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回了家。
随后笑呵呵的伺候自己的媳妇去了。
许大茂满脸笑容的抚摸着自己媳妇的肚子,然后说,“爹的好儿子诶,你好好的长大,等你大了,我教你放电影。”
王大丫看着许大茂这样子,之前的担忧消散了几分。
许大茂这么喜欢孩子,只要自己好好瞒着,肯定不会有什么的。
哄完媳妇吼。
许大茂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李癞子给收拾了,好去秦淮如那里领“赏钱”。
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圈都黑了。
吃早饭的时候,他看着桌上的窝窝头,突然灵光一闪。
有了!
对付李癞子这种小人,就得用小人的办法!
他想到了一个人——钳工车间的主任。
钳工车间的老主任,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好人,在车间里干了快三十年了,没什么大本事,但资历老。
这次厂里人事调动,上面给他派来一个副主任,也就是李癞子的姐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准备让新人接班,把老王给架空了。
据说,这几天,老王主任在车间里过得相当憋屈。
新来的副主任处处跟他作对,李癞子又仗着有人撑腰,在车间里横行霸道,根本不把他这个老主任放在眼里。
老王主任心里肯定憋着一肚子火呢!
如果自己去给他点一把火……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吃完早饭,许大茂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放映科,而是绕了个弯,去了三车间。
他到的时候,工人们都还没开始上工,正在三三两两地聊天。
他一眼就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抽闷烟的王主任。
“王主任,嘛呢?一个人在这儿抽烟。”
许大茂笑呵呵地走了过去,递上了一根自己的好烟。
王主任抬起头,看到是许大茂,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小许啊。没什么,就是有点心烦。”
“心烦?为啥啊?”许大茂明知故问,“您这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享清福了,还有什么可烦的?”
这话正好戳中了王主任的痛处。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哎,别提了。”
“王主任,我可听说,您这日子过得不舒坦啊。”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跟前,“新来的那位,不怎么把您放在眼里吧?”
王主任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小许,你别胡说。”
“我哪儿胡说了?”许大茂一副“我都是为你着想”的表情,“王主任,咱们都是厂里的老人了,有些事,我不说您也明白。您在这儿干了一辈子,兢兢业业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倒好,来个毛头小子,骑在您脖子上拉屎,您能咽的下这口气?”
王主任沉默了,手里的烟头被他捏得变了形。
许大茂知道,火候到了。
他继续添柴:“王主任,您是老实人,斗不过他们。可您就没想过,他们是怎么对付您的吗?”
“您以为那新来的副主任,是想慢慢把您架空吗?我告诉您,您想错了!”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神秘感和煽动性。
“他是想抓您的小辫子,把您一脚踢开!让您晚节不保!”
“什么?”王主任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
“您还不信?”许大茂冷笑一声,“您想想,他为什么放纵他那个小舅子李癞子在车间里胡作非为?李癞子是什么德行,您不知道?他就是在故意给您下套!”
“你想想,李癞子在您的地盘上,公然骚扰女工,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上面追查下来,第一个担责任的是谁?还不是您这个车间主任!”
“到时候,人家新来的副主任再站出来,说您管理不善,作风有问题,您说,您这几十年的名声,是不是就全毁了?”
许大茂这番话,句句诛心,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王主任的心里。
王主任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之前只觉得憋屈,被人夺了权,可从来没往这么深的地方想过。
现在被许大茂这么一点拨,他越想越觉得害怕。
是啊,李癞子这几天在车间里越来越不像话,尤其是对那个秦淮如,简直就是不加掩饰。
自己也看不过去,呵斥过两次,但根本没用。
万一……万一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李癞子搞出什么大事来,自己这个车间主任,肯定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不光是灰溜溜地退二线,怕是连退休金都得受影响!
想到这里,王主任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
他看着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求助。
许大茂心里得意,但脸上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王主任,不能再等了!必须先下手为强!”
“怎么……怎么先下手?”
“抓他个现行!”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得想个办法,让李癞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点龌龊事给暴露出来!人赃并获!”
“到时候,不光是李癞子要完蛋,他那个大舅哥,新来的副主任,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大帽子扣下来,他这副主任还想不想干了?”
王主任听得是心惊肉跳,但同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和斗志,也被点燃了。
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与其等着被人算计,不如主动出击!
“小许……”王主任看着许大茂,声音有些发颤,“你说得对!就这么办!你……你帮我!”
“王主任,您放心!”许大茂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那小子死得明明白白的!”
一个针对李癞子的阴谋,就在这不起眼的角落里,悄然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