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几天后,阎埠贵的回信就来了。
信里,阎埠贵把他痛骂了一顿,说他不孝,忘了本,刚挣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并勒令他下个月必须把工资全部寄回家。
阎解旷看完信,面无表情地把信纸撕碎,扔进了灶膛里。
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把那些刻薄的字眼吞噬得一干二净。
从这一刻起,他心里对那个家,再也没有一丝留恋。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何雨水也迎来了一件大喜事。
她参加的区数学竞赛拿了一等奖,这个消息不仅让何家脸上有光,也让她获得了保送市重点高中的名额。
这在当时,可是天大的好事。
何雨庭知道后,高兴地当即拍板,晚上全家下馆子庆祝。
于莉和于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直夸雨水是文曲星下凡。
何家院子里一片喜气洋洋。
傻柱在煤场也听说了这件事,心里五味杂陈。
他为妹妹高兴,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疏离感。
他觉得,妹妹越来越出息,离他这个劳改回来、在煤场当临时工的哥哥,也越来越远了。
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这种感觉,让他更加抓紧了秦淮如这根“浮木”。
晚上,他把食堂省下来的一个馒头,揣在怀里带回来,送给了小当。
“小当,拿着,明天早上吃。”
“谢谢傻叔叔!”小当高兴地接过馒头。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满意,嘴上却说:“柱子,你别总把东西往我们家拿,你自己也得吃好点啊。”
“没事儿,秦姐,我吃得好着呢!你们娘儿几个吃好,我就高兴!”傻柱憨笑着说。
他觉得,能看到秦姐和小当的笑脸,比什么都重要。
他不知道,在秦淮如心里,他只是一个方便好用的长期饭票。
易中海躺在床上,也听说了何雨水的好消息。
他让一大妈,又从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里,拿出五毛钱,包了个红包,给雨水送去。
他想修复和何家的关系,哪怕只是一点点。
一大妈硬着头皮又去了一趟。
这次,于莉连红包都没收。
她客气地说:“一大妈,您的心意我们领了。雨水是学生,不能收钱。您拿回去吧。跟一大爷说,让他好好养病。”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又划清了界限。
一大妈拿着那五毛钱,尴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只能讪讪地回来了。
“唉..........”易中海听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何家这扇门,对他,是彻底关上了。
而在后院许家,王大丫正在偷偷地做一件事。
她趁许大茂和他妈不注意,从家里米缸底下,摸出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
打开手帕,里面是她这两个月来,从买菜钱里一分一毛抠下来的,总共三块多钱。
她把钱数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地包好,塞进了自己贴身的衣兜里。
她得为自己和女儿留条后路。
她总有种预感,许大茂生不出孩子这个秘密,总有一天会藏不住。到时候,许家肯定会把她和女儿赶出去。
她必须得有点钱傍身。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许大茂正在厂里,跟人吹嘘自己有孩子了,尽管只是个女儿。
他粗心大意,根本没注意到家里的钱少了。
许母虽然精明,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怎么逼王大丫生二胎上,也暂时没发现儿媳妇的小动作。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算计和焦虑里。
何雨庭的空间里,咖啡树的第二茬果子已经开始泛红。
他估摸着,再有外面世界的十来天,就能完全成熟。
到时候,他又可以收获一批高品质的咖啡豆。
而那几棵榴莲树,也争气得很,又结了几个小果子。
何雨庭看着这些长势喜人的作物,心里盘算着一个更长远的计划。
他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那是一种用空间灵泉水、面粉、鸡蛋和少量糖,经过特殊手法烘焙而成的小点心。
这种点心外形非常朴实,就是普通的小圆饼,看着一点也不起眼。
但它的味道,却内藏玄机。
因为加入了灵泉水,这小点心不仅口感松软,香甜不腻,吃下去之后,还能让人精神一振,消除疲劳,甚至对一些老年人的慢性病,都有缓解作用。
这,才是他准备送给大领导的,真正的“杀手锏”。
咖啡和榴莲,只是敲门砖,是引子。
而这个看似普通的小点心,才是能真正让大领导对他另眼相看,甚至产生依赖的“秘密武器”。
他精心制作了一小盒,用一个很普通的铁皮饼干盒装着,放在空间里。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几天后,李副厂长那边终于传来了确切消息。
大领导的视察日程,定在了下周三。
这次,不再是走马观花地看,而是要进行一次小范围的座谈,并且会点名几位中层干部,单独聊一聊。
“雨庭,名单上有你。”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神情严肃地对他说,“你要做好准备。”
何雨庭点头:“我明白。”
“座谈会上,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知道的别瞎说。重点是,把你采购科的工作,尤其是怎么克服困难,为厂里找到计划外物资的成绩,说清楚,说透彻。”李副厂长叮嘱道。
“好。”
“另外..........”李副厂长压低声音,“座谈会后,可能会有一个非正式的茶话会。到时候,你的‘土特产’,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何雨庭心里有数了。
全厂上下,又一次为了迎接大领导而忙碌起来。
何雨庭作为采购科长,再次担起了后勤保障的重任。
这一次,他的任务更重,因为茶话会的点心和茶水,都指定由他来负责“把关”。
这其实是李副厂长特意为他创造的机会。
傻柱又一次被从煤场抽调了回来,临时支援食堂。
他激动得不行,觉得这是自己彻底回归轧钢厂的最好机会。
他摩拳擦掌,准备在茶话会上大展身手,让领导们尝尝他真正的谭家菜手艺。
许大茂这次学乖了,知道自己凑不上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申请了下乡放电影,提前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