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许大茂喜当爹,终成绝户(1 / 1)

“同志,你们........你们找谁?”

“我们找易中海,他同样涉嫌教唆盗窃,需要接受调查。”

病床上的易中海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听到“教唆盗窃”四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老头子!老头子!”一大妈吓得哭喊起来,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院子里,彻底炸了锅。

“什么?一大爷也掺和进去了?”

“我的天!教唆傻柱去偷何科长家?这........这怎么可能!”

“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那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他一口一个仁义道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龌龊!”

易中海几十年来在院里苦心经营的“德高望重”的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人们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易中海,和被公安带走的、失魂落魄的秦淮如,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一大妈跟在救护车后面,哭天抢地,但没有一个邻居上前安慰她。

天,亮了。

这场席卷了整个四合院的风波,终于暂时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当天上午,轧钢厂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醒目的红头文件。

“任命通知:兹任命何雨庭同志为轧钢厂副厂长,主管后勤、采购与基建工作。即日生效。特此通知。”

鲜红的印章,刺眼的标题。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全厂引起了轩然大波。

何雨庭,真的当上了副厂长!而且是手握实权的副厂长!

厂里的人,看着这份任命通知,再联想到昨晚四合院里发生的抓捕大戏,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新上任的何副厂长,手腕也太硬了!

一边是兄弟、邻居被抓,一边是自己荣升副厂长,这强烈的对比,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敬畏。

四合院里,更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昨天还在嫉妒、在算计、在看笑话的人们,今天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

他们看着何雨庭家那扇紧闭的大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以后再也惹不起了。

四合院的这场大地震,让许大茂兴奋了好几天。傻柱、秦淮如、易中海这几个他最看不顺眼的人,一夜之间全都倒了,他觉得院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但这份得意没持续多久,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发现,自己的媳妇王大丫,最近总是偷偷摸摸的,行为很诡异。

有时候他下班回来,看见王大丫刚从外面回来,神色慌张。问她去哪儿了,她就支支吾吾地说去街上逛了逛。

这天,许大茂提前从厂里溜回来,正巧看到王大丫鬼鬼祟祟地从院门进来。他悄悄跟在后面,看她回了屋。过了一会儿,他推门进去,发现王大丫正在藏什么东西。

“你干嘛呢?藏什么宝贝?”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问道。

“没........没什么。”王大丫吓了一跳,连忙把手背到身后。

许大茂起了疑心,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抢过她手里的东西。

是一张邮局的汇款单存根。

他凑近一看,汇款地址是一个他从没听说过的乡下地名,收款人叫“王二柱”,金额是五块钱。

“王二柱是谁?你给他寄钱干嘛?”许大茂质问道。

“是........是我一个远房表哥,家里困难,我接济他一下。”王大丫眼神躲闪。

“表哥?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有这么个表哥?”许大茂不信,他总觉得这事有鬼。

他开始留意王大丫的一举一动。

过了几天,趁着王大丫出门买菜的功夫,许大茂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搜了起来。

最终,他在床底下,摸到了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包裹。

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块钱的零钱,还有一张被抚摸得起了毛边的小女孩的百日照。照片上的小女孩,眉眼之间,和王大丫有几分相像,但跟他许大茂,没有半点关系。

许大茂拿着照片,手都开始抖了。

他等到王大丫回来,直接把照片和钱摔在她脸上。

“说!这是谁的孩子!这些钱是哪儿来的!”他吼道。

王大丫看到照片,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知道,瞒不住了。

“是........是我的钱........”

“你的钱?你一个不下蛋的鸡,哪来的钱!是不是偷我的!”许大茂口不择言。

“我没有偷你的钱!”王大丫也急了,两人当即大吵起来。

争吵中,王大丫被逼得情绪激动,口不择言地吼了一句:“你天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能不能生!”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雷,劈在了许大茂的头顶。

他愣住了。

是啊,结婚这么久,王大丫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一直以为是王大丫的问题,还天天逼着她喝各种偏方。

难道........难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第二天,许大茂破天荒地没去厂里,而是偷偷摸摸地跑到城里最大的医院,托了关系,挂了个男科。

经过一系列羞耻的检查后,医生让他回去等结果。

那几天,许大茂度日如年。他不敢再跟王大丫吵,整个人都蔫了。

终于,他拿到了那张薄薄的诊断书。

他颤抖着手打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几个大字:

“诊断结果:无精症。结论:无法生育。”

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手里的诊断书飘落在地。他顺着医院冰冷的墙壁,瘫倒在走廊上。

绝户........

我许大茂,是个绝户........

他完了。

他这辈子,都完了。

........

另一边,何雨庭上任副厂长后,立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主管的后勤、采购、基建,都是厂里油水最足、关系最复杂的部门,盘踞着不少老油条和关系户,其中很多都是杨厂长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