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 陈建军结婚,京州赵市长?(1 / 1)

食堂里人不少,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两个菜,又打了点酒。

几杯下肚,话就多了。

陈建军这才知道,衣正邦是海军舰队的,七九年那年在南海立过功,去年进的学院,按他的资历和战功,等毕业的时候,怎么也得是个副师级的干部了。

衣正邦也知道了,陈建军就是反击战战场上那个屡立奇功的铁拳团三营营长。

“原来是你。”

衣正邦一拍桌子。

“我说怎么看你眼熟,你这名字,我在战报上可不止一回看到,铁拳团三营,从谅山一路打到南边,全营集体一等功,真是厉害。”

两个人越聊越投机,从战例聊到装备,从装备聊到后勤,一来二去,熟得不能再熟。

散了饭局,约好明天一块儿去上课,这才各自回去。

时间过得快。

学院的课程排得满,白天上课,晚上自习,陈建军慢慢习惯了这个节奏。

他们现在用的教材,还是当年陈峥在这儿编的那几本。

教员上课时说过,这些教材不止咱们在用,连老美、东西德那些国家的军校都在研究,翻译过去当参考。

毕竟陈峥这两个字,在世界军事史上也算一号人物。

陈建军听着,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从小看老爹在家伏案写这些东西,早就习惯了。

倒是跟刘小梅的联系没断过。

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聊起天来那叫一个无法无天。

另外一边,狼牙训练基地的选拔也到了尾声。

后头几轮淘汰,一天比一天狠。

魔鬼周的时候,夜里搞渗透课目。

何志军同组的耿辉崴了脚,走不了路。

何志军二话没说,把人往肩上一扛,招呼方峻,何卫东几个人跟上,硬是扛着跑了三公里山路,到集结点了才把人放下。

一个月后,最终名单公布。

何志军、何卫东,双双入选。

何志军编入突击分队,何卫东被指定为狙击手重点培养。

名单下来,何志军特地给京州的陈建军打了个电话报喜。

陈建军在电话里笑着夸了一句:“行,没给我丢人,记住我的话,狼牙只是起点。”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底。

陈建军请了假,回北平结婚。

他结婚跟陈峥当年不一样。

陈峥那会儿是在自家院子里办的,来的人不适合大摇大摆,一切从简。

到了陈建军这里,放在了饭店里,订的是城里那家老饭店。

据说五五年授衔以后,老师长他们十位老帅吃饭,就是在这个地方。

排场谈不上多大,可来的人个个分量极重,多是陈建军的叔叔伯伯一辈。

沈教授、钱教授来了,陈建华特意从哈军工回来,跟着忙前忙后。

刘志远、张海侠他们知道陈建军的底细,也不见外,自己凑了一桌。

饭店周围的警戒,比前线指挥部还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路过的行人看不出门道,只看见进出的军车一辆接一辆。

有人举着相机偷偷拍了两张,都在猜是出了什么大事。

有记者听到风声赶过来,拍了照片,回到报社刚要发,被社长按了下来,说可以拍,可以传,但照片留着,现在不能发。

后来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是某位首长的儿子结婚,来的宾客太重量级,所以周边才戒了严。

这桩猜测,就是到了2020年还有人在网上,对着当年那几张照片反复比对,想知道到底是哪家办的喜事。

后来有人在陈湛明的视频底下留言,问他知不知道是谁结婚。

陈湛明在视频里回复,说他知道倒是知道,不过没有人家同意,他也不能随便说不是。

网友于是猜,陈湛明都知道,那级别肯定不低,八成是陈湛明他父亲,或者是他父亲那一辈的兄弟姐妹,不然那个时候,谁家能有这么大排面。

也有堪比福尔摩斯的网友,从仅有的公开信息里寻到了一丝端倪。

陈建军作为高级军官,基本履历在官网上能查到,虽然有限,但也能看到他的夫人姓甚名谁。

后来陈湛明看到这些评论也没反驳,网友一看,这肯定是默认了。

一些说是铁拳团老兵后代的人纷纷在网上现身说法。

【听我爷爷说,当年他的团长就是1981年国庆结的婚。】

【对对对,我爷爷也是铁拳团的老兵。】

【要不是我特地给我爷爷打电话,他都不肯给我说。】

对上了,都对上了。

网友纷纷表示理解。

那个年代,结婚是大事,排面小不了,当时只是在饭店周围戒了严,已经算很低调了。

已经在北平退休的刘省长看到网上关于老连长的讨论,也是哈哈一笑,打开微信给老连长转发了过去。

陈建军看到之后,也是哈哈一笑,在微信上回了个:没想到还是暴露了,都怪湛明,看他回家我怎么修理他。

【没错,刘省长就是刘志远】

……

婚礼当天,老首长当年的那个承诺也应了。

首长的儿子,陈建军的伯伯来了。

他端着酒杯,先朝北边举了举,说这一杯是替老爷子喝的,然后一饮而尽。

老政委走不开,也让秘书专程送来了一份礼物。

其余的人,就不一一说了。

婚假结束,陈建军又回了学校,照常上课、自习、写作业,日子跟走之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宿舍桌上多了一张合影。

时间一晃到了一九八二年毕业季。

衣正邦的两年制学习结束了,上面给他升了副师参谋长,马上要回南海舰队报到。

临走前,两个人到学院门口的小馆子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衣正邦就走了,陈建军送到车站,两个人隔着车窗挥了挥手。

陈建军从车站回来,路过出站口的时候,看见一个中年人,身边跟着一个拎包的年轻人。

只听那中年人说:“达康,你给京州公安局的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们,火车站的扒手猖獗,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治理。”

年轻人应了一声:“是,赵市长,我这就给陈岩石局长打电话。”

陈建军听了几句,大概明白了,这两人是京州市政府的干部,一个市长,一个秘书。

看那赵市长的体态,也是个当过兵的。

不过跟他没关系,他一个军方的,跟地方不挨着,拎着包从旁边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