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1 / 1)

第三十七章徒弟这种可爱的生物要疼

叶在舟没病,但叶在舟鬼使神差地说:“师尊,我冷。”

大徒弟面无表情地说着可怜兮兮的话,花重凌不知为何莫名想起妖兽山脉撸成兄弟那三日。[徒弟也是个可怜人啊]花重凌想着,大脑好似放弃思考,和颜悦色地说:“那就和我一起住吧。”

叶在舟有些不敢相信,半晌回不过神。

花重凌看着徒弟呆呆的、满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心满意足地说:“别和师尊见外。回去后放开识海,放松心神,让师尊好好为你检查一番。”[嗯,反正已经有那种关系了,不尴不尬]

叶在舟讷讷地,话都不会说了。师尊这是在邀请他更深层次的双修吗?

夜宁不爽地“切”了一声,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步栩生笑着,用胳膊肘捅捅叶在舟,说道:“大师兄,再不跟上去,师尊就改注意了。”

叶在舟回神才惊觉师尊已经进屋。他忙不迭地追了两步,又停下,定定地看着步栩生。

步栩生好似会读心,笑呵呵地说:“大师兄放心追上去,不要再错过师尊了。”

叶在舟只觉这句话有问题,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只傻傻地点头。

“对了,大师兄,照顾好师尊,还得为秘境之行做准备。刚才师尊吓退御兽宗那一剑,至少消耗掉十万上品灵石。你的任务还很重。”

叶在舟的心瞬间就沉下去了。有个爱花钱的师尊老婆,他得赚钱。

夜宁和步栩生离开太白山主峰,才郁闷地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叛变了。”

步栩生满不在乎地说道:“四师兄可别乱说话。”

夜宁不满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不想理人。

步栩生拍拍他的肩,表示安慰。

夜宁拍掉步栩生的爪子,黑着脸道:“说吧,你对师尊卖乖讨好,又撮合大师兄和师尊的不伦恋,你到底要干什么?”

步栩生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道:“师尊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师兄不要再针对他了。”

夜宁气道:“他到底给你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你们一个个的都追着他跑?”

步栩生道:“师兄还记得自己的身世吗?”

夜宁:“我当然记得。我是太玄仙宗势力范围内的……”他顿住了。因为他不惧阴气,不可能是人族。

步栩生带着些许怀念说:“你,我,景九,叶在舟都是一个小村庄的人对吧?”

夜宁:“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步栩生抬头望着风雪茫茫的太白山,说道:“师兄就没有考虑过,我们被师尊收为亲传弟子的时候不过六七岁,根骨资质巨差。师尊身为高高在上的元婴真君,想要成为他的亲传弟子,甚至没什么意义的记名弟子,杂役的人多不胜数。师尊为何单单收下我们?”

夜宁理所当然地说:“为了我们几个的入门礼!亏得我们根骨不好,若是根骨好的,早就修炼有成反了他了。”

步栩生摇头道:“入门礼,收杂役弟子岂不是来得更多更划算?”

元婴真君招收杂役弟子,那是想收多少收多少,没有限制。而且杂役弟子也有入门礼。

夜宁找不到理由反驳步栩生。

步栩生接着说:“师兄可有想过师尊真的厌恶我们,不喜我们,师兄炼制的丹药如何能进师尊的口中?师尊就算再不济,也是元婴真君。你见过哪家元婴真君分辨不出有问题的丹药?分辨不出丹药中有蛊有合欢宗的毒?”

花重凌是明知步栩生的丹药有问题,还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的。

夜宁不信花重凌那么傻,强硬地说道:“他失忆了。”

步栩生:“是个好借口。”

夜宁:“你没话说了。”

步栩生:“师兄,等你到了天海秘境,找到溯光珠,你会懂的……师尊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尊,最痴情的师尊。他对大师兄——”

夜宁:“步栩生,你脑子坏掉了。”

步栩生并不介意自己的话被打断。他一笑,说道:“你们三个的脑子才坏掉了。记忆少了一百年都不知道。”

夜宁皱眉,鄙视道:“步栩生,就不该让你清醒过来。你一清醒就和我作对。还不如让那个鬼族一直附你身呢。”

步栩生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说道:“你想崔嵬啊,放心,他早晚会回来的。”

夜宁:“切,鬼话你也信。”

步栩生:“我当然信。那可是我步栩生的老婆。”

又提这事。夜宁觉得平地起雷,他被劈了个外焦里嫩十里飘香。他说:“步栩生,你滚!”

步栩生:“诶诶滚滚滚,我滚去厨房,亲自露一手庆祝我回来。”

亲自露一手?夜宁瞬间惊恐,着急地吼道:“住腿,你不能去厨房!”

步栩生:“先煮个鸡蛋滚一滚?好像景九师兄养的七彩炙尾鸡在次峰上,我先去捡几个鸡蛋,然后抓两头阿泠师兄养的妖兽……”

夜宁气红了眼。丹药也不想着炼了,就跟着步栩生,免得他作妖。

太白山的风雪不仅阻隔视线,还阻隔声音和神识。因此,花重凌和叶在舟并不知道夜宁和步栩生已经将太白山次峰搞得鸡飞狗跳。

叶在舟心心念念为老婆赚钱,一回来就麻利地伺候师尊沐浴更衣,顺道将师尊的竹屋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只等师尊闭目调息,就出去赚钱给师尊花。

花重凌本来要睡的。但他眼见着徒弟要走,隔空把门一关,随性问道:“你要出去了?”

