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命悬一线的安凌溪(1 / 1)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

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漆黑一片。

此时的欢乐谷,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和热闹,几乎已经看不到人影。

虽然官方的营业时间,是到晚上的九点。

但由于这是平常日子,既非平安夜,也非圣诞,所以根本没有游人。

“安凌溪,你猜一猜,你的姐夫会不会来?”

过山车的最顶端,安凌溪被紧紧的捆绑着,蜷缩在座位的边缘。

许奇文的长相,本身非常的清秀,五官也是很立体,棱角分明。

可是,穿上那黑色的夜行衣,再配上一脸的阴笑,像极了黑夜之中的魔鬼。

往往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线条粗犷的男子,恰巧是许奇文这种斯文败类。

因为你不知道何时何地,他会露出真实的面目。

就像今日在学校里一样,安凌溪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逼近。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当受骗,落入了许奇文的陷阱。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妮子非常的害怕,俏脸之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灵动。

那种无助的感觉,一如三年前安家血祸发生后,她到处逃亡那样。

以前,在姑苏的时候,有季管家护着她。

现在在金陵,她唯一的希望,便是姐夫叶孤城。

可是,她的手机已经被许奇文扔到了半路上。

不仅无法通知姐夫,甚至连定位,都没有用。

那一刻,安凌溪真的很绝望,紧紧的抱着身体,冻的直发抖。

“我也不想这样,谁让你姐夫,非得跟许氏王族过不去?”

“不仅心狠手辣的杀了二叔,还绑架了我的父亲。”

“没有办法,我只能够拿你做人质,以命换命。”

许奇文的脸上,泛露一丝狠厉。

上回叶孤城造访许家的时候,他就已经怀恨在心。

但苦于对方将官的身份,唯有忍气吞声。

可没想到,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这一回,许奇文忍无可忍。

他本想将魔爪伸向萧慕寒,但由于萧家千金有金陵王保着,唯有作罢。

所以退而求其次,对安凌溪下手,将她绑到了欢乐谷。

“这不能怪姐夫,是你们许氏王族,先杀了我父母的。”

安凌溪倔强的昂着螓首,硕大的美眸中,满是坚定。

别看她天真活泼,烂漫无邪,其实很多事情她都懂。

平日里,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想,但并不代表仇恨就真的不存在。

她若是有姐夫的权势,想必也会追查到底,誓要将罪魁祸首,给绳之以法。

“我堂堂许氏王族,就算是杀几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又能够怎样?”

许奇文的面相,忽然变得非常狰狞。

因为从小出身于王族,他的骨子里面,有种与之俱来的优越感。

在他看来,王族子系的性命,要比那些普通人的血脉,高贵的多。

他们可以杀安父安母,但是别人绝不能复仇,杀他许家族人。

说的好听一点,这个叫做双标。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盲目自大,自以为是。

人人生来自由身,没有谁能够高高在上,众生讲究平等。

“你······”

“你简直没救了!”

原本,安凌溪还对许奇文抱有一丝的希望。

企图将他从歧路上,给强行的拉回来。

但是现在,彻底的放弃了。

这种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

“没救?呵呵。”

“没救的那个人,是你。”

许奇文的嘴角,忽然闪出一丝阴狠。

他与钱鑫之流不同,对美色没有什么兴趣。

从小到大,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捉弄人。

每当看到那些小伙伴们,露出绝望而又无助的神色时,他会非常的满足。

其实本质上,他这是一种病,而且已经病入膏肓。

心理极为的病态,完全不是正常人。

小时候,被他捉弄的最多的,便是堂妹许瑶。

又是用打火机烧她辫子,又是把癞蛤蟆放进她的书包。

总之,但凡是能想到的恶作剧,全部被他实施了一遍。

许瑶心地善良,从来不向父母告状,总是替堂哥隐瞒。

直到有一次,过马路的时候,许奇文故意的将她推向大卡车。

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个老爷爷挺身而出,将六七岁的许瑶,给用力的推开了。

许瑶仅仅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那位老爷爷,却被大卡车硬生生的碾了过去,成了肉泥。

事后才知道,原来这位老爷爷,是战场荣归故里的老兵。

疆场驰骋多年,英勇杀敌,贼寇没有取得了他的性命。

最后衣锦还乡,安享晚年的时候,却死在了许奇文的恶作剧上。

当时许奇文的年纪也不大,虽然责任全在他,但够不成刑事犯罪。

加上许家在金陵的地位,许崇秋直接走通关系,颠倒黑白。

第二天,新闻曝光,那位老爷爷是个人贩子,偷小孩的时候被误撞而死。

堂堂的国家瑰宝,退伍老兵,就这么晚节不保,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事后,老爷爷的子女,想要为父亲讨回公道。

但最后,全部莫名其妙的猝死,一个也没有活下来。

这一切,全部都是由许奇文一手缔造。

当初,许瑶之所以小小年纪就出国留学。

很大一方面,就是为了逃离许奇文的魔爪,免得被他折磨。

可这么多年过去,许奇文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任何的愧疚,依然以捉弄人为乐。

“安凌溪,让你在这过山车上,不系安全带的同时,转上个十圈八圈,你猜会怎样?”

许奇文阴笑一声,直接将安全带的绳索,全部都给解开。

“不要,不要!”

小妮子的水眸,满满的都是恐惧。

但凡是玩过大摆锤,过山车的人,都知道这有多么的恐怖。

系了安全绳索,尚且心惊胆战,噤若寒蝉。

更别说,任何的保护措施都没有,转上七八圈。

安凌溪虽然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一定要冷静。

但说到底,她只是个女孩子,又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如果过山车真的摆动起来,她就算死死的抓着周边的器械,也坚持不了几圈。

到时候,一旦体力不足,将会非常的危险,指不定就要从高空坠落。

几十米的半空,从上面摔下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尸骨无存。

一如当初的安凌珊,就此香消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