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何雨庭:难哦!(1 / 1)

傻柱听得心里美得不行。

他把饭盒往车把上一挂,拍了拍江流儿肩膀。

“走,跟师父上班去。”

江流儿背起小包袱,跟在傻柱身后。

许大茂从后院出来,看见这画面,酸溜溜道:“哟,傻柱,派头不小啊,还带跟班了。”

傻柱不搭理他,只对江流儿说:“看见没有?这种人,别学。嘴损,心坏,一辈子没出息。”

江流儿认真点头:“师父,我记住了。”

许大茂气得跳脚:“嘿!你还教上了?”

傻柱骑上车,带着江流儿出了院。

院里人看着师徒俩离开,又议论起来。

“学厨真好啊。”

“要是自家孩子能跟个好师父,也算有奔头。”

“江家这孩子命苦,说不定真靠这门手艺翻身。”

这些话传到许大茂耳朵里,更让他烦。

他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

“神气什么?早晚出事。”

何雨庭下班回家时,于莉正坐在屋里缝小衣裳。

何雨水在旁边写东西,听见他进门,立刻抬头。

“哥,你知道吗?傻柱收徒弟了。”

何雨庭把公文包放下:“听说了。”

于莉抬头问:“你在厂里也听说了?”

“院里的事传得快。许大茂那张嘴,今天在厂里没少说。”

何雨水哼了一声:“许大茂一边说傻柱坏话,一边又酸得不行。”

于莉笑了笑:“院里今天都说学厨好。那个孩子叫江流儿吧?一大早就来给傻柱打水,勤快得很。”

何雨庭坐下,倒了杯水。

他对傻柱收徒这事没多少兴趣。

不过江流儿那孩子,他白天也听赵东来说了两句。

父母没了,跟着一个大爷过日子。

这年头,十四岁的孩子要找活路,很正常。

可拜傻柱为师,未必是好事。

何雨水见何雨庭没接话,问:“哥,你觉得傻柱能教好他吗?”

何雨庭直接道:“难。”

于莉停下手里的针线:“为什么?傻柱做菜手艺确实好。”

“会做,不等于会教。”何雨庭说,“更不等于愿意教。”

何雨水立刻想起马华:“你是说轧钢厂食堂那个马华?”

“嗯。”

何雨庭说道:“马华跟傻柱多少年了?端茶倒水,切菜打杂,什么苦活都干。可真本事学了多少?傻柱以前在轧钢厂当大厨,马华还是个打下手的。”

何雨水皱眉:“那不就是藏私吗?”

“差不多。”何雨庭说,“傻柱那人,脑子不清楚,脾气又大。他心情好时教你两句,心情不好就骂。真要把吃饭本事交出去,他舍不得。”

于莉有些不忍:“那江流儿不是白磕头了?”

“也不能这么说。”何雨庭道,“跟着傻柱,至少能进煤场食堂打杂,混口饭。比在外头饿着强。但想学成师父那样,难。”

何雨水撇嘴:“这孩子也是可怜。”

何雨庭点头:“可怜归可怜,路是他自己选的。他没别的门路,能抓住一个算一个。”

于莉想了想:“那你要不要提醒一下?”

“提醒谁?”何雨庭看她一眼,“提醒江流儿?他会信吗?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刚拜了师,满脑子都是有活路了。你这时候跟他说傻柱不教真本事,他只会觉得你挑拨。”

何雨水也点头:“傻柱肯定还会骂咱们多管闲事。”

“所以不用管。”何雨庭说,“只要他们别惹到咱家,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何雨水还是不舒服:“傻柱以前对我也这样。嘴上说是我哥,可有好东西都给秦淮如家,自己亲妹妹饿着。他现在收徒弟,我看那孩子也不会好过。”

于莉伸手拍了拍她:“雨水,别想了。你现在有你哥,有我。以前那些事过去了。”

何雨水低下头,闷闷地说:“我就是替那个孩子不值。”

何雨庭把话接过去:“人各有命。江流儿要是真聪明,就别只等傻柱教。他在厨房里多看,多问别人,多练。手艺这东西,偷着学也能学一点。傻柱藏不住所有东西。”

“那要是傻柱不让他看呢?”

“那就只能说他运气差。”

何雨庭说完,便不再多谈。

他现在关心的不是傻柱收徒,而是于莉的身体。

于莉这段时间胃口好了些,灵鱼起了作用,但肚子一天天大,不能大意。

“今天吃得怎么样?”何雨庭问。

于莉笑着说:“娘中午炖的鸡汤,我喝了一碗。晚上雨水煮了面,我也吃了。”

何雨庭点头:“那就好。晚上我再给你弄点好消化的。”

何雨水立刻说:“哥,你可别又弄太香。上回那鱼香飘出去,院里人都快把鼻子伸咱门缝里了。”

于莉也跟着说:“海棠不是说了嘛,以后想吃好的,也可以去娘家做。少在院里招眼。”

何雨庭笑道:“行,听你们的。”

门外这时传来傻柱的声音。

“江流儿,明天早点来!别睡懒觉!”

江流儿赶紧答:“师父,我知道!”

傻柱又说:“还有,回去跟你大爷说,拜师礼我收了,以后你就是我徒弟。谁要欺负你,报我何雨柱的名。”

何雨水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

“他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何雨庭不在意:“让他神气几天也好。人有点事做,院里就少点麻烦。”

于莉轻声说:“但愿吧。”

何雨庭心里清楚,傻柱安稳不了太久。

他那脾气,加上秦淮如,再加许大茂这根搅屎棍,早晚还会出事。

不过那不是现在要管的。

现在他要护好自己的家。

外头傻柱还在训徒弟。

屋里何雨庭把水杯放下,转身去拿菜刀。

“今晚做个鸡蛋羹,给你垫垫肚子。”

第二天一早,江流儿又来了。

这回比昨天还早。

天刚蒙亮,他就蹲在中院墙边,怀里抱着自己的小包袱。

一大妈起夜时看见他,吓了一跳。

“孩子,你怎么又这么早?”

江流儿站起来:“师父说早点来。”

“也不能这么早啊。”一大妈叹气,“进屋吧,外头冷。”

江流儿还是那句话:“我在外面等就行。”

一大妈没办法,只能把他拉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