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呼啦一下全都迎了出去。
当他们看到何雨庭以及他那辆自行车时,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于父于母虽然之前就知道何雨庭要准备带什么来了,但是看到后内心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的老天爷……”
于母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于父也是愣在当场,他看着那两对肥硕的鸡鸭,心里受到的震撼无以言表。
于莉更是羞得头都快埋到胸口里了,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一遍遍地偷瞄着何雨庭。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工服,显得格外精神挺拔。
他推着车,稳稳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稀松平常。
这份从容和底气,让于莉的心跳得更快了。
“叔叔,阿姨,我来了。”
何雨庭停好车,落落大方地开口打招呼。
“哎,哎!快,快进屋!”于父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热情地招呼着,“雨庭啊,你这……你这太客气了!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
何雨庭笑着,开始从车上卸东西。
赵媒婆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了。
她当了一辈子媒人,就没见过这么阔绰的后生!这门亲事要是成了,她的媒人红包绝对少不了!
何雨庭把东西一一搬进屋里,于家的厨房瞬间就被堆满了。
等安顿好,几个人在堂屋坐下。
何雨庭没有绕弯子,直接从兜里掏出那个红纸包,双手递到于父面前:“叔叔,这是二十块钱彩礼,您收下。”
接着,他又拿出那两张票:“这是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我的意思是,等回头有空了,我带于莉亲自去百货大楼挑。”
看着桌上摆着的现金和票据,于父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之前听女儿和媒婆说过彩礼的事,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当这些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时,那份冲击力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看着何雨庭,没有去碰桌上的钱和票,而是沉声说道:“雨庭,你的心意,我们都看到了,也感受到了。说实话,你给的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想。”
“叔叔,这是我作为晚辈该做的。”
”以后,您和阿姨就是我的亲人。于莉嫁给我,我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更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何家慢待了她。”
何雨庭的语气真诚而恳切。
这番话,说到了于父的心坎里。
他看重的,从来都不是钱财,而是何雨庭这个人,是这份沉甸甸的尊重和担当!
“好!好!好!”于父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地一拍大腿,“莉莉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雨庭啊,日后莉莉就交给你了!”
他转头看向于母:“老婆子,你觉得呢?”
“我没意见!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于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于父当场拍板:“雨庭,我看咱们也别等了,挑个最近的日子,就把婚事办了吧!你们觉得下个休息日怎么样?”
“全听叔叔阿姨安排。”何雨庭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许大茂,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个闭门羹。
他信心满满地来到娄家,本以为凭着自己的口才和上次留下的好印象,今天怎么也能把事情往前推进一步。
可没想到,开门的是娄母,对方只是客气地告诉他:“小许同志,真不巧,我家先生和晓娥今天都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许大茂一愣,“没事,阿姨我可以先在家里等着,或者外面等着也行。”
许大茂见娄母的脸色变了一下,急忙改口。
“我等下也有事儿要出去,小许同志你还是先回去吧!”
娄母说完说完,“砰”的一声,大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来之前,娄家的客厅里,娄半城正端着一杯茶,听着手下的汇报。
“……那个何雨庭,退伍军人,根正苗红。”
“一进轧钢厂就当了采购科的股长。”
“哦?”娄半城挑了挑眉,来了兴趣,“还有呢?”
“他厨艺也是一绝,据说比傻柱还厉害。”
“而且……他跟四合院那个傻柱是亲兄弟,但因为看不惯傻柱接济秦淮如一家,苛待亲妹妹,直接登报断绝了关系。”
“后来还把贪污他家汇款的一大爷易中海送进了局子,手段相当狠辣果决。”
汇报的人将何雨庭的种种事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娄半城听得连连点头。
有能力,有手段,有担当,还不糊涂,懂得护着自家人。这简直就是他心目中完美女婿的人选!
两相一对比,那个只会耍嘴皮子、根基浅薄的许大茂,在他眼里,简直就成了个跳梁小丑。
“这个许大茂,以后不用让他进门了。”娄半城放下茶杯,淡淡地吩咐道,“告诉晓娥,就说我给她物色了个更好的人选。”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找个机会,好好会一会这个叫何雨庭的年轻人。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推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就听到中院里人声鼎沸,二大妈、三大妈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
许大茂仔细一听发现众人在讨论何雨庭的事儿。
“这次何雨庭相亲肯定是稳了。”
“这不废话嘛,换成是我,我也肯定答应了,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大家纷纷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