花重凌沐浴完还未出门,身上只穿了一层雪白的中衣。被叶在舟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服帖地贴着中衣,而中衣系得松松垮垮的,轻轻吹口气便会从他肩头滑落。

花重凌不觉自己的随性是失礼和诱惑。他说话之际便盘腿坐好,中衣也在那时顺着他的肩头略微滑落,露出他的两片锁骨来。

叶在舟虽低着头,眼睛却能看到师尊的锁骨随着呼吸而动,好似在邀请他一般。说来,妖兽山脉那几日,他神志不清,根本没见过师尊的身体。也不知那片雪白的衣物之下,到底是怎样的风景。

叶在舟浮想联翩却又十分紧张。他的喉结滑动,无声吞咽过后答道:“师尊可有别的吩咐?”

花重凌拍了拍床沿,说道:“过来坐,我们的关系那么铁了,没必要这样紧张。”

关系那么铁?形容那什么就是坚硬如铁吧?莫非师尊想要了?叶在舟仿佛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地听了师尊的话,局促却又心神荡漾地坐到花重凌的身旁。

花重凌不觉有异,只当这个内向的大徒弟第一次坐师尊的床放不下弟子包袱。

徒弟这种可爱的生物,就是用来疼的。

花重凌微笑着主动握住叶在舟的手给叶在舟安慰。他感受着到叶在舟的体表温度,煞有介事地说:“别紧张。不过你的确有点冷。”

叶在舟一听,心道:冷?师尊是暗示他抱抱吗?

“师,师尊,可以吗?”叶在舟有点结巴。他要确认一下。

花重凌的灵力已经游走到叶在舟的身体之中。他记得自己的毒就是在心脏上。徒弟如果是同等的毒,应该也在心脏上。“可以啊。”花重凌满脑子都是解毒,自然而然地回答“可以解”。

叶在舟压抑着喜悦,怯怯地伸出手,抱住花重凌。

花重凌懵逼一下,随即回抱大徒弟,哄小孩一样拍拍大徒弟的后背,说道:“会好的。”

叶在舟贪婪地闻着花重凌的味道,模糊地“嗯”了一声。

花重凌:“别担心啊,有师尊在,都不是问题。”

“嗯。”叶在舟又抱紧了些,脸庞微微一侧,温热的鼻息便喷洒在花重凌的颈间。

温热的气息吹得有些异样。花重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心道:徒弟十八了还是小孩子心性粘人?可是不太对啊。这不符合大徒弟的人设。

“徒弟,你……”花重凌想松开叶在舟,叶在舟却趁机亲吻了他的脖子。被亲吻的地方像被无伤大雅却又能电得修士微微发麻的雷给劈中一般。

花重凌被吻得浑身一抖。他双手暴力地扣在叶在舟的肩头,强势拉开两人的距离。

叶在舟双眼迷茫。他不懂,师尊邀请他为什么又推开他?

花重凌定定地看了叶在舟一阵,郁闷道:“你毒又发作了?”

“毒?”叶在舟依旧迷茫,搞不懂师尊在说什么。

“我帮你?”花重凌问。

叶在舟:“帮?”

花重凌看着徒弟懵懂的样子,心疼无比,纠结地说道:“哎。经常这样也不好,你坐着别动,为师给你调理一下周身灵气。你冷静一下。”话说冷静一下不发泄会不会伤肾啊?[徒弟以后还要成家立业生孩子的。]

叶在舟:师尊在想什么呢?

叶在舟:“师尊,弟子以后不生孩子。”他和师尊两个男人,不可能生。师尊让他成家立业生孩子不就是要他另娶吗?这不是爱一个人该说的话。师尊心中……叶在舟不愿意去想。

花重凌一脑袋问号,随即眀悟——大徒弟但求现在爽,不管之后的事了。这是毒性又猛烈了吗?

“别瞎说!你能生。不仅能生,还能生一窝。”花重凌十分疑惑。同样是中毒,为啥他徒弟发作第二次了,他还一次都没发作过。算来,他和徒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修为高低。

叶在舟瞬间没有旖旎的想法了。“师尊就那么想让我娶妻生子吗?那妖兽山脉那件事,师尊到底当我是什么?用过就扔吗?”果真如司马明月所说,师尊只当他是满足欲望的工具吗?

用过就扔啥意思?不帮他撸还不高兴了是吧?花重凌理所当然地答道:“当你是徒弟兼可以互……总之,你现在只是修为太低,控制不了自己,等你修为像师尊这么高了,就不会这样了。到时你想生不想生都可以控制。”

叶在舟:“说到底,师尊还是嫌弃我修为低。”

花重凌:???你怎么得出的结论啊少年?

叶在舟:“弟子会成为元婴真君甚至化神前辈的。”

叶在舟:系统,入魔会增加修炼速度对吧?

被莫名cue的系统蔫蔫道:“可以。”想看的师徒船戏居然停了!太惨无人道了!

叶在舟:我要入魔。今天晚上就入。

系统:那也要先睡了你师尊。

叶在舟:师尊虽有欲,却不愿意我现在碰他。

系统:你484傻?

叶在舟:?

系统:不要就是要,懂?(强上啊,强了你师尊)

叶在舟不懂。

系统:再说,你半点入魔的迹象都没有,你怎么……好好好,入入入,你现在立刻离开你师父,找个没人的地方。(乖乖,不愧是一人灭了御兽宗满门搞得修仙界血流成河的大佬,说入魔就入魔,不懂也能入魔,都不带征兆的)

花重凌没来的及说句鼓励的话,他家徒弟就忽然起身行礼告辞了。

花重凌一头雾水地想着:徒弟是不是到了青春期开始叛逆了?为什么这么难懂?为什么情绪转变这么快?话说徒弟的毒没问题吗?

不过……他刚刚趁着检查徒弟的身体检查了一下徒弟的储物戒指,倒是肯定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