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1 / 1)

“什么!!”

司琴尖叫一声,哐当一下,摔倒在地,差点晕死过去。

“你是不是验错了?!”

许菁彩尖叫冲上前抱住宋王妃撒娇,“外祖母,怎么可能嘛,大姐姐明明失身了,满府的丫鬟婆子都看见了,她现在怎么可能还是完璧之身,一定是你的嬷嬷有问题,一定是她暗中帮了大姐姐啊!”

如果验明许寻书是完璧之身,那么她必定会被侯爷纳为妾,跟自己抢男人。

还有,那颠情香,为什么在许寻书身上没起作用?!

许菁彩急得浑身一阵热浪袭过,忍不住低吟出声来。

因为这个结果,闹得室内乱哄哄的。

许薰却是最淡定的那个,她冲宋王妃福福身,行了一礼,语气之中是真诚的感激之情:“王妃娘娘,您是最公正的,您身边的人也是禀公办事的好人,还了我许寻书清白,算是救了我的性命呢。否则的话、侯爷岂非是要杀了我?”

说至此处,她刻意朝沈承鸣盯了眼。

虽然对宋王妃多有不满,但许薰对她以及她手下的那验身嬷嬷却是怀有感激的,因为她说出了事实。

自己的确是“完璧之身”。

只不过这个“完璧之身”,与真正的原包装,的确有些区别

而区别在于,许薰制造了假象,使自己“看起来”像是完璧之身。

其实从许薰那夜云雨之后,她就在坠坠于会有今日这副情景。对古代的女人来讲,失洁几乎形同于失命,浸猪笼是避免不了的,虽然这个世界的风气并不是那般严酷,但也是有着教仪的。

所以,她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守宫痧还是她的隐蔽之处,都在使其看起来如处籽一样。

至于那层膜…这种小事对她来讲又有什么困难呢。虽然前世没有这被做过,但她却给需要的女人做过。主要是被闺蜜拉去帮忙,顺便学了一手。

那宋王妃身边的嬷嬷,虽然“身经百战”,似乎挺有经验的,但她碰上的对手可是自己,当然完败。

不过许薰倒是感激她能“实话实说”。

“既然我是被冤枉的,那么司琴……”许薰看冷冷睨着沈承鸣。

“不要啊,二小姐救救奴婢,二小姐!夫人,不要,不要啊……”司琴抱紧许菁彩的大腿,不停地求饶。转而又去抱韩氏的大腿惊恐大哭恳求不已。

“拖下去!”

沈承鸣二话不说,直接招呼自己的人,把司琴拖下去,院子之中烧红了的烙铁拎过来,司琴恐惧着挣扎着不停朝后退。

谁知那烙铁咕噜一记,失了准头,掉在了地上。

许薰见此,冷酷的眸微凝,拾起腿冲司琴蓦的一踢。司琴没有防备,整个朝前扑去——

“滋辣”!

一阵的连绵不断的刺耳响声,伴随着司琴惨绝人寰的叫声,以及接下来那烙熟肉后传进来的焦糊味道,死气沉沉的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

“现在你满意了吧?!”

许菁彩面色剧变,又惊又怒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许薰。而许薰却是不言不语,只是抬眸,清墨般的寒眸淡淡地睨过来。

忍不住地,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身体之中那股异样地灼热更激烈了,许菁彩绞紧了手,不由地“嘤咛”一声。

“墨儿来了!”

同一时刻院外头丫鬟禀报了一声。压住了那道“嘤咛”的娇媚音。

墨儿是从宁心宫而来,入内后,看到这里满满的都是人。尤其是宋王妃和承恩侯都在,她连忙向两位行了礼。随后便看到一张密密麻麻的布满黑头的可怖如食人花的脸。她缩了一下。连忙捂着嘴扭过头呕吐。

韩氏见了,顿时脸色黑如锅底!

“许大小姐,你院子这是怎么了。这样恶心的东西也能进院子吗?”墨儿捂着嘴巴,嫌恶地控诉。

“你……”

韩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额上的青筋直跳!

这个墨儿。之前擅自闯入府内来找许寻书。这笔账还没算呢。现在居然也敢嫌弃到自己头上来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韩氏就想上前出气,手却被老王妃拽了一下。回过头。只见老王妃也一脸嫌弃。制止自己。

这种情形令韩氏感到莫大的愤辱。拧头就朝那半死不活的司琴怨恨地瞪去。

司琴脸被烙伤,血糊淋漓。早已面目全非,此刻昏死过去。像只路过死狗般,无人问津。本来想出气的韩氏,只感到连看一眼。都很恶心了。

“娘娘让我来问,养身丸,做好了么?”墨儿冲许薰客气地问道。

“嗯,刘奶娘你带她去取吧。”许薰说道。

墨儿不解,为何许寻书不亲自带自己去取,而且也不知道养身丸是怎么个吃法呀。

眼看着许寻书一动不动,墨儿瞧出了什么,故意摆出不悦之色,声音有些尖刻地质问,“是不是许大小姐还有什么要紧事?”

