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什么事啊?”
傻柱把她拉到一边,从怀里掏出那个红布小包,塞到她手里:“秦姐,给你的!”
秦淮如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柱子,这............这多贵啊!你哪儿来的钱?”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把镯子攥得紧紧的。
“厂里发的奖金!我给大领导做菜,领导高兴,特意奖励的!”傻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秦姐,你快戴上试试!”
秦淮如半推半就地把镯子戴在了手腕上,那银镯子衬得她手腕越发白皙。
“真好看!”傻柱由衷地赞叹道。
“柱子,你对我可真有情义。”秦淮如抬起手腕,在夕阳下晃了晃,眼波流转,看得傻柱心里一荡。
“秦姐,只要你高兴,我干什么都值!”傻柱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力气,五块钱的奖金,换来秦姐这么一句话,一个笑脸,太值了!
他心花怒放,感觉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这一幕,恰好被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看了个正着。
“我呸!真是犯贱!”许大茂在心里暗骂。他看着秦淮如手腕上那亮闪闪的镯子,再看看傻柱那副魂都被勾走了的傻样,心里又酸又嫉妒。
“傻柱!你可真行啊!挣了两个子儿,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把钱都花在野女人身上,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妈吗?”许大茂忍不住开了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院里的人都听见。
“许大茂!你他妈嘴里喷什么粪呢!”傻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头就朝许大茂冲了过去。
“我说错了吗?你天天给人家当牛做马,饭也送了,菜也送了,现在连首饰都送上了!怎么着,你这是要当上门女婿,给贾家拉帮套去啊?”许大茂一边后退,一边继续用恶毒的语言刺激他。
“我让你胡说!”傻柱的拳头已经攥紧了,眼看就要打到许大茂脸上。
就在这时,何雨庭推着车子从外面回来了。
“都住手!”
他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傻柱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他扭头看着何雨庭,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服。
许大茂一看何雨庭回来了,胆子也壮了,躲在他身后叫嚷:“何科长,你看看他!他要打人!无法无天了!”
何雨庭没理会许大茂,他看着傻柱,冷冷地说道:“何雨柱,我警告过你,别在院里闹事。你刚从大西北回来几天?安生日子过够了是吧?非要再进去待几天才舒坦?”
这话,直接戳中了傻柱的软肋。
他又看了一眼许大茂:“还有你,许大茂。嘴巴放干净点,院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挑拨是非,我直接让王主任过来处理。”
他这番话,算是各打五十大板。
许大茂一听要找街道王主任,顿时也蔫了。
傻柱却不服气,他指着许大茂,对何雨庭说:“是他先骂我的!你凭什么连我一块儿说!”
“他骂你,你就动手打人?”何雨庭反问,“打赢了,你进局子。打输了,你进医院。你觉得哪样划算?”
他看着傻柱,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要是觉得非打不可,现在就打。我保证不拦着,打完了我亲自送你去派出所。你自己选。”
傻柱被何雨庭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何雨庭说的是实话,而且他说到做到。
在何雨庭冰冷的注视下,傻柱心里的那股火,硬生生被压了下去。他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
“哼!”
他不敢再跟何雨庭顶嘴,转身回了易中海家。
何雨庭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对于这个哥哥,他已经彻底失望了。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和家人,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而另一边,在城南的孙记饭馆,阎解旷的人生,也悄悄地迎来了转折。
这天晚上,大哥阎解成介绍的那个“女方代表”,一个看起来很精明干练的中年妇女,又一次来到了饭馆。
她没有惊动孙老板,而是直接在后巷里,找到了正在倒垃圾的阎解旷。
“小阎师傅,又见面了。”
“阿姨好。”阎解旷有些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个事。”中年妇女开门见山,“我们家那边,对你很满意。你人踏实,肯干,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手好厨艺。我们家姑娘的父母说了,只要你点头,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阎解旷的心,怦怦直跳。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阿姨,谢谢您和叔叔阿姨的看重。只是............我在孙记饭馆学艺,跟师父说好了,要学满三年才能出师。现在才一年多,我不能言而无信。”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想出的说辞。他既不想马上答应,断了自己在孙记饭馆的后路,也不想直接拒绝,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
中年妇女听完,不但没有不高兴,反而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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