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办了点事儿。”何雨庭敷衍了一句,便径直回了院子。
“切,神气什么!”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酸溜溜地啐了一口,“肯定是出去挣外快了,也不知道分点好处给院里。”
何雨庭推门回家,屋里的灯还亮着。
于莉和何雨水姐妹俩,正坐在桌边,撑着下巴打瞌睡。
“回来了?”听到开门声,两人瞬间清醒,惊喜地迎了上来。
“怎么还没睡?”何雨庭看着她们眼下的倦意,心里一暖。
“等你呢,怕你饿着。”于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哥,你手里拿的什么啊?好香!”何雨水好奇地探过头。
何雨庭笑着从口袋里拿出那块巧克力,剥开蜡纸,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妻子,一半递给妹妹。
“尝尝。”
“哇!巧克力!”何雨水惊喜地叫出声,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于莉也尝了一小口,甜到心坎里。
何雨庭看着她们满足的样子,心里琢磨着,看来得找个机会,想办法从国外搞点可可树苗回来,种在空间里。
到时候,让媳妇和妹妹实现巧克力自由!
“对了,雨庭,”于莉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院里的人商量着,明天休息,一起去医院看看易中海。咱们……去吗?”
何雨庭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去了,没必要。”
于莉点点头,没再多问。
夜深人静,夫妻俩躺在床上,于莉靠在丈夫怀里,两人说着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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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去了医院。
刘海中穿着一身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背着手,官架子十足。
阎埠贵则提着一小袋水果,那是他盘算了半天才狠心买下的。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水味。
易中海面如白纸,双眼无神地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衰老了十几岁。
“老易啊,感觉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啊?”阎埠贵放下水果,假惺惺地问道。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一大妈红着眼睛,勉强挤出个笑容:“医生说……让好好休息。”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任谁都听得出情况不妙。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用领导慰问下属的口吻说道:“老易啊,你得放宽心,积极配合治疗,争取早日康复,回到人民群众的队伍中来嘛!”
哪怕是这个时间,刘海中就都不忘记装一下。
众人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安慰话,便觉得无趣,纷纷告辞离去。
一走出病房,议论声就再也压不住了。
“看易中海那样子,怕是废了!”
“可不是嘛,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以后肯定是个瘸子。”
“啧啧,真是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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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易中海听着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幸灾乐祸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这帮王八蛋!肯定在背后咒我死!”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当家的,你别生气,别动了伤口。”一大妈连忙上前安抚,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能不生气吗?!”易中-海猛地抓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怨毒与恐惧,“我告诉你!我不是自己摔下去的!”
“我是……我是被人从房顶上推下去的!”
“什么?!”
一大妈如遭雷击,捂住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农场里的一个刺头,我无意中得罪了他……”易中海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后怕,“他趁着没人注意,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幸好我命大,没摔死!”
“天杀的畜生!那……那咱们去告诉公安!让公安抓他!”
一大妈又惊又怒。
“没用的……”易中-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没有证据,谁会信一个劳改犯的话?说了也是白说,只会让他更恨我,万一以后我回到了那个农场里,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大妈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那……那就这么算了吗?我的天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易中海没有再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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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采购科。
何雨庭刚到办公室,二股的一个采购员就端着杯热茶,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何科长,早上好啊!您喝茶!”
何雨庭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这人平时跟他可没什么交情。
紧接着,三股、一股的人,也陆陆续续找各种借口过来套近乎,一个个热情得过分。
“头儿!”赵东来屁颠屁颠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得意,“其他股那帮孙子,今天跟吃了蜜蜂屎一样,一个劲儿地往咱们这儿凑!”
“刚才还有人偷偷问我,说您这儿还缺不缺人,他们想调过来跟您干!”
何雨庭闻言,心中了然。
消息传得还真快。
这些人,是看到自己背后有大树,想来抱大腿了。
“告诉他们,”何雨庭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语气平淡,“四股不缺人。”
他可没兴趣收留这帮墙头草。
“得嘞!”赵东来笑着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二股和三股的股长,两个老油条,联袂而来,亲自给何雨庭递烟。
“何科长,年少有为啊!”
“以后,咱们采购科可就全仰仗您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俩做的,您尽管开口!”
两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是投靠的意思。
何雨庭笑了笑,接过烟,却不点燃,只是在手里把玩着:“两位股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厂里服务,分内之事嘛。”
他装作听不懂两人的暗示,东拉西扯,就是不接话。
两个股长见状,知道对方这是没看上自己,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笑了笑,找了个借口,失望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