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阎解旷攒了小金库(1 / 1)

阎解旷把钱揣进贴身的内兜里,心里热乎。

这些钱他一分都不会交给阎埠贵。那是他自己的。

晚上收了工,阎解旷蹲在后院水槽边洗碗,脑子里转着事儿。

大哥说过,等他手艺学得差不多了,帮他找个上门女婿的人家。现在师娘也透了口风,说师父想招上门女婿。

两条路摆在面前,他得选一条。

去师父家当上门女婿,好处是现成的——这饭馆以后就是他的。坏处是,他等于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以后得看岳父岳母脸色过日子。

去大哥介绍的人家,情况不明,但至少选择余地大一些。

“不急。”阎解旷把碗码好,自言自语,“先把手艺学扎实了再说。手里有本事,走哪都不怕。”

他想起何雨庭。

那天在院里听说何科长得了龙凤胎,他正在后厨剁馅。师父说了句“那个何科长是个有本事的人”,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想——

人家凭什么过得好?凭本事。

他阎解旷没有何雨庭的命,但他可以学何雨庭的路子。靠自己,不靠别人。

第二天一早,阎解旷比往常早到了半个小时。趁后厨没人,他偷偷从墙上挂着的菜谱纸上抄了两道菜的配方,塞进鞋垫底下。

这是他的习惯。师父教的他认真学,师父没教的他自己偷。

另一边,轧钢厂锻工车间。

刘光福正吃力地抡着大锤,砸一块烧红的铁料。

旁边的张师傅叼着烟,看了一会儿,踢了他小腿一脚:“你这抡锤的姿势不对。腰得用上劲,光靠胳膊你能砸几下?来,看好了。”

张师傅接过大锤,示范了两下。那锤子在他手里又轻又准,不费力气就砸出了形状。

“看见没?腰带着胳膊,胳膊带着锤。不是蛮力,是巧劲。”

刘光福用力点了点头:“张师傅,我记住了。”

他回去照着练了一下午,虽然还是不得要领,但比之前好了些。

傍晚回到四合院,刘光福进了屋,看见刘海中斜靠在炕上,闷声说:“爸,今天张师傅教了我抡锤的诀窍。”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哼。才学了这么点东西,有什么好显摆的。你大哥当年——”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了。

大儿子刘光齐,早就不回来了。

刘海中烦躁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刘光福:“滚,别烦我。”

刘光福站在原地,攥了攥拳头,转身出去了。

二大妈在厨房热棒子面糊,看见儿子出来,小声说:“光福啊,别跟你爸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样,嘴硬心软。你好干,他心里知道。“

刘光福没说话。

嘴硬心软?

他不觉得。

天气好的时候,何雨庭会把两个孩子抱到院子里晒太阳。

竹筐铺了厚厚的棉褥子,两个小家伙并排躺着,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偶尔动小手小脚。

院里的大妈们见了孩子就走不动道。

“哎呀何科长,你这俩孩子养得真好!这才多大,就这么有精神头。”

“可不是嘛,比我们家那几个小时候强多了。不哭不闹的,太省心了。”

何雨庭抱着儿子,笑了笑:“孩子妈养得好,我就负责晒太阳。”

正说着话,许大茂从后院出来了。

他斜着眼看了看竹筐里的两个孩子,嘴一撇:“养孩子费钱,两个更费。何科长可得攒点家底,别现在乐呵,以后后悔。”

何雨庭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一下。

许大茂立刻把视线移开了,手往兜里一插,加快步子往院门口走。

等走出了十几步,他才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东西,看一眼就跟欠他钱似的。

但嘴上他不敢再说了。

上回在院里挑事,被傻柱揍了不说,还被何雨庭当众警告。那种被人压着的感觉,许大茂至今记忆犹新。

何雨庭收回目光,继续逗弄孩子。

心里想的是别的事。

许大茂这人,嘴上贱,但没多大能耐。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家那闺女和王大丫身上。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该想怎么把咖啡豆的事办妥了。

空间里的咖啡果已经开始由绿转红了,照这个速度,再有个七八天就能摘第一批。

到时候得找个由头,把处理好的咖啡豆拿出来,以“战友从南方寄来”的名义送给李副厂长。

正想着,秦淮如从厨房方向走过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蓝布罩衣,头发扎得利落,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大概是要去上夜校。

秦淮如看见何雨庭抱着孩子,脚步慢了下来。

“雨庭,晒太阳呢?孩子长得真快。”她走到跟前,弯腰看了看何沐芮,“这闺女眉眼真好看,像你媳妇。”

何雨庭“嗯”了一声,没有多聊的意思。

秦淮如也识趣,笑了笑就走了。

但她心里在想别的。

何雨庭这个人,跟这院里其他男人都不一样。他不贪她的便宜,不听她的好话,甚至连正眼都懒得给她。

这种人,要么拉拢,要么远离。拉拢不了,就只能远离。

秦淮如加快脚步往院门走去。她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保管员这份工作和夜校文凭上。

外面过了十天,空间里就是一千天。

何雨庭再次进入空间的时候,那几棵咖啡树上的果子已经完全变红了,得透亮,一簇簇挂在枝头。

他伸手摘了一颗,捏开外皮,里面是两粒裹着黏膜的咖啡豆。

“成了。”

何雨庭花了小半天时间,把树上所有成熟的咖啡果都摘了下来。总共不多,大概能出两三斤生豆。

他在空间里找了块平整的石板,把咖啡豆摊开晾晒。以空间里的时间流速,等他下次进来,这些豆子差不多就干了。

处理咖啡豆的方法,他前世多少了解一些。无非就是去皮、发酵、水洗、晾晒、脱壳、筛选。粗放一点也行,关键是炒制的火候。

这玩意儿在六十年代的中国,那就是珍稀物资。别说普通人了,就是厂级干部也不一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