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为架空，请勿对号入座）

端木磊听到阿华的解释，有些郁闷，也不管陆天旭的劝阻，又猛喝了一口，朗声道，

“你们这些变态，都是啥人啊。”

“本少爷好不容易艳压全场一会，全让你们搅黄了。”

“说好的不传之秘，叶家绝学，被个来路不明的野蛮外国佬盯着死缠烂打也就罢了，连你们两个阅历丰富的老江湖都一眼看穿。”

“我不要面子的啊？”

阿华闻言一愣，知道端木是不打算隐瞒了，也就不再含糊，直接问，

“他……还好吗？”

端木磊脸色一变，他这飞扬跳脱的性子很少有沉默的时候，可这一回，他足足垂头了半分钟，久久才说，

“好……能好到哪里去？”

“多重审查，软禁，监控都算是好的……要不是，不是外公拼着老骨头和多年的功勋护着，他早就下了大狱，该不见天日了。”

他有些恍然，更有些抱打不平，语气里满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沧桑，

“谁能想到当初秘勤局里风头最是无两的破军三麒，摇身一变，成了人人喊打真相落井下石的丧家之犬。”

“人生的际遇还真是说不好呢。”

端木磊话风一转，冲着身旁的陆天旭吼道，“我说情圣大人，你这的葡萄球有点苦味，你要不要去查查你的仓库不是被什么野耗子给端了？”

陆天旭猛地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们都是军中之人，一起在特殊的地方待过，说的都是机密。

他一个外人，再呆着说近了叫横沾因果，说远了把不准扣上一个泄露机密的帽子，让家族陷入险地。

听到暗号，陆天旭一言不发，默默退的出去。

只是等了许久，若云却没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她嗅到了一些味道，明明毫不相干，却又千丝万缕的东西，只是她还没反应过来。直觉告诉她，应该留下来。

……

——

见若云不走，端木磊心里确实是很钦佩的，

旁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真不愧是江城首富家的人，这副胆魄的确无与伦比。

他微笑些夸道，“不愧是云姐，什么风闻都敢听，真真是一点不怕横生枝节。”

若云接过酒杯，冷冷道，

“你觉得我们这些在枪林弹雨里挑着刀口舔血的人，还会怕这些？”

“阎王爷要收，这生死簿早就画了地图了，何必等到今天？”

她品了一口，摇摇头，

“果然这地下俱乐部，连酒放久了都臊得荒。”

阿华配合的碰了碰她的杯子，敬了一回，又自己喝了下去，

动作熟练，像经过千百次的操演。

“云队救过我三次，和我是过命的交情，我的事就是她的事。”

“自己人，敞开说，不会有事。”

“好。”

端木应得干脆，然后喃喃开口，

“小舅这些年，没少被盘问。你也知道，他牵涉到的……太紧要。”

“其实就算是外祖父，也并不真的清楚当年小舅代表破军小组，到底接了什么任务。”

“你也知道，秘勤局的小组任务都是单线联系，点对点布置，上通下达，铁律在上，其他人根本翘不开嘴。”

“哪怕亲如父子，手足兄弟，也不行。”

阿华听到“手足兄弟”四个字的时候，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颤，

里面的赭黑色液体顺着杯沿滴落下来，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那么多年的交情，连他这刎颈之交的大哥，他也一样从不开口。

不过，很快若云听出了重点，

“小舅？”

“你们……说的是同一人。”

然后若云绞尽脑汁，在记忆里反复搜索“叶崇铮”这个名字，

许久，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印象。

“我知道当初的驻扎地中海沿岸的国际维航部队的流动队伍里，的确有这么一号人。”

“什么？”

这回，轮到震惊的是端木磊，他“簌”的一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带着十二分的好奇，

这便宜兄弟的暧昧对象，乔氏集团高高在上不是人间烟火的三把手，竟然有这样让旁人难以起及的人脉和见闻，

他颤声问道，语气里带的急切，“云总，不……云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狂热，若云心静如水，淡淡道，

“我出任务的时候，接过头。”

“在东欧的时候。”

端木刚才吹嘘在意大利留学时，有种说不出的自信，

只是如今知道这个冰山酷姐在他躲在象牙塔里吃好喝好时，正在炮火连天里厮杀，是又惋惜又神往，

“15年前，我还在组织里讨生活。无所谓正邪之分，只要有人出钱，没什么不能做的。”

“当然，那些人十个有九个恶贯满盈，至于有没有无辜，或者说罪不至死的，我就没有细细分辨，”

“当然他们的亲朋好友要找我清账的，我也奉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不过两人都知道，若云的杀气其实收敛的再好，释放出来的那一刻，比极冰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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