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回来啦。”
只见一个年轻弟子飞身跃了过来,男子长相清秀,看起来也就二十岁。
那人越来越近。
南宫熠看那人还有些眼熟,正是蛙蛙,之前在大辽救公主时,他还帮过他们。
“师兄,事情办得怎么样?”蛙蛙笑着问道。
“不太顺利。”魏天翼眉头紧皱说道。
蛙蛙的笑容也跟着消失。
“但我一想到师弟的支持,问题一下就被我解决了。”魏天翼跟着说道。
蛙蛙轻笑:“我肯定一直支持师兄。”
南宫熠看着两人,你们这是龙阳之好?
“这位是?”蛙蛙这才看向旁边的南宫熠问道。
“你不认识吗?”魏天翼有些意外。
南宫熠笑着拱手:“蛙兄,我们之前见过,你可能忘了。”
蛙蛙一拍脑袋,尴尬一笑,随即拱手道:“实在抱歉,平时事情太多了。”
“师兄,你看我天天担心你,连熟人都不记得了,害我出糗。”蛙蛙看向魏天翼抱怨道。
“这倒成我的错了?”魏天翼无奈。
“当然啦。”蛙蛙点头确认,随即反问道:“不怪你难道还怪我吗?”
南宫熠也是轻笑。
三人说说笑笑的前往掌门那里。
“对了,最近派内有人无故消失或者离开吗?”南宫熠有些忐忑的问向蛙蛙,生怕白夜已经离开了。
“没有呀。怎么了?”蛙蛙看向南宫熠,不明白他的意思。
南宫熠一阵欣喜,这么说,白夜应该还隐藏在派内。
根据天茂的提供的信息,白夜应该是五个多月以前隐藏到坐黎派的,而且他是一个左撇子。
只知道这一点信息,想找出白夜确实有些难。
只能边查边看了。
穿过前面的大殿,三人继续朝着后面行去,大殿后面是两栋高楼,这里是弟子们修炼的场所。
穿过这两栋高楼,三人走在一条主干道上,路两旁种的花草已经凋零,树木也是光秃秃的。
一直向前,只见前面一栋独立的小院出现在眼前,应该就是这里。三人来到小院旁,随即让守在院外的弟子进去禀报,很快三人被请了进去。
走进小院内,一排有四间屋,魏天翼带着南宫熠来到了靠右边最边上那间,此刻门正开着,三人也走了进去。
只见一名长相普通男子正坐在书桌前,右脸上有一个痦子倒是明显,此人正是坐黎派掌门南溪山。
“师父。”两人行礼。
南宫熠也跟着行礼。
南溪山站起身,走到蛙蛙身旁,带着笑容道:“这位就是南宫公子吧?果然气宇不凡。”
“师父,我是蛙蛙。”蛙蛙赶紧说道。
南溪山一阵尴尬,他赶紧朝着右边的魏天翼走去:“南宫公子实在抱歉。”
“师父,我是天翼。”
这家伙在搞什么?
南溪山哈哈一笑又朝着旁边走了走:“南宫公子,欢迎来到坐黎派。”
此刻南溪山正和旁边的门框说话。
此刻站在左侧的南宫熠一脸的懵逼。
“多谢南掌门。”南宫熠拱手感谢。
听到声音的来源,南溪山这才尴尬的走回了自己的书桌旁。
“最近修炼灵术伤了眼睛,南宫公子见笑。”南溪山这才解释。
“南掌门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我十分感动,怎么会见笑呢?况且咱们都姓南,可是本家,见到你很亲切。”南宫熠立马奉承起来。
蛙蛙和魏天翼忍不住给南宫熠竖起大拇指。
南宫得意一笑,正常操作。
南溪山哈哈一笑,被南宫熠这么一说,他也是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尴尬:“不知南贤侄来坐黎派有何事?”
听到南溪山改变的称呼,南宫熠也是一笑,这家伙比自己还会来事。
南宫熠也不再隐瞒:“你们派有内奸。”
南溪山的内心咯噔一下,他快步走到蛙蛙身旁:“贤侄,你有证据吗?”
“师父,我是蛙蛙。”蛙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无奈提醒。
南溪山尴尬一笑,步伐挪了挪。
“我是从那内奸的同伙口中得到的消息,这才过来通知你们。”南宫熠解释。
“那内奸是谁?”南溪山声音中带着杀意。
南宫熠摇头:“不知道,需要南掌门配合我,去调查。”
南溪山很为难,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南宫熠:“南贤侄,没有证据,我很难办。”
南宫熠自然明白南溪山的难处,可现在他确实没有证据。
这可不好办?
南宫熠看着南溪山,突然想到天茂提到的一件事,刃宫派中有钥匙的事就是白夜在坐黎派打听的。
这倒是一个方向。
“四个月前,刃宫派中一件物品被一群人夺走,听内奸的同伙说,是从你们这边得到的消息。”南宫熠直言道。
南溪山的身形后退了半步,面色严肃,他也一直关注刃宫派的状况,自然知道是什么事。
刃宫派有钥匙的事,知道的人很少,难道真的是他们这边泄得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