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离得近,眼看就要抓住阎解成手里的那根竹竿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竹竿的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根竹竿,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猛地向下一沉,然后又迅速抬起,不偏不倚,精准地敲在了傻柱的脑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嗷!”傻柱惨叫一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竹竿又一次落下。
“啪!”
“啪!”
“啪!”
一下,两下,三下……
竹竿就像一根自动打桩机,对着傻柱的脑袋,展开了富有节奏感的、持续性的攻击。
“嗷!嗷!别打了!”
傻柱被打得抱头鼠窜,在粪坑里疯狂躲闪,嘴里发出的惨叫,因为不停地被灌进黄白之物,而变得含混不清。
“阎解成!你个小王八蛋!等老子上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咕噜咕噜……”
站在坑边的阎解成,都快急哭了。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竹竿,感觉那杆子像是被一个大力士给夺走了一样,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不是我!二大爷!爸!这杆子……它自己动啊!”
阎解成惊恐地大喊。
人群中,何雨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在人群的后方,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那根竹竿就精准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让你想用板砖拍我?
今天就让你尝尝,被竹竿敲闷棍的滋味!
一旁的许大茂,本来也快不行了。
可当他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傻柱,被竹竿追着打得满坑跑的滑稽景象时,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战胜了身体的恶心和疲惫。
“哈哈……哈……嗝……”
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结果一笑,嘴巴张得太大,又是一大口“营养快线”灌了进去,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剧烈的咳嗽。
整个场面,混乱、滑稽,又充满了味道。
围观的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停地耸动。
何雨庭玩得差不多了,看傻柱和许大茂的脸色确实开始发青,嘴唇也变成了紫色,知道再玩下去,可能真要出人命了。
他心念一收,那根调皮的竹竿,瞬间恢复了正常。
阎解成感觉手上一松,赶紧稳住竹竿,再次递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了何雨庭的捣乱,精疲力尽的傻柱和许大茂,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一、二、三!拉!”
在众人的合力下,两条浑身散发着冲天恶臭的“落水狗”,终于被从粪坑里拖拽了上来。
当傻柱和许大茂被拖上来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两人像两条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死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一层厚厚的、金黄色的、粘稠的膏状物,均匀地覆盖在他们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头发丝到脚指甲,无一幸免。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浓烈到极致的、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所有污秽的恶臭,以他们为中心,轰然爆发,向四周席卷而去!
“呕——!”
站在最前排的几个邻居,首当其冲,当场就没忍住,扶着墙角吐了起来。
围观的人群,像是被一颗无形的臭气炸弹击中,瞬间“哗”的一声,齐刷刷地向后退了十几米,所有人都用袖子死死地捂住了口鼻,脸上满是惊骇和嫌恶。
这味道,太上头了!
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地上的傻柱和许大茂,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喘上了一口气。
他们趴在地上,张大着嘴,拼命地咳嗽,呕吐。
吐出来的,除了刚才喝进去的黄白之物,还有一些尚未消化的晚饭残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更加五彩斑斓、更加触目惊心的污秽。
聋老太太哭喊着想冲上去,却被那股冲天的恶臭给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站在远处,心疼得直掉眼泪。
就在这时,稍微缓过劲来的傻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去管自己身上的污秽,也没有去理会周围人的目光,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牛,通红着双眼,径直扑向了同样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我日你姥姥!是不是你他妈的推我!”
傻柱的声音嘶哑、狂暴,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之所以会掉进粪坑,全都是许大茂这个孙子在背后搞的鬼!
“你放屁!”许大茂被他这么一扑,吓了一跳,尖声叫道,“明明是你个傻缺,自己脚滑,还把我给拉下去了!”
许大茂也快气疯了。
他今晚亏大了!
不仅没坑到傻柱,反而陪着他一起“粪坑蝶泳”,喝了一肚子的黄汤,丢光了这辈子的脸!
这笔账,他也要算在傻柱头上!
“我脚滑?我他妈怎么早不滑晚不滑,你一来我就滑了!”
“你血口喷人!傻柱,你就是个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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