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男票又双叒醋了(2)(1 / 1)

这角度实在太妙。

任东篱心头微动,眼底含笑看着她,俯身便是一啄。

蔚然一阵惊呼,粉拳便砸上了身。

好不容易从他怀里出来,她凑到玫瑰面前,伸手摸了摸,内心欢喜。

上次接机的时候,怕过于瞩目,任东篱都没有准备花的。

所以,这一次,算是他送给自己的第一束玫瑰吗?

腰上一重,竟是任东篱再一次将她拉到怀中。

肩头一沉,耳边传来任东篱不满的呢喃。

他弓着身将下巴垫在她的肩头:“这花儿比我还好看吗?”

啧啧,这是连花的醋都要吃了吗?

蔚然笑着歪头一指戳上他的恶心:“你个大男人好意思跟花争宠,掉不掉价?”

“不掉。”他将头又向下靠了几分,说话间喉结的耸动就摩挲着她的肩头,清清楚楚。

蔚然感觉整个人都掉进了蜜罐里,伸手向后揉搓着他的头发。

侧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脸,落在他的耳边,轻声道:“生日快乐,我的东篱男朋友。”

她的语气很轻,用吐气如兰来形容也不为过,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耳边,挠得他心痒痒的。

嗯,痒这种事情可不能独享。

心动不如行动。

“哎呀呀!”

随着蔚然一声惊呼,任东篱竟残忍地对她下手!!

一款从小到大的经典曲目‘挠痒痒’还无预兆突然上演,吓得她‘哇哇’几声瞬间蹲了下来。

并趁机反攻。

“别闹!”她尖叫着,同时将自己的‘魔爪’探了出去。

任东篱瞬间中招。

“胆子肥了敢对我动手了啊!”一个黑虎掏心,蔚然怎么可能在任东篱那边吃亏?

任东篱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动手?!

被碾压式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的任东篱最后瘫倒在地上。

最后与蔚然一起,一个头朝东,一个脚朝东,最后你的头垫着我的肩,相视一笑。

有些默契,真的不用多说一句话。

大概是气氛到了,二人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的……

五公分……

三公分……

零~

粉红小泡泡发射ing~

最后,两人红着脸看着倒过来的彼此,然后……

“哈哈哈哈……”蔚然率先绷不住笑了出来。

“你倒过来看好丑啊!”她说。

“不过你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最美。”任东篱的语气认真地可怕,尤其还是他那带着低炮音苏苏地满富磁性的声调,毫无抵抗力!

蔚然这边,唇上的温度还没下来,又毫无防备地接收这样的情话。

脸上热气忽地上来,连忙控制表情转过脸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闪着晶莹的光,想闪耀的星星,又像‘bling’‘bling’的钻石。

“真好。”她说着,最后表情管理失败,轻易上扬的嘴角透露了她此时内心的甜蜜。

“嗯,真好。”任东篱附和。

“那我们现在要吃蛋糕吗?”蔚然再次侧过头看他,今天是任东篱的生日,这才是今晚的主题啊。

咳,任东篱的内心是:我然姐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主题!

翻身起来,二人调了灯光到比较暗适合那种小情侣烛光晚餐那种。

又各自比较正式地回到彼此的房间换了一套比较庄重的礼服。

明明是温馨的小家,偏偏这会儿搞得跟高级餐厅一般,嗯,总结起来,就是十分又情调,捂脸害羞.jpg?(????w????)?

“请坐。”

任东篱替她拉开椅子邀请坐下,倒上了精心准备的红酒。

然后才走到餐桌的另外一边,举杯:“cheers!”

“cheers!”蔚然举杯。

一顿晚餐,吃得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任东篱简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蔚然为他心动的机会。

动不动邪魅一笑,动不动轻声细语问头体贴……

啧啧,总之就是各种散发男性魅力!

哼,本作者都要吃醋了!

直到——

‘咯嘣’一声,蔚然磕了牙。

(作者表示绝对不是报仇!)

任东篱看着蔚然意外的表情,心头也跟着‘咯噔’了一声。

是不是办砸了?!

可怜的蔚然明明只是享受她的餐后甜点,怎么还能磕到玻璃。

只是……这玻璃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是个环?

带着怀疑,她慢慢从嘴里析出那个物件儿,在拿出来的瞬间,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这……这是……

她拿着手里的戒指,看着桌子对面的任东篱。

只看到对方紧抿着双唇,双眼略带着不安与紧张,看着她,竟莫名有些战战兢兢。

见蔚然拿着戒指看着他也不说话,他舔了舔因过分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唇。

刚才的安静在烛火、灯光、晚餐的映衬下,是一种明明什么都不用多说但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流淌。

可此刻,因为这一枚戒指的出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任东篱虽然早有计划,但准备做的再足,也无法预设蔚然的答案。

倏地,他起身站了起来。

蔚然莫名紧张,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他他他……他想干嘛?

更是下意识屁股往后移,整个人贴上了椅背。

任东篱将她的下意识不着痕迹地收入眼中,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却依然保持着浅笑走到蛋糕面前。

蔚然不解,收到戒指的下一步操作,难道不是……

是不是她误会了?

想到这种可能,蔚然明显感觉到自己松了一口气。

而任东篱却将蛋糕推到蔚然面前——

蔚然一愣:あれ,今天不是他生日么?推到她眼前是什么意思?

此时,包装蛋糕的外壳还没有脱去。

然后她看着任东篱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清晰而缓慢地,成了她未来生命中难以忘怀的一幕。

“rry!”

他捧起蛋糕的盒子,露出上面用果酱拼出的英文,玫瑰装饰这蛋糕本体。

而在他说出口的前一秒,修长的手指已自桌上装饰的玫瑰中抽出一朵,坦然走到她的面前,单膝跪下——

此时,戒指就在蔚然手中,她坐在椅子上,与半跪着的任东篱几乎并高——其实还是高一点的。

心,扑通扑通完全乱了节奏。

明明看到戒指就该有所准备的她在他跪下的瞬间脑子全白。

“我、我……”