“你去吧。”宋老王妃开口放人。

“是。”许薰这才与墨儿离开。

她们刚刚走出去呢,忽地,身后蓦地传来一道缠媚入骨的放荡媚叫之声!

两人顿时停了步子。

“啊!啊啊啊!”

就听见那浪荡的吟叫声如潮水一样,一浪更高过一浪地连绵送来。

墨儿吓了一跳,脸色当场就变了!这声音、这声音不是……不是……

她连忙用双手捂住了羞红的脸,一双眼珠却还在朝身后瞧。

许薰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可是屋子内的众人早已经傻了。

那正在发浪的许菁彩根本按捺不住激昂的愈望,猛烈推开面前的人,将屋子内惟的男人沈承鸣给抱住,犹如一只水蛇般,不停地扭动着她那散发着香气的娇躯,往男人身上一遍遍地磨蹭着;犹如一只水蛭,紧紧地吸附在男人身上,不停地吮吸啃弄!

沈承鸣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若是私下里,他尚且还可以应付,但是如今当着宋老王妃的面,他焉敢有半分逾越!

沈承鸣面上立即露出恼怒之色,将许菁彩一把推开,并出声斥喝:“彩儿,你这是做甚?”

而在许菁彩的眼中,哪里还有什么未婚夫,老王妃之类的分别。

她只感到自己身体里面一波又一波的欲浪,冲倒了她的理智。

现在,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份身份,而只分男女。

女的,她自是不放在眼中;而男的,可不正是她需要发泄的对象么。

不行,她快受不了了!

快,她要快点!

被沈承鸣给推开,许菁彩转而便看到那不远处正在躺着的许壆药。

已经失了理智,被情愈所掌控的许菁彩,哪里管这个人是谁呢,当下撕下自己身上那碍事的衣裙,朝着榻上的许父压去……

“你,你!”

宋老王妃见此,气得直哆嗦,连说了两个字,都没能把话说完。

“这,这!”

去而复返的墨儿与许薰赶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许菁彩居然趴到许壆药的身上……

韩氏猛地扭头,看到这一幕竟落在墨儿的眼中,可恶!墨儿是宫里的人,如此嘴碎,此事传进内宫,彩儿的名声就算完了!

思罢,她对左右冷然大叱:“快点拦住彩儿!这丫头没什么心机,必定是中了别人的暗算才会这样的,赶紧拦住她,赶紧的!”

“是。”

下人们应声,这便冲上前,七手八脚把许菁彩拉住。

只见许菁彩嘴边流着哈拉子,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汹涌的兽欲,她摇晃着脑袋,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尤其是衣衫不整,甚至还露出了亮闪闪光果果的大白腿!

看到这一幕,老王妃直皱眉,忍不住朝身边的承恩侯看去,心里一连串地后悔,当初承恩侯与许寻书断了这姻缘线,乃是王府一手斩断的,又替许菁彩求了亲,这才有了承恩侯与许菁彩之间的婚事。

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许菁彩,她真的配成为承恩侯正妃么?

而且许寻书这个孩子,也不见得那么糟糕,要模样有模样,要家教有家教。

老王妃心里一片怀疑与后悔,暗中反思,自己对韩氏这个养女,是否太好了一点儿。

但承恩侯眼中一片痛惜与无奈,看起来无辜极了。

这使得老王妃内心又忍不住再度自责起来,如果没有拆散人家许寻书与这承恩侯的亲事,该多好!

这个彩儿,根本就上不得大台面嘛!

混乱中,许菁彩被下人连拉带拽地拖出去,她形如一头待宰的母猪般,衣衫不整露出白花花的胸脯,甚至是再往下…也都展露无疑。

三个丫鬟架住她,犹有些力气不及!

她一路挣扎着,不停地亲这个吻那个,同时眼中还散发出恶狼般的欲念之光,嘴里也跟着不停哼哼,粗重的揣息,扭动着的白花花身子,连那胸前的两处也若隐若现大剌剌地暴露在人前。

墨儿倒吸口凉气。

许薰也瞧见许菁彩的那副丑态了,也感到很惊讶。

没想到那无色无味的东西,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功效。

初时许薰并没有想这么多,主要是司琴带着人常常打扫这院子,而且还反复不停地打扫。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之后,许薰便仔细检查了她们打扫的所有地方,最后查到了那衣柜之中。

那东西无色无味,但是许薰手中有银针,本来无意中她拿着银针是去穿衣服的,但谁想到银针遇到里面的空气,便变了颜色。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当时许薰就想,她一定要以牙还牙!

