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放心好了!”
他一脸兴奋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老样子,我和海棠,你和达意,我们分成两组。
至于蓝警官他应该另有安排了!”
厉殊不紧不慢的说着。
眼看时间一点点在逼近,众人商议完了细节迅速地上楼换衣服,准备去参加宴会。
蓝达答的对讲时实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
“三爷,这次我们只是试探而已,所以不会恋战,如果出现意外,分头行动!”
厉殊淡淡的嗯了一声。
蓝达答的下属不禁替自己的老大感到悲哀。
“老大,明明你才是指导,为什么还要事事向他汇报?”
蓝达答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小下属。
“我们出来干什么的?是出任务的,只要能在人员安全的情况下完成任务,谁是那个领头的重要吗?”
小下属梗着脖子仍然一脸不服的辩解道。
“那任务完成了,我们岂不是将功劳双手给人家奉上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蓝达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手狠狠地敲了一下他头顶上的帽子。
“他是谁?京城厉三爷!人在乎你那点功劳吗?他指甲缝流出来的都够你吃一辈子了!”
小下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憨憨的一笑。
“是哈,还是老大脑袋好使!”
蓝达答半眯眼,眉毛一挑,勾住了小下属的脖子。
“小王,我还不知道你咋想的?你不就是怕奖金没了,娶不上媳妇嘛!”
被叫做小王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不自然的理了理帽子。
“老大,你也知道,我和我未婚妻就等着这几万块钱结婚呢!”
蓝达答拍了一下他的帽子。
“瞧你这点出息!”
是夜,晚上八点宴会厅。
一进到宴会厅里映入眼帘的就是琳琅满目的珠宝。
小小的珠宝都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下边的标签则写着价格,名字以及它的来历。
“丫头,喜欢哪个?我们将它买回去。”
厉殊端着右臂让秦海棠挽着,声音不疾不徐的问道。
秦海棠离近了看了看标签,猛的摇摇头。“太贵了趴,这么一小颗就要八千万!”
厉殊忍不住打趣。
“现在你可是小富婆,那h国的三分之一都够买一车它的了!”
秦海棠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一如他第一次见她时那般。
“我的钱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厉殊低头轻笑出声,这小丫头未免也太可爱了,就她那点钱还不够自己买个房子的,她倒是看的紧。
“我有,花我的,不用给我省钱,我穷的只剩下钱了!”
秦海棠撇撇嘴,摇摇头。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海棠,海棠,快过来看!”
达意焦急的拖着秦海棠就往里边走。
秦海棠一脸狐疑。
“怎么了达意?”
达意只是焦急的催促,然后加快了脚步。
“快走快走,快到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突然,达意在一件展品前边停了下来。
只见下边的标签写着【玲珑同心玉】
这玉。
秦海棠看的微微失神。
这玉是圆形的,晶莹剔透四个角分别有个点点的缺口,但是不容易被发现。
厉殊站在她身后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玉看。
她鬼使神差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腕,腕上的玉透过白皙的光线竟然和那件展品吻合了。
秦海棠不敢相信的看向身后的厉殊,询问道,“这是那第三块玉?”
厉殊愣了一秒,随即缓缓的点点头。
这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和内伙贩玉的团伙有关?
看着一群人在这发愣,蓝达答一身服务员装扮疑惑道。
“你们在这干什么,害得我找你们半天?展品马上要竞拍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秦海棠亦步亦趋的跟在厉殊的身后,都走出了好久还忍不住回头看。
“我一定会帮你得到它!”
他的声音温暖而又坚定。
“厉三爷您和秦小姐乔庄卖家落座就行,荆州和达意在东南方,我和其他的几个下属分别守在其余的各个方位。”
蓝达答的话音刚落宴会大厅的灯立刻就暗了下来,只留了一束强光照在了舞台上。
主持人缓缓从幕后走到台前介绍着本次拍卖的藏品。
秦海棠全程都在发呆,此刻的她还在想刚才见到的内块与她手上相吻合的玲珑同心玉。
但凡是秦海棠抬眸看过一眼的,厉殊纷纷举牌都拍了下来,几番之后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位爷的实力,没有人敢与他较劲。
“下面进行拍卖的是我们本次的最后一个藏品-玲珑同心玉!起拍价一个亿!”
主持人喊出的起始价已经让很多人望尘莫及了,秦海棠眸子闪着晶亮的光芒还有一种志在必得的决心。
这是她第一次举起牌子,她淡淡的喊到。
“一个亿!”
在场的所有人哗然一片。
“一亿五千万!”
众人看向声音的出处,只见一个男子身着一身墨蓝色的西服带着半遮面的面具。
秦海棠再次举起了牌子。
“一亿六千万!”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这不过就是一块质地上乘了些的玉,不至于这么高的价格吧?
男子嘴角一勾,也立马举起了牌子。
“两亿!”
秦海棠好看的柳叶眉蹙到了一起,嘴角向下有些愠怒。
厉殊握了握她的手安抚道,“你只管举牌子,剩下的交给我!”
这就是傍大款的感觉吗?秦海棠想想竟还有些自豪感。
她傲娇的举起牌子。
“三亿!”
厉殊声音掷地有力。
男子有那么一瞬犹豫,并没有立即举起牌子。
主持人见状喊到。
“三亿,一次!”
“三亿二”
“四亿!”
男子再一次举起了牌子。
在场的所有人立马像开了锅一样纷纷议论,不明白这块玉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价格抬到这样?
远处的蓝达答一边游走在会场,一边眼神瞟向那边,心里嘀咕道。
“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这怎么还较上真儿了?”
蓝达意和荆州也忍不住为他们两个担心。
“这人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