六岁的丫头,什么都不懂,身体虽然发育好了,但心里还是个孩子。

他放得极慢,每一下都留意着她的反应,感觉到她疼了就停一停,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钱姨娘咬着嘴唇没有叫,但贾政能感觉到她攥着床单的手一直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里。

大约二十分钟,贾政结束了。

他没有过多地折腾她。

钱姨娘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撑着身子坐起,把那方白毛巾收了起来。

然后她朝外间唤了一声,丫鬟端着热水进来,她先拧了帕子替贾政擦净身体,然后自己收拾了。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回贾政身边,不到片刻呼吸就均匀了——到底是年轻,睡得也快。

贾政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睡。

他把后续的事在脑子里排了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