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你是用茶杯把常将军砸死的?你应该知道茶杯砸死人的几率很小。”南宫熠看着瑶瑶,心中带着质疑,怀疑她在说谎。
瑶瑶点头:“确实砸死了。当时平哥也不太相信,把我送出去,他又返回了宅子中,当时常择和王益阳都已经在呼救了。”
王益阳、常择?
这王益阳应该就是上次常择去皇庭司想带走的那个络腮胡的士兵。
还真是巧。
南宫熠跟着问道:“既然常择他们知道了内情,程鑫是如何摆平他们的呢?”
瑶瑶说道:“听平哥的说过,似乎程鑫把常择引荐给了秦王,他们似乎都得到了重用。”
“砰。”常路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他咬牙切齿道:“爹死后,常择升了官,王益阳也有了差事,原来是用爹爹的死交换的官职。”
“常择,你竟然一点都念兄弟之情。”
王益阳,你竟然一点不念及师徒之情。”
常路面色气的通红。
“还有一个问题。”南宫熠看向瑶瑶,眼中带着疑惑。
“什么?”瑶瑶看着南宫熠问道。
“大离是礼仪之邦,你应该知道你和齐平的事,在礼法上很难被接受吧?”南宫熠问道。
瑶瑶点头。
“那你为何还要越雷池呢?”南宫熠继续问道。
瑶瑶面色严肃:“礼法很重要,我也努力克制过自己,可我就是控制不住的爱他。”
“既然我接受了他,那世人的唾骂,接着就行。”
南宫熠沉默。
礼法很重要,爱也很重要,但有些爱不如相忘于江湖。
问完问题,南宫熠站起身,也准备先告辞。
“南宫卫长不抓我?”瑶瑶反问道。
“抓,但不是现在。”南宫熠回道。
一旁的常路不明白南宫熠的意思,既然她已经承认了,不知为何不抓?
出于对南宫熠的信任,他并未多问什么,跟在南宫熠的后面,退出了宅子。
“南宫卫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出了宅子,常路忍不住问道。
“你在这里看着,我先回去了。”南宫熠牵上宅子旁的马,跨了上去。
常路的脸抽搐了一下,还是一头雾水。
“等我消息。”南宫熠说了一句,随即他一拍马屁股,马儿嘶叫一声,离开了宅子。
“南宫卫长,这是要干什么?”常路小声的嘀咕着。
回到皇庭司。
南宫熠径直去了司内的监牢,他自然是要去审问一下那个王益阳。
上次常择这么护着王益阳,南宫熠就有些怀疑,这常择连对他大哥都是利用,对王益阳的偏爱,不会没有缘由。
两人之间必然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不知其中到底是什么内情?
监牢中,南宫熠和狱卒打听了一下,跟着狱卒的步伐走进监牢,刚踏进去,监牢中的霉味和臭味就扑鼻而来。
来到监狱的最里面,只见牢房中正坐着一人,那人蓬头垢面的坐在潮湿的地上。
正是王益阳。
见到有人过来,他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看清楚是南宫熠,那人赶紧朝着牢房的门旁走来。
“南宫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只见王益阳眼神中带着怒意。
南宫熠轻蔑一笑:“你是不是都忘记自己做过什么?”
“我问心无愧。不知我做了什么?”王益阳反问道。
南宫熠哈哈大笑,那是嘲笑:“五年前,你是怎么对你师父的?别以为就没人知道了。”
提到五年前,王益阳的内心一阵颤抖,全身也像是失去了力气,差点跌倒。
“我尊敬师父。我……做什么了?”王益阳反问道。
“主动交代的罪行,和一会问心问出来的罪行是不一样的。”南宫熠没有回答,只是出声提醒。
王益阳沉默,双手紧紧握住牢房栏杆。
“如果表现的好,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南宫熠继续说道。
像王益阳这样的软骨头,南宫熠可不怕他不说。
见王益阳还是沉默,南宫熠也不想多说,他转身朝着牢房外走去:“来人,将此人拉出来先拷打一会。”
“是。”旁边跟着的狱卒答道。
“南宫卫长等等。”
王益阳见南宫熠要离开,他有些坐不住了。
不论是问心,还是拷打,他自认为都扛不住。
“我说。”
南宫熠停下脚步,露出了笑容,转身看着王益阳,示意他赶紧说。
“其实师父的死不是修炼导致的,而是被人杀了。”王益阳说道。
“被谁杀了?”南宫熠跟着问道。
“师父的小妾瑶瑶和他的相好齐平。”王益阳平静的讲述。
“那你们为何不报上去?”南宫熠声音中带着威压。
王益阳神情严肃:“此事是家丑,师父的弟子和师母有染,这传出去,必然会影响师父的名声,我这才没有说。”
似乎也有两分道理,南宫熠盯着王益阳,判断说话的真假。
可是他接受了程鑫的好处,若是真的尊重师父,怎么会如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