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城爆炸案爆发,和沈莜怡去漱毓斋求援的同一时间,
当几人为扑朔迷离的风波焦头烂额时,有些人却悄咪咪地暗通款曲,好不惬意。
——
若云把红色超跑停在酒吧的地下二层,通过一段穿戴标致的女郎迎门的绿色通道,
和安屿一起推开了俱乐部的大门。
江城的地下拳场藏在一座废弃的冷库底下,不同于初始入口的温香软玉,
这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背心的壮汉,纹身从领口一直蔓到手腕,看起来爆发力惊人。
“云姐,你来了?”左边的汉子恭敬地问候。
“嗯。”
若云口不应心地答了一句,“哦,对了,大山,里面有赛事开场了?”
那个叫大山的汉子低眉顺眼,“是啊,到日子了。”
他又压低声音道,“云姐,你今天是要下场?”
她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屿,
此时他身板笔挺,腮上的婴儿肥退了大半,有棱有角,一眼看去英武多了,
“带朋友来逛逛。大山,和他们打个招呼,别让不长眼的碍事。”
一旁的安屿神色有些激动,倒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大山看了一眼,看他一身定制服,心想多半是哪家的阔少爷下来体验,
场内鱼龙混杂,什么来路都有,不提前打个招呼免不了会有麻烦。
不过有若云这个身份压阵,他也没多说,
“云姐,您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
若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
有大山开道,她走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逛后花园。
安屿跟在后面,深色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他比两周前宽出一截的肩膀。
谁知不到半分钟后,又撞上阿华。
阿华靠在三层的管道旁,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手里拎着一袋栗子,剥壳喂嘴。
若云见到是他,没有什么意外,问候道,“华哥,今天来得早。”
“这不是总裁不在,安保压力小了不少。我也没啥消遣,就来场子里看看。”
阿华眉目里有些紧张,
“那你有收获吗?”
阿华皱了皱眉,扫视全场,从三楼往去整个擂台区尽收眼底,
“暂时还没有,不过……”他没把话说死。
若云有些狐疑,“不过什么?”
阿华的表情渐渐有些凝重,沉声道,
“虽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我这酒糟鼻很灵验,有一种预感,今天的人群里有绝顶身手的人露面。”
“兴许,他会安耐不住出手。”
“随你,盯到人就说,说不定我也能会一会。”
阿华把目光从女人身边挪开,放在一脸激动的安屿身上,
“云姐,你确定屿少能打?”
阿华把栗子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他上次跟我对练,三招就被我摁地上了。”
若云头也不回,随意道,“那是上次,这回让他再练练。”
安屿也有些不好意思,“华哥,你段位太高,打遍江城无敌手,我这点三脚猫算什么,能过三招已经很满意了。”
若云撇撇嘴,看看安屿这副烂好人样,有些不悦,
“德行!你一个安家嫡系大少爷,给老娘出息点,别走哪里都一副狗腿样。”
安屿一脸谄媚,“这不是云姐的朋友嘛,那就是我的朋友。”
若云还是冷脸,只是嘴角有些压不住,她侧过头推内门,热浪裹着汗味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
地下拳场比想象中大得多。
中央是四个围栏擂台,分别挂着黄、蓝、红、白的旗帜,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看台,挤满了各色人等——穿西装的赌客、纹身的光头、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退役拳手的糙汉。
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大山看着几个大人物,擦擦额角的汗,安家大少几个字一出口,他便猜出安屿的身份,对安屿解释道,
“屿少,今天是每月一度的擂台赛。”
随后他又解释了很多,这拳击场今天赛事的规则简单粗暴:
四个分擂台同时开打,自由搏击,任何人可以上台挑战。每场胜者留在台上,连赢三场即可进入主赛,挑战守擂的金拳四段选手“狼牙”。
守擂者的海报挂在最上方——一个浑身伤疤的光头壮汉,胸前纹着一颗滴血的狼头,眼神像野兽。
“这位就是狼牙。”
若云扫了一眼海报,嘴角微勾,“有点意思。”
她又轻蔑地对大山呵斥,“不过,你们这地什么时候连四五段的都可以拿来守擂了?”
金拳五段,能力大约能媲美ss入门级别的高手,放在公共场合确实不多,
但和乔氏一口气养着十多位这个级别的安保高层比。确实不够看。
大山的表情特别尴尬,仿佛能扭成一朵麻花,苦笑道,
“云姐,这可不能怪我。在华哥走之前,这里能打的还是有的。”
“可华哥加入您乔氏,就没有能压住场的人在了,有些高手觉得没意思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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