“许大小姐,您这养身丸妙绝了,比宫里的太医做得都好!”墨儿由衷地赞道。

许薰微笑。并不言语,可眉间的自得却并不掺假:她可是御医之女,还有西医之技。怎能抵不上那些老太医呢?

“唉,这许二小姐也是个不长眼的。看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墨儿话题一转。极有蕴味地一笑,继而有意再道:“许二小姐这丑态啊,过不了一个时辰。便要传遍整个内宫了呢,真是罪有应得呀!”

“墨儿姐姐言重了。”许薰再笑。

取了药丸之后,墨儿离开。许薰拈着枸杞子。沉默地望着她的背影,忽而,复又一笑。璀璨妖艳的笑颜。仿佛湛蓝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许薰知道。墨儿已经站在自己这边了。

方才墨儿的那番话,有意暗示。

今日之事。并非全怪自己。

许薰本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只不过。别人不想让她好过,她也只能还击了。

衣柜中,许菁彩放在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当时许薰并不知道。索性顺便调配一些出来,顺便让许菁彩了试试了;

至于韩氏的胭脂,许薰从司琴嘴里得知,韩氏这次用的是香盈坊中的胭脂。

许薰便针对那香盈坊中胭脂特殊的配方,再铺以对应的胭脂颜色以及中和在一块,涂到人脸上之后,便会相互作用,发生反应的药料配方。

之后许薰在宋王妃前来之际,率先让尚粱偷偷送过去,掺到那胭脂之中,正好给韩氏下了点料。

而对付许菁彩,则更简单了。

让尚粱经过之时,直接在许菁彩面前扬洒而过。

如此一来,许菁彩只要闻进少许,便会有效用吧。

许薰觉得必有效用,可她却没想到这效用,挺大的。

转身,许薰舒服地仰倒在柔软的躺椅上。

这时便看到冬青由外面急呼呼地跑进来,大咧咧地赞,“方才奴婢在外头看见大小姐您的笑了,真好看!还别说,跟那告示上的脸,还真有七八分像呢……”

许薰:“……”差点把这事忘了!

不行,她得赶紧把这个大灾难解决了去。

许薰眼珠一转,就听见冬青转了话,说起许菁彩了:“大小姐您不知道,二小姐她变成了一个天下绝无仅有的大荡妇。”冬青连连啧叹,“大小姐您是没去看啊,二小姐的样子,在她自己的院子里简直翻了天了,脱得光溜溜儿的啊,哈哈哈哈!怕是以后都没法见人了!还有还有,那承恩侯简直像死了爹娘一样,就差找口井跳了自尽啦!哈哈!”

随手把自己做的玫瑰果冻取过来,许薰吃了一口,眯着眼睛享受着甘美的滋味,恣意一笑,“很好。”

“可是大小姐,这可怎么办!”冬青不无忧虑道,“二小姐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侯爷可是一定要纳你为妾了,到时候您是想跑都跑不了呀。”

“呵呵,为什么要跑?我有的是法子。”许薰蔓蔓一笑。

“你去看看侯爷送来的那些聘礼,不是有些现银吗,都拿出来,咱们上街购物!”

“真的?!要把那些银子全花掉?”

冬青大喜,当即回去找银子。

不一会儿,主仆二人结伴上街。

许薰上街,自然不是真的为了逛街花银子。

她是为了给许父找药。

现在许壆药的情况这容乐观,本着医病救人之心,她也想让许父活下去。

正好她准备了香体露、玫瑰果冻等一些稀奇之物,万一找不到的话,那就给璃妃送去,请她帮忙。相信宫里的药房必定会有的。

看到不远处的药铺,许薰当下先去问问。

只找了一圈,没有一家药铺有这种药。

看来还是得求助他人。

许薰做如此想法,突然间她“啊”地痛叫了声。

冬青连忙上前来问,看见许薰捂住了她自己的脸,惊呼连连,“我脸疼!脸疼!”

这脸怎么会疼呢?

冬青就不解了,随后便扶着许薰到药铺,找到那坐堂大夫。

这之际,许薰慢慢地把双手从脸上放下来,就听见冬青“啊”的声尖叫,“不好了大小姐,您毁容啦!”

“哦?”

许薰挑眉看过去,只是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语气中更无震惊之色,淡定得像跟自己无关一样。

“大夫怎么办,快点给我家大小姐诊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