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了,扫兴。”何雨庭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
他想到了空间里那些已经完全成熟的榴莲。
那独特的、浓郁的气味,在空间里已经弥漫开来。
他之前就想过,要把这东西拿出来,看看院里人是什么反应。现在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明天,给你们带个好东西尝尝。”何雨庭回头,对妻子和妹妹神秘地笑了笑。
“什么好东西?”于莉和何雨水都好奇地看过来。
“明天就知道了。”
何雨庭没多说。他已经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他要让这四合院里,飘起一股来自后世的“奇特”味道。
第二天下午,何雨庭下班回来,没骑车,是走回来的。
他一进四合院的门,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家伙。
那东西黄绿色的,椭圆的形状,个头比两个篮球还大,最关键的是,浑身长满了尖刺,看着就不好惹。
一股难以形容的奇特气味,也随着他的走动,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哎,雨庭,你手里提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正在院里洗菜的二大妈第一个开了口,她一边说,一边还使劲嗅了嗅鼻子。
“哟,这什么味儿啊?怪怪的。”
前院的阎埠贵正蹲在门口算计着什么,闻到味儿也抬起了头,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着何雨庭手里的东西。
何雨庭站住脚,把那大家伙往上提了提,笑着说:“南边战友托人捎过来的,叫榴莲,一种水果。说是稀罕玩意儿,我也没见过。”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水果?长刺的水果?”
“这味儿也太冲了!怎么闻着有点像..........像臭袜子味儿?”一个大妈捂着鼻子说。
“胡说,我怎么闻着挺香的呢?”另一个年轻媳妇反驳道,“一股甜丝丝的味儿。”
“香?你鼻子坏了吧!这明明就是一股臭气!”
院子里的人因为这股味道,当场就分成了两派,争论不休。
许大茂正好从后院溜达出来,一闻到这味儿,立马就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嚷嚷起来:“哎哟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生化武器?何雨庭,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臭东西?是不是坏了?坏了可别在院里放着,熏死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满脸的嫌弃。
秦淮如也从屋里出来了,她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那个带刺的大家伙。她也闻到了那股味道,说不上来是香是臭,就是觉得很特别,很霸道。她想凑近点看看,又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合适,只能远远地站着。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凑近了些,他关心的不是味道,而是价值。
“雨庭啊,这么大一个,得不少钱吧?”他试探着问。
何雨庭笑了笑:“战友送的,不要钱。”
“不要钱?”阎埠贵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那这要是拿去卖,估计能值个三五块吧?看着就沉。”
傻柱也带着徒弟江流儿从煤场回来了,正好看到这热闹的一幕。
他隔着老远就闻到了那股味儿,皱了皱眉头,走了过来。
“干嘛呢?都围在这儿?”他问了一句,目光落到何雨庭手里的榴莲上,撇了撇嘴,“什么玩意儿啊这是?长得跟个刺猬似的,还一股子烂葱味儿。”
他作为厨子,自认为见多识广,但这种东西,他还真没见过。不过,只要是何雨庭拿回来的,他下意识就想贬低几句。
何雨庭压根没理会众人的议论和傻柱的嘲讽。
他对围观的众人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就是一个水果,没见过图个新鲜。我拿回屋了。”
说完,他提着那个沉甸甸的榴-莲,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走向了后院。
许大茂在他身后大声嚷嚷:“快拿走吧!再放一会儿,这院里没法待了!吃臭东西还当个宝!”
院子里的人看着何雨庭的背影,议论纷纷。
“这东西真能吃吗?不会吃坏肚子吧?”
“管他呢,人家是科长,吃的用的都跟咱们不一样。”
“就是,说不定这玩意儿比肉还贵呢!”
傻柱看着何雨庭进了屋,心里嘀咕:“装模作样!弄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回来显摆。”
他带着江流儿往易中海家走去,心里琢磨着,这何雨庭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而何雨庭回到家,于莉和何雨水早就等着了。
她们也闻到了味儿,虽然何雨庭提前打过招呼,但真闻到这股浓烈的气味,还是觉得有些上头。
“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榴莲?”何雨水捏着鼻子,一脸好奇地凑上来。
于莉也挺着肚子,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闻着是挺怪的。”
“闻着怪,吃着香。”何雨庭把榴莲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从厨房拿来一把大菜刀,对着榴莲的纹路,找准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坚硬的外壳被剖开一道口子。
他顺着裂口,用手一掰。
“哗啦”一下,整个榴-莲被分成了几瓣,露出了里面一大块一大块金黄色的果肉。
就在外壳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比刚才浓郁十倍的气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这味道复杂极了,既有类似奶酪和洋葱的混合味,又带着一股奇异的、无法言喻的甜香。
“哇!”何雨水忍不住惊叹一声。
于莉也看呆了,那果肉黄澄澄的,看着就软糯。
何雨庭拿起一瓣,用手撕下一块果肉,递给于莉:“尝尝。”
于莉有些犹豫,但看着何雨庭鼓励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极其香甜、醇厚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那种甜,不是白糖的齁甜,而是一种带着奶香和果香的复合型甜味,口感绵密得像冰淇淋。
“唔..........好吃!”于莉的眼睛亮了,刚才对气味的抗拒一下子就没了,“闻着怪,吃着是真香啊!”
她又咬了一大口,吃得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