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感激地看了何雨庭等人一眼。
何雨庭和阎埠贵等人,便一起走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病危又被救回来的消息,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个角落。
院里的人一看到何雨庭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老易没事儿吧?”
“听说都昏迷了,还能救回来?”
“何科长,您真是咱们院的大恩人啊!”
...................
面对邻居们的七嘴八舌,何雨庭只是简单地说了句:“人没事了,在医院住着呢。”
然后就不再多言,径直回了家。
他懒得跟这帮人废话。
院里的人见他态度冷淡,也觉得自讨没趣,议论了几句,也就渐渐散了。
大家心里都挺唏嘘的。
这易中海,以前在院里多威风啊,说一不二的。
现在呢?瘫在床上,跟个废人没什么两样,还得靠最不对付的何家老二救命。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何雨庭回到家,洗了把脸,把身上的晦气都洗掉。
他没急着去于家,而是先在家里坐了会儿,理了理思绪。
易中海这次虽然没死,但身体算是彻底垮了。以后就是个药罐子,离死也不远了。
这对何雨庭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少了一个在院里搅风搅雨的老家伙,他也能清净不少。
至于秦淮如,让她去照顾易中海,正好。
这两个人,一个想算计养老,一个想算计房子家产,让他们凑一块儿,互相算计去吧,正好狗咬狗。
想到这里,何雨庭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该去老丈人家接媳妇了。
他重新把布包绑好,骑上自行车,吹着口哨,朝着于家的方向骑去。
何雨庭骑着自行车,心情舒畅地来到了于家。
于莉一看到他,眼睛都亮了,赶紧迎了上来。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于莉嗔怪地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欢喜。
“这不是院里出了点事儿,耽搁了吗。”何雨庭笑着扶住她,仔细打量着她的肚子,“怎么样?今天乖不乖?没折腾你吧?”
“好着呢。”于莉幸福地摸了摸肚子。
于母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女婿来了,脸上乐开了花。
“雨庭来了,快进屋坐。”
何雨庭把带来的东西递过去,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坐下后,于莉好奇地问:“院里出什么事儿了?我听我妈说,好像挺乱的。”
“还不是易中海,发高烧差点人没了,我给送医院去了。”何雨庭轻描淡写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于莉有些惊讶,“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死不了。”何雨庭撇了撇嘴,“不过也差不多了,以后就是个活死人,在床上躺着等死罢了。”
于母端着茶水过来,听到这话,插嘴道:“要我说,这个易中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肚子坏水,就知道算计别人。老天爷这是开眼了,让他遭报应呢!早点死了才好,省得祸害人。”
于莉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她对易中海的印象也不好,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阴恻恻的,让人不舒服。
“对了,”于母放下茶杯,想起了另一件事,压低声音问何雨庭,“那个王大丫,后来怎么样了?你们把她送医院去,没出什么事儿吧?”
于莉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何雨庭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能出什么事儿。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说孩子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那检查报告上的怀孕周期,跟她自己说的对不上。”
“我就说吧!”于母一拍大腿,“这女人心里肯定有鬼!那许大茂呢?他没看出来?”
“他?”何雨庭嗤笑一声,“他那脑子,哪有那个数。医生说周期对不上,王大丫就说自己记错了,许大茂他妈也帮着打圆场,说这玩意儿本来就估不准。许大茂当时是有点嘀咕,但最后还是被糊弄过去了。”
“哎呦,这许家真是没一个聪明的!”于母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这都看不出来,真是活该被人戴绿帽子!”
这时,于父也从外面回来了。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太喜欢掺和这些家长里短的是非,听了一耳朵,就皱着眉头说:“行了行了,别人家的事儿,咱们少议论。雨庭,吃饭没?我去做饭。”
“爸,您歇着,我来。”何雨庭说着就要起身。
“你坐着,陪莉莉说说话。”于父把他按了回去,自己进了厨房。
一家人正说着话,院子里忽然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探头探脑的,像是在找人。
他看到院子里坐着的何雨庭一家,眼睛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这家的?”男人客气地问道。
“是啊,您找谁?”于母站起来问。
男人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却落在了旁边坐着的何雨水身上。
“是这样的,大姐。我有个侄子,在自行车厂上班,大小伙子长得精神,人也老实。这不,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嘛。我今天路过,看您家这姑娘长得这么水灵,就想................就想问问,姑娘有没有对象啊?”
何雨庭一听这话,眉头就挑了挑。
这是上门来给雨水提亲的?
他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又看了看自家妹妹。
何雨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何雨庭心里明白了,这是看上自家妹妹了。
他当即摆了摆手,客气地说道:“这位大哥,谢谢您的好意了。不过我这妹妹年纪还小,现在还得上学呢,不考虑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