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何雨庭出手,清理苍蝇(1 / 1)

那几个小年轻看到何雨庭停下,为首那个把嘴里的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吊儿郎当地站了起来。

“哟,这不是何科长吗?下班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何雨庭,眼神里全是挑衅,“怎么着,这胡同也是你家的?我们哥几个在这儿待会儿,碍着您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歪着身子,抖着腿,活脱脱一副街溜子的模样。

赵东来几个人一看这架势,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往前一步就要动手。

何雨庭抬了抬手,拦住了他们。

他看着为首那小子,平静地问:“我昨天在院里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听见了啊,怎么没听见?”那小子掏了掏耳朵,满不在乎地说,“你说院里不让进,我们这不在院子外头嘛!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们在胡同里拉屎放屁?”

“说得好。”何雨庭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转头对赵东来说:“东来,你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这胡同,他们到底能不能待。”

“得嘞!科长!”赵东来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

他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狞笑着朝那几个小子走了过去。“哥几个,我们科长的话你们没听明白,我给你们翻译翻译。”

那为首的小子一看赵东来这几个人的体格,一个个膀大腰圆,眼神不善,心里也开始有点打鼓,但嘴上还是硬撑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社会,朗朗乾坤,你们敢动手?”

“动手?”赵东来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兄弟,你误会了。我们都是文化人,从来不动手,我们是喜欢以理服人。”

他说着,一把就薅住了那小子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他妈的!”那小子又惊又怒,挥拳就想打。

可他的拳头还没到,就被旁边另一个采购科的汉子给抓住了手腕,轻轻一拧。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胡同的宁静。

另外几个愣头青一看兄弟被制住了,也急了眼,怪叫着就冲了上来。

可惜,他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赵东来这群常年跟着何雨庭、或多或少都练过几手的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何雨庭就那么靠在自行车上,冷眼看着。

他不出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赵东来他们,如何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说服”这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胡同里,一时间拳脚相加,闷哼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东来他们下手极有分寸,专挑那些疼得要命但又不至于伤筋动骨的地方招呼。

不到五分钟,那几个刚才还嚣张无限的小年轻,就全都躺在地上,缩成一团,哼哼唧唧地起不来了。

赵东来走到那个为首的小子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被打成猪头的脸。

“兄弟,现在明白了吗?这条胡同,你们能不能待?”

“明白了...............明白了...............”那小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话都说不利索了,“大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来了...............”

“这就对了嘛。”赵东来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一挥手,“兄弟们,收工!”

他带着人,重新回到了何雨庭身边,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畅快的神情。

何雨庭从兜里掏出烟,给他们一人散了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他走到那几个躺在地上的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我这个人,耐心有限。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附近,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听在那几个人耳朵里,却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刺骨。

他们看着何雨庭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个狠人!一个真正的狠人!

“滚。”何雨庭吐出最后一个字。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胡同,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赵东来啐了一口:“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玩意儿!”

何雨庭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烟抽完,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行了,都回去吧。今天辛苦大家了,改天我请客。”

“科长您太客气了!能给您办事,是我们的荣幸!”赵东来几个人连忙说道。

打发走了赵东来他们,何雨庭才推着车,慢慢悠悠地进了院。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么一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不开眼的东西,敢来打他妹妹的主意了。

至于院里那帮禽兽,他昨天已经立了规矩,谁要是敢阳奉阴违,他不介意再开一次“全院大会”。

这个家,有他在,谁也别想欺负!

何雨庭在胡同口“以理服人”的事,就像长了翅膀,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几个大妈聚在前院的水池子边,一边洗衣服,一边压低了声音嘀嘀咕咕。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何家老二在胡同口,把他妹妹那些个追求者都给揍了!”一个胖大妈神神秘秘地说。

“可不是嘛!我听我家那口子回来说,打得那叫一个惨,一个个哭爹喊娘的,爬着走的!”另一个瘦高个的大妈接茬道,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啧啧啧,这何雨庭下手也太狠了。人家不就是想追他妹妹吗?至于吗?”

“谁说不是呢?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的哥哥,我看何雨水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哪个男人敢要啊?”

“可怜见的,本来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下好了,名声都让他哥给败坏了,怕不是要砸手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喽!”

几个人说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挺着肚子的于莉,正端着一盆要洗的尿布,从她们身后走过。

这些尖酸刻薄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了于莉的耳朵里。

于莉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