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衣衫褴褛怯懦的站在一边,仿佛是个工具一样。
怪不得刚才内个女的那么淡定,看来这种事情在他们这里一定是经常发生。
孙虎无奈的解释道,“父亲似乎只有做内种事才会不砸东西,清醒一些。”
孙虎的父亲看到了女人又像一头饿狼一样的扑了过去。
厉殊眼疾手快的用手刀从他的后脖颈劈了下去,他顺势倒在了床上。
秦海棠掐指一算,也只是算出他有一劫,具体的原因还真是不得而知,因为他丝毫没有中邪的现象。
她犹豫了一会随即走进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脸上并无重欲的面相。
但是他的手臂却引起了她的注意,手臂上有一个形状不是很规则的大包,离近了看似乎这个包在移动。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中,莫不是蛊虫?
“内个,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嘛?”
一旁站着的女子防备的模样看着秦海棠,这些日子非人的折磨让她对所有的人都失去了信任。
见她不语,秦海棠又说了一遍,这回是对着所有的女人说的。
“谁可以借我一点指尖血,谁就可以回家了!”
所有人中只有一个女子举了手,所以也只有她得救了!
秦海棠用自带的银针取了一点她的指尖血,放在了男人的胳膊的另一侧。
果然,蛊虫又动了起来,男人也随之醒来,他又朝着那一堆女人扑了过去。
秦海棠瞬间控制住了他。
“我猜的没错,这是交合蛊,是所有蛊虫中最为厉害的一种,而且你父亲这个还是经过改良的。”
“什么?”
孙虎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秦小姐,那有什么解法吗?”
“有啊,你父亲这个是合蛊,找到交蛊将它引出来就可以了。”
看她说的一脸轻松的样子,孙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快去找交蛊吧!”
说着他就往出走,秦海棠一把拦住了他。
“哎哎哎,你上哪去?我都不知道在哪!”
“你你不知道在哪?”
孙虎气的鼻子都要冒烟了。
“那你刚才一脸轻松的样子,我还以为很好解决。”
秦海棠怕挨揍她悄悄地移到了厉殊的后边。
小声的说道,“普通的确实很好找,但是看你父亲交合的对象都是一些脯乳期的妇女,明显这是特意炼化的。
我猜想可能是刚生育完的女人体内还留有婴童的气息,而他让你父亲收集这么多婴童的气息想必是要达到变强的目的。”
接着秦海棠又问道,“你不如想想你父亲之前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或许他的手里会有交蛊!”
孙虎仔细的在脑海里筛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他无奈的摇摇头。
“内个叫秦羡的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们身边的?”
厉殊凭自己的直觉问道。
“两个月前!我父亲有一次掉到了山谷里是他救的,他差点死掉,所以我父亲对他特别的相信。”
这么一想,孙虎似乎也觉得他有问题,一个月前出森林的任务也是他让去的,父亲的女人也都是他找来的!
“老狼,将秦公子带到这来。”
老狼得到命令之后立马就去了秦羡的住处,结果晚了一步。
“少爷,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这一张字条。”
孙虎拿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写到,“秦小姐,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
孙虎将纸条递给了厉殊,看来就是他搞的鬼没错了。
他一拳打在了墙上,“可恶,枉费我和父亲这么信任他,原来他一切都是筹谋好的!别让我抓住他,否则我要弄死他!”
秦海棠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消消气,消消气,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父亲!”
厉殊不禁疑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还知道安慰人了。
恐怕他要是知道秦海棠惦记的是孙虎那一半的地方都要笑出声了。
孙虎也是个能拎得清的人,他也知道此时父亲的事是最重要的。
“那现在怎么办秦小姐?”
秦海棠斟酌了一番,不得不让孙虎做出选择。
“要么你父亲留着一条命从此不举,要么你父亲精力衰竭而亡!你选一个吧?”
孙虎痛苦的双手掩面声音细如蚊虫。
“难道真的不能两全其美吗?”
秦海棠坚定的摇摇头,击溃了他最后的一点希望。
“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坚定的说道,“我只要他健在即可,父亲在我就有家,父亲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以前听他们说黑道上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没想到居然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厉殊第一次出口安慰。
“算你父亲没白养你一场!”
秦海棠得到了孙虎的允许,拿出了自己的银针,在他父亲的胳膊上划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口子正好在蛊虫的前方,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早就命人准备好的艾香,熏了还不到半刻蛊虫就自己爬了出来。
秦海棠两指一转小火苗顿时跳跃在了她的指尖,蛊虫渐渐的死在了她的指尖。
孙虎不禁佩服这姑娘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秦海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道,“好了,剩下的就是让你父亲好好修养了!”
孙虎连连应是。
“内个”
看着她支支吾吾的吓得孙虎以为父亲又有什么事一样。
他神色焦急的问道,“秦小姐,怎么了,您快说啊!”
知道他误会了,秦海棠也不在扭捏。
“就是内个你的一半你啥时候能签合同?”
厉殊哑然失笑,就知道这小丫头惦记的是这个!
孙虎翻了个白眼。
“害!我当什么事呢,现在就可以,老狼将准备好的合同拿来!”
不止是秦海棠惊,厉殊也惊!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救你父亲?”
孙虎一边刷刷的签文件一边说道,“我军师哦不,是秦羡,他说你一定会救我父亲,让我提前准备的。
你别说这个人坏是坏,但是不得不承认人家的脑子是真好使!”
听他这么一说厉殊对秦羡更感到好奇了,他有预感将来的某天两个人一定会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