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贾张氏现在满脑子都是给自己孙子报仇,根本不管这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被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火辣辣的疼,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出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浑身都在发抖,“我让你看家,你就这么看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还是不是他妈?你的骨头呢?让狗吃了吗?!”
“我……我……”秦淮如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废物!就知道哭的废物!”
贾张氏破口大骂,一把推开她,转身就朝门外冲去,那架势,仿佛要去跟人拼命!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啊!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孙子的手都废了啊!”
她一边嚎,一边杀气腾腾地冲过中院,直奔何雨庭家的大门!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吓得“呼啦”一下全缩回了屋里,只敢从窗户缝里往外偷看。
“砰!砰!砰!”
贾张氏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砸着何雨庭家的大门,发出震天的响声。
“何雨庭!你个天杀的畜生!给我滚出来!”
“今天老娘要是不撕了你,我就不姓贾!”
贾张氏此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屋里,于莉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怒火。
特别是于莉,她嫁给何雨庭没多久,正是新婚燕尔,感情最好的时候。现在听到有人在门口指名道姓地骂自己男人是畜生,她哪里受得了。
“嫂子,你别出去,这老虔婆疯了!”
何雨水拉住于莉的手,她可是见识过贾张氏撒泼的厉害。
于莉却甩开她的手,脸上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雨水,你就在屋里待着,我出去看看。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人敢在我家门口这么放肆!”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顺手抄起了灶台边上一块擦桌子的脏抹布。
何雨水看着嫂子这架势,心里又担心又有点解气。
于莉“哗啦”一下拉开大门。
贾张氏正举着拳头准备再砸,门突然开了,她差点一头栽进去。
稳住身形后,她看到一个俏生生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正冷冷地看着她。
贾张氏一愣,她不认识于莉。
“你谁啊?何雨庭那个小畜生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贾张氏叉着腰,摆出她一贯的泼妇架势。
于莉还没说话,躲在不远处窗户后面看热闹的三大妈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哎哟,贾家嫂子,你这刚回来还不知道雨庭结婚了。”
“这是雨庭新娶的媳妇,叫于莉!”
媳妇?
贾张氏一听这两个字,眼睛立马就亮了,那眼神,活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她上下打量着于莉,嘴里的话就跟倒豆子一样往外喷:“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小骚狐狸精!刚嫁过来就敢纵容你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她心里盘算着,这新媳妇脸皮薄,肯定不禁骂。只要自己骂得够难听,把她骂哭了,何雨庭那小王八蛋肯定就得出来。
然而,她算盘打错了。
于莉压根没被她吓住,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你这张嘴可真够臭的,跟掉茅坑里似的。”于莉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冷意,“一大早就跑别人家门口鬼哭狼嚎,骂这个畜生那个王八蛋的,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贾张氏没想到这新媳妇嘴皮子这么利索,还敢还嘴,当场就炸了。
“你个小贱人!你敢骂我!我……”
她“我”字刚出口,就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带着油污和馊味的东西就迎面飞了过来,精准地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唔!唔唔!”
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被那块脏兮兮的抹布堵得严严实实。
她两眼瞪得溜圆,拼命地想把抹布吐出来,可那抹布塞得太深,她越是挣扎,那股恶心的味道就越是往喉咙里钻。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于莉,说不出话来。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全都看傻了。
我的老天爷!
这何家新媳妇也太猛了吧?一言不合就拿脏抹布堵人嘴?这招也太损了!
三大妈嘴巴张的老大了。
二大妈的鞋底针也停在了半空。
他们都以为于莉是个文静秀气的姑娘,谁能想到她还有这么泼辣的一面。
“贾家婶子,你这张嘴太脏了,我帮你洗洗。”于莉拍了拍手,看着贾张氏那副狼狈样,心里一阵痛快,“以后说话前先漱漱口,免得熏着别人。”
“噗!”
贾张氏终于用尽力气,把那块让她作呕的抹布吐了出来。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小贱人!我杀了你!”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彻底疯了,她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就朝着于莉扑了过去。她今天非要把这个小蹄子的脸给抓花不可!
于莉见她扑过来,也不跟她硬碰硬。
她拉着身后一脸崇拜的何雨水,迅速退回屋里,“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还从里面把门栓给插上了。
“咚!”
贾张氏扑了个空,收势不住,一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木门上。
她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她用手一摸,满手的血。
鼻血!她竟然被气得撞出了鼻血!
“啊——!开门!有种你给我开门!”
贾张氏捂着流血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在门口又砸又踹,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何雨庭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在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
然后提着自行车越过门槛,走进了四合院。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贾张氏跟个疯婆子一样在自家门口撒泼,鼻子上还挂着血,地上还有一滩呕吐物和一块脏抹布。
何雨庭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老虔婆,怎么回来了?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贾张氏不是被送去改造一个月吗?看样子是刑满释放了。
只是,她这一回来就在自家门口闹,又是演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