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棒梗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老头更是直接两眼一翻,活活吓晕了过去。
何雨庭看着在地上翻滚哭嚎的棒梗,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他缓缓蹲下身,声音平静地说道:
“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
何雨庭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被吓得屁滚尿流,瘫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半大孩子,另一个是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的老贼。
他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求饶?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棒梗这小子,从偷鸡摸狗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学着撬门开锁,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报复,怎么把他家的东西占为己有。
这种人,骨子里就坏了。
留着他,就是给自己,给于莉,给何雨水,给未来的孩子,留下一个天大的祸害。
何雨庭不是圣母,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是在战场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信奉的从来都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何……何雨庭……二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棒梗看着何雨庭一步步走近,吓得语无伦次,哭喊着求饶,“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了!”
他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可双腿软得跟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何雨庭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让棒梗的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知道错在哪了吗?”
“我……我不该学开锁,不该想偷你家的东西……”棒梗哆哆嗦嗦地回答。
“不止。”何雨庭摇了摇头,“你错在,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更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身上。”
说完,何雨庭站起身,不再理会他。
棒梗见状这时立马飞快的爬了起来朝着远方逃去。
他想着跑进山林里,肯定就安全了!
何雨庭见状用意念,将旁边不远处熊圈的栅栏打开了一道缝。
那五只被灵泉水改造过的小熊,此刻已经是成年的大熊了。
浑身黑毛油亮,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性。
它们闻到了生人的气味,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当棒梗看到那五只黑乎乎的熊时,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熊?
这神仙洞府里怎么还有熊?
五只熊迈着八字步,一步步朝他走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野兽的压迫感,还是让棒梗和那个刚悠悠转醒的老贼吓得魂飞天外。
“啊——!熊!有熊啊!”
老头刚醒过来就看到这一幕,怪叫一声,又想晕过去。
棒梗此刻大喊着:“别……别过来!走开!走开啊!”
何雨庭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觉得是时候结束了。
他不想让这两个肮脏的东西,再多呼吸一口他空间里的新鲜空气。
意念到处,两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棒梗和老头的脖子。
“咔嚓!”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棒梗和老头的脑袋诡异地歪向一边,脸上的惊恐永远地凝固住了。
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何雨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两具尸体,就像在看两只随手捏死的蚂蚁。
他走到尸体旁,把那个老贼怀里和口袋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无非是一些零钱和几件不值钱的首饰,还有一套开锁工具。
何雨庭把钱和首饰随手扔进了仓库,至于那套开锁工具,他看了一眼,也扔了进去,或许以后能有什么用处。
接着,他操控着泥土,将两具尸体卷起,扔进了刚才挖好的那个新坟坑里。
泥土翻涌,很快就将坟坑填平,恢复得和周围的草地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何雨庭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片空间,又多两份肥料。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小土包,那是王铁军的安息之所。
“王铁军,给你找了两个伴儿,黄泉路上,不寂寞了吧。”
何雨庭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了这片“坟场”。
他来到养殖区,从鸡圈里抓了两只肥硕的大公鸡,又从鸭圈里抓了两只正下蛋的母鸭。
给自己找个掩护。
就说是去乡下收了点物资,合情合理。
他提着捆好的鸡鸭,离开了空间。
回到现实世界的胡同里,何雨庭看了一眼天色,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
他骑上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咯咯哒、嘎嘎叫的鸡鸭,慢悠悠地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
来到轧钢厂,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后勤仓库。
“哟,何副科长,来了,弄到了什么宝贝啊?”
仓库管理员老张看到何雨庭,热情地打着招呼。
如今的何雨庭,在厂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红人,谁都想巴结一下。
“出去办了点事,顺便从乡下收了几只鸡鸭,给厂里食堂加加餐。”
何雨庭笑着说道,把鸡鸭递了过去。
“哎哟,这鸡可真肥!这鸭子也壮实!”
老张接过来掂了掂,赞不绝口。
他麻利地给何雨庭开了单子,走了个流程。
“何副科长,您这可是又为厂里立功了啊!”
“谈不上立功,就是尽点力。”
何雨庭客套了几句,拿着单子离开了仓库。
有了这张单子,他今天上午的去向就有了完美的解释。
回到采购科办公室,同事们看到他都纷纷问好。
何雨庭一脸轻松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着茶,看着报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而此时的贾家,秦淮如正在院子的水井边,费力地洗着一家人的衣服。
她挺着大肚子,动作有些迟缓,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心里还在盘算着,等后面去许大茂那儿拿答应好的白面,给棒梗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她还不知道,她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宝贝儿子,已经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