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屿看上官采荷面对这种充满汗水和男人气息的熙攘的场所,竟然没有不适,有些疑惑,问道,
“小荷,你不是说要回扎城,怎么还有功夫来这种地方?”
“再说,你这名门大小姐出身,和一群糙老爷们混在一起,不会觉得隔应?”
上官云淡风轻,翩然开口,
“怎么,只许哥哥你来这里挥汗如雨,就不能让小妹我在这图个新鲜?”
安屿笑道,“我当然管不了你,只是渊哥哥平日里一板一眼,从来都不许你有个三长两短,看得紧,”
“你这样冒冒失失来这种地方,不怕回去渊哥给你脸色看?”
上官看看身后的两个随从秘书,挑了挑眉,“你们会和渊少爷说我今天出现在这里吗?”
两个秘书对视一眼,摇摇头,脱口而出,
“不会。”
“这不就结了。你不说,她们不说,难道我会不打自招吗?”
上官说这些话时,语气有些俏皮可爱。
安屿摇摇头,“好好好,说不过你,你开心就好。”
一阵扯皮,上官采荷才把注意力放在旁边由陆天旭搀扶着的端木磊身上,好奇地扫了扫,
“这位是端木家的小公子吧?”
端木磊疼得龇牙利嘴,心里把疤脸男人的祖宗问候了七八百遍,
这时竟然听到一个不太陌生的声音,然后费力想了想,问道,
“这位美丽的小小姐,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
上官抬抬手,遮住了嘴角的笑,仿佛要维持一如既往的淑女相,
“这才几天,还不到两周呢,怎么端木小少爷就把我忘了,有点受伤呢?”
她随手从助理的包里拿出一个日常用的小过敏药瓶,别在胸口比划了一下,莞尔一笑,
“磊少,还记得不?”
端木磊仔细回忆,这才想起她是谁,赶忙道歉,
“不好意思,没想起上官小姐你是我的失误,给你致歉了。”
一旁的陆天旭也反应过来了,这就是那天在江家婚礼上,和神秘的黑皮小妞一起出手,把虚伪的慕飞轩的画皮离联手巴下来的朋友。
只是洛朝颜的临时出现,让她们前后脚不得不离开,没有打招呼。
上官摆摆手,“端木少爷在酒席上帮我出头,这份恩情我一直想还,只是当时匆忙,事后也没有机会表示感谢。”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端木磊也有些讶异,“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是屿少的妹妹,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想必今后也能经常见上面。”
“难怪能从你身上看到熟悉的气度。”
上官采荷笑着谦虚道,
“哪里的话,我哥那块木头,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
“刚才的对垒小妹尽收眼底,他哪里能和你比?在酒宴上就看出你对付慕家的身手不凡,今天细看才发现你才是当之无愧的江城麒麟儿,”
“也不知道是谁排的野榜,就冲你这风度,怎么可能这么低,让那些败絮其中的人粉墨登场呢?”
端木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向她展示自己被疤脸男人折腾出来的伤口,然后才道,
“让你见笑了,你看我这满身疮痍,怎么可能是什么麒麟儿。”
此刻,陆天旭看问候的差不多了,劝说道,
“上官小姐,我这兄弟几场比赛下来受伤的不轻,有什么话我们下次再说?”
感受到着上官对端木磊露出的兴趣,安屿想着让端木提前休息,
于是和阿华嘱咐了几句,这才加入了劝说阵营,拉着上官离开了这。
眼看着安屿和上官采荷离去,若云却无动于衷,躲在阴影里,不知道什么表情。
————
安屿开车,驶向安家老宅。
一路上开开停停,上官采荷的脸收在阴影里看不出神情。
自从家宴事件,已近一月,上官采荷把事情的始末报告给家中长辈,
不过上官家的人并没有太过在意安霆远的变脸,
无论是安屿,还是顾千澈,对他们家族来说意义上区别并不大。
只是有些遗憾谢允仪的单刀赴会的决绝,让这桩联姻竹篮打水,有些不忿。
不过这件事从头到尾上官采荷都是一副懵懂无知的状态,当事人安屿母子没有觉察,而主谋安霆远也没有自揭其短的癖好,事情渐渐淡了下去。
只是,这次去了一趟地下拳馆,上官采荷再看向安屿,眼眸中的期许淡了几分,再没有原来的炽热了。
一边的安屿却完全没有感觉,只是例行询问了上官家的近况,
“小荷,最近怎么不见渊哥呢,你知道他在忙什么?”
上官采荷微微一笑,答道,
“最近渊临的子公司有些事,渊哥南南北北跑了好几趟,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不一定能联系上呢!”
“哦!是吗?”
“渊哥的能力确实非同一般,短短七八年,就能把远洋航运这块做大,魄力和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
安屿看着变幻的风景,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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