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惊闻风声,偶遇逃犯孙养(1 / 1)

“大夫!大夫!快救救孩子!”傻柱一冲进急诊室,就扯着嗓子大喊。

值班医生赶紧跑过来,一看小当的情况,立刻吩咐护士:“高烧惊厥,马上准备退烧针和物理降温!家属去交费!”

傻柱把小当放在病床上,转头对秦淮如说:“秦姐,你在这看着孩子,我去交钱。”

秦淮如拉住傻柱的袖子,满眼感激,眼泪汪汪地说:“柱子,姐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钱……姐以后慢慢还你。”

傻柱一摆手,豪气地说:“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小当就像我亲闺女一样。你安心看着孩子,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傻柱跑到收费处。他摸了摸口袋,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全掏了出来,办了手续。交完钱,他兜里比脸还干净,但心里却觉得无比充实。能为秦姐排忧解难,这点钱算什么?

打完退烧针,护士又给小当敷了冰袋。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小当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退了不少。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烧退下去了,暂时没危险了。不过还得在医院观察几个小时,防止反复。”

秦淮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傻柱赶紧过去扶住她,关切地问:“秦姐,你没事吧?”

秦淮如摇摇头,靠在傻柱的胳膊上,虚弱地说:“我没事,就是吓坏了。柱子,今天要是没有你,小当可能就……”

傻柱拍着胸脯说:“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两人在医院守了一整个白天。傻柱跑前跑后,打水买饭,把秦淮如照顾得无微不至。秦淮如看着傻柱忙碌的背影,心里盘算着,这傻柱虽然是个劳改犯,但还真是个好用的免费劳动力。只要稍微给他点甜头,他就能死心塌地地为贾家卖命。

一直到傍晚,医生确认小当没事了,可以回家了。

傻柱抱着熟睡的小当,和秦淮如一起走出了医院。

与此同时,在城南的那条黑胡同里,公安的抓捕行动已经圆满结束。

大铁门被强行破开,几十个正在聚赌的赌客和看场子的打手被当场按在地上,戴上了手铐。桌上的赌资、账本被一一查获。

孙养当时正准备从后墙翻出去逃跑,被两个干警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队长看着蹲在院子里的一大片人,冷声说道:“全部带回局里连夜突审!查封这个院子!”

警笛声响彻了整个城南,附近的老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

“哎哟,抓了这么多人啊!”

“听说是个大赌场,开了好几个月了。”

“公安同志干得好!这帮毒瘤早该拔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周边的街巷,也传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晚上八点多,傻柱抱着小当,和秦淮如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前院,就看到几个大爷大妈聚在一起,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什么。许大茂也在其中,说得唾沫横飞。

“我跟你们说,今天下午城南那边可热闹了。去了好几辆警车,把一个大院子给围了!”许大茂比划着说。

“抓什么人啊?”三大爷阎埠贵好奇地问。

“抓赌啊!听说是个地下大赌场,里面全是放高利贷和设局骗钱的。公安一锅端,抓了几十号人,连老板带打手,一个没跑掉!”许大茂兴奋地说。

傻柱刚踏进院子的脚猛地停住了。

“城南?地下赌场?”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今天早上请假的地方,不就是城南的黑胡同吗?不就是个地下赌场吗?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秦淮如没注意到傻柱的异样,她只关心小当,催促道:“柱子,愣着干嘛?快把孩子抱回屋啊。”

傻柱机械地点点头,抱着小当快步走过前院。经过许大茂身边时,他连头都不敢抬。

许大茂看到傻柱,嘿嘿一笑:“哟,何大厨回来了?今天怎么没带饭盒啊?是不是老板看你请假,把你给开了?”

傻柱破天荒地没有回嘴,只是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把小当送到贾家炕上,傻柱连口水都没喝,找了个借口说:“秦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茅房。”

说完,他转身就跑出了贾家。

他没有去茅房,而是直接跑出了四合院。他必须去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孙养那个场子出事了。如果真的是,那他这个做饭的厨子,会不会也被牵连进去?他才刚从大西北回来,要是再因为这个被抓,那就彻底完了!

傻柱心急如焚地在黑夜中奔跑,朝着城南的方向狂奔而去。

傻柱一路狂奔,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恐慌。

等他跑到城南那条熟悉的黑胡同口时,远远地就看到那个大铁门上贴着醒目的白色封条。胡同口还有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居委会大妈在指指点点地议论。

“这帮赌鬼,可算被抓了。听说连做饭的锅碗瓢盆都被公安拉走了。”

傻柱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真的是孙养的场子被端了!

他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无比庆幸今天早上小当突然发高烧,自己去请了假。要是他当时留在厨房里切菜,现在肯定也跟孙养他们一样,戴着手铐蹲在局子里了。

“真是老天爷保佑啊!”傻柱双手合十,对着夜空拜了拜。

就在他准备转身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旁边一条黑漆漆的死胡同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谁!”傻柱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下意识地就要挥拳打过去。

“别出声!是我!”一个压抑而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傻柱借着微弱的月光定睛一看,眼前这个人蓬头垢面,衣服撕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有擦伤,正是那个带他入行的孙养。

“孙……孙哥?你怎么在这?你没被抓?”傻柱压低声音,惊恐地问。

孙养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地说:“公安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后院茅房。我听到动静不对,拼了老命从茅房后面的狗洞钻出来的。妈的,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