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张本来就不好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活脱脱成了一个猪头。
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呆了。
这……这还是那个知书达理,文静秀气的于莉吗?
这简直就是个女煞星啊!
何雨庭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如此彪悍,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好样的,不愧是我何雨庭的女人!
对付这种恶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阎解成站在后面,看得是目瞪口呆,口水都忘了咽。
他捅了捅旁边同样震惊的三大妈,小声说:“妈,我以后找媳妇,可千万不能找这样的,太吓人了。”
“你还挑?就你那德行,能有姑娘看上你就不错了!”
“再说了,人家于莉这是护着自己男人,有错吗?”
“你以后要是能娶到这么护着你的媳妇,你就偷着乐去吧!”
三大妈回过神来,赏了他一个大白眼,没好气地说。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于莉打累了,这才松开手,把已经懵圈的贾张氏往地上一推。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只觉得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脑袋里“嗡嗡”作响,耳朵里全是耳鸣声,半天没反应过来。
“老东西,给我听好了!”于莉用擀面杖指着她,声音冷得掉渣,“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下次你要是再敢来招惹我们家任何一个人,我就不是扇你耳光这么简单了!”
“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满地找牙!”
说完,于莉扔下这句狠话,把擀面杖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
何雨水早就看得两眼放光,见嫂子回来了,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满脸崇拜。
“嫂子,你太厉害了!”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于莉摸了摸何雨水的头,然后拉着她,和何雨庭一起,在全院人敬畏的目光中,回了家。
“砰”的一声,大门再次关上,将院子里的喧嚣隔绝在外。
留下被打成猪头的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风中凌乱。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摸着自己肿得跟馒头似的脸,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我的脸……”
她想哭,可脸上的肉一动就疼得钻心。她想骂,可一想到于莉那根擀面杖和何雨庭那能踹飞人的一脚,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这对小夫妻,一个比一个狠!她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就在贾张氏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时候,秦淮如才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刚才被贾张氏那一巴掌打蒙了,又被外面的阵仗吓得不敢出门,这会儿见没动静了,才敢出来看看。
“妈!您……您这是怎么了?”
秦淮如看到贾张氏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也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我被那对小畜生给打了!”贾张氏看到秦淮如,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你看看我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妈,您快起来,咱们回家再说。”秦淮如心里虽然也觉得解气,但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心疼的样子,伸手去扶贾张氏。
贾张氏被她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不敢再让何雨庭他们听见。
秦淮如叹了口气,知道这烂摊子,又得自己来收拾了。
秦淮如把贾张氏扶回屋里,让她在床上躺下。
贾张氏一沾床,就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一会儿说脸疼,一会儿说肚子疼,浑身上下没一处舒坦的地方。
秦淮如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又烦又无奈。
贾张氏从南山农场带回来的那一大包脏衣服还堆在墙角没洗,现在她又添了个伤,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她一边给贾张氏找红花油,一边听着她颠三倒四地咒骂何雨庭一家。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秦淮如忍不住劝道,“您也看到了,何雨庭现在不是以前了,他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咱们惹不起他们。”
“惹不起?难道我孙子的手就白断了?”
“我这顿打就白挨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又激动起来。
“那能怎么办?您还想再被他踹一脚,被他媳妇扇几巴掌?”
秦淮如没好气地反问。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只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秦淮如见她消停了,这才松了口气。
她看着贾张氏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心里盘算起来。
棒梗的伤还没有好,得想办法弄点好的给他补补!
不然这伤也好得慢。
可家里现在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买好吃的?
秦淮如的脑子里,立刻就闪过了许大茂那张油滑的脸。
对了,许大茂!他之前借自行车的时候,自己可是答应了他一些事儿的。
刚好趁着到时候,再从许大茂这里搞点好处。
秦淮如端着盆来到了院子外面